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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发现，他抓起几片叶子挡住脸，却一不小心将口袋里的小黄鸭钥匙扣弄掉了。

    白若书抬手接住钥匙扣。

    “小事。”

    “院长，别告诉其他人我来过这。”

    他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工具轻松就将铁丝扭紧了。

    在小五哭出来的前一秒，白若书将钥匙扣还了回去。

    天选打工人二十一

    白若书视线落在妇女怎么都拧不动的铁丝上。

    院长拉着围裙一角擦擦手，笑容和蔼，“太感谢你了孩子，这铁丝我弄了好大一会都掰不弯。”

    白若书绑铁丝的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有灰。”

    是林初九给这个小孩的钥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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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书同学，你可算帮了大忙，咱们学校九月份的招生百分百稳当了。”工作人员很激动，脸都上了红。

    白若书很快便将秋千复原了。

    福利院就两栋旧房子，一处瓦房是食堂，一处三层的楼房是教学楼兼办公区，后方是片菜园子。

    小孩坐在粗壮的树干上，茂密的树叶遮挡了他大部分身形，只露出头顶的小黄鸭帽。

    校服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

    白若书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照片里浅笑的人。

    院长用钥匙打开一间不算大的小隔间，墙上挂满了照片。

    白若书将梯子接了过来，“你扶着，我上去栓绳。”

    小五将钥匙扣握在手心，回头看了一眼白若书，一溜烟就跑了。

    骑着自行车的学生有结伴的，有独行的，摁着铃铛，双脚蹬得飞快。

    福利院老旧但胜在温馨。

    离开的时候，白若书在院长震惊的目光中留下一笔三万的现金。

    “麻烦你了若书。”院长扶住梯子脚。

    小五看着钥匙扣，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呜声似着急模样。

    拿起一看，那个位置刻着林初九的名字，白若书用指腹捻了一下。

    院长看着秋千板也快修好了，“我去拿架梯子过来，待会把绳捆在树干上就好了。”

    小五顺着树干爬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白若书脚边，伸手讨要。

    “小五，回去上课，不然院长妈妈打你屁股了！”

    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从侧方走了出来，很大力的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

    他的睫毛轻轻一颤，以往深色的角膜透着浅光，目光绵长，不知注视着何处。

    天空碧蓝如洗，几朵薄云点缀。

    “咔！”

    院长带白若书参观了一下福利院，边走边介绍。

    白若书将钥匙扣揣进了口袋，“下来就还给你。”

    街道口的小卖部有些年头了，冰柜前围着几个穿着校服买冰棍的学生。

    “小五别捣乱，快回教室上课。”

    白若书视线落在小五身上，便对上了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

    “福利院到现在差不多建了三十年了，这张照片墙上的孩子就是院里的第一批小孩，还有些照片是好心人资助福利院时拍的。”

    “给。”

    青年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发尖晃晃。

    院长手指着其中一张，“你看，这张是初九和小言，是前段时间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起拍的。”

    脚步声停在了她侧方，院长抽空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的青年。

    青年的背影欣长，脚步稳而缓，走在树荫下，零碎的光斑时不时落下他的发间，脸上，肩头。

    “我来吧。”

    院长搬着梯子过来，刚好碰到跑开的小五，佯装生气训斥。

    阳光穿过树荫叶片的间隙洒落到地。

    头顶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移动。

    相比起他的激动，白若书就很平静了，“是你们拍的好，我不算帮什么忙。”

    “叫我白若书就好。”

    一直走到这条树荫的尽头，他停下了脚步，侧身回头，光斑落于眉宇间。

    “若书，你年纪倒是和我院里的两个孩子相仿，他们上周也来看过我。”

    他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去触摸照片里的人。

    白若书停下手里的活，扬起脑袋，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白若书拿出钥匙扣，正要归还时，他在圈环处摸到了一处刻痕。

    院长正在院里修着被小孩玩坏的秋千，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头也没回以为又是小五偷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