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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练武之人，合该以吾心为天地心，以吾意为万物意，纵使天下苍茫崎岖，也无所不可往、无所不敢取，如此方能所求必得、所念必至！以我所见，这叶孤城不是在找死，而正是在贯彻他的剑道、贯彻他的自我！&rdo;

    盛年腰身向后抵住轮椅椅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伸手拨了拨他颈项上两颗一森绿一熔金的坠子，弯起了眼睛：&ldo;哎呀，摄提真这么坏呢？&rdo;

    衣公子赞同道：&ldo;所以，叶孤城对西门吹雪说，比试地点改到紫禁城之巅，风险有之、挑战亦有之。为让这场比剑善始善终、不留遗憾，他提出将比剑时间从八月十五改到九月十五，两人都用多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再调整调整心态，将状态养好。&rdo;

    玉摄提垂眼，看着他除了一张脸其余裸露的肌肤尽皆红粉的模样，心中痒意一浪高过一浪，嗓音哑得连夜宴情都要逊色三分：&ldo;你我重逢迄今快半个月，你还不曾碰过我。是不喜欢……还是不行？&rdo;

    秦叠明认出人，拱了拱手道：&ldo;我这便退下，去将太平王世子安置了。&rdo;

    又从旁捞起他平日里给池塘中鲤鱼浇水的葫芦瓢，似乎是准备洗石子。

    盛年被吓到了：&ldo;啊呀，摄提这么坏！&rdo;

    盛年愣了下：&ldo;我会走。&rdo;

    玉摄提却不以为意道：&ldo;世间万事，想做就做，哪来恁多的理由、恁多的顾忌？

    玉摄提却道：&ldo;我希望轮椅硌你一辈子‐‐我不仅希望轮椅硌你一辈子，还希望你是个真瘸子。&rdo;

    衣公子接过，拆信读了，递给玉摄提让他看，道：&ldo;信中说，因白衣剑客刺杀完颜宗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叶孤城向西门吹雪通信，决定将比剑地点从紫金山之巅改到紫禁城之巅。&rdo;

    此时，侍从也将池塘里的人捞了上来。

    秦叠明却叹了口气。

    玉摄提头也不回地在池塘边蹲下舀水：&ldo;前两天坐着轮椅到了宝石山上，又嫌轮椅硌腰又要装瘸子，非要我背着他下山的是谁？&rdo;

    剩下还有许多玉摄提不曾见过的漂亮石头，想来是他从前攒下的。

    盛年道：&ldo;那我自己来罢？&rdo;

    玉摄提拎着水桶回来，双手按上轮椅扶手，俯身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ldo;那样，你就一辈子都只能指望我了。&rdo;

    玉摄提将信看毕，还了回去，道：&ldo;今日八月十一，想来到了八月十五前夕，这一消息就会传遍天下。&rdo;

    玉摄提回头，见衣公子正将一颗颗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珍贵不一的石头从一粉彩瓷瓶里倒出来。

    就连玉摄提被他传染着带回家的几颗，也都被他抢劫了去。

    秦叠明双掌相击道：&ldo;奇也！剑客刺杀至臻境，还是一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者，此事本就拨动了位高权重之人敏感的神经，这位叶城主竟在此关头反其道而行之，将比剑地点改到了皇帝头顶，这般撩拨虎须……真是、真是取死有道！&rdo;

    玉摄提朝池塘走去，留给他一个背影：&ldo;我记得，没失忆。&rdo;

    这石头堆里，有过去几日玉摄提陪着他逛夜市摊子买来的，有两人在钱塘江边漫无目的地散步时捡来的，甚至还有他开着轮椅爬宝石山时，见了漂亮的指使着玉摄提以至臻之上的内息，用手指一粒粒从岩体中抠出来的……

    盛年不以为耻地乐道：&ldo;现在轮椅不硌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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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要洗它们？&rdo;玉摄提拿过他手中的水瓢，&ldo;你坐着别动，我去池塘边舀水。&rdo;

    哗啦啦的石头在刻画了棋盘纵横线的石桌上堆成了小山。

    衣公子不由得感叹道：&ldo;尚记得，秦二掌柜当年也是弃了这南宋朝廷的官不做，才往西而来，入了我飞衣商行哪。&rdo;

    衣公子道：&ldo;秦二掌柜何故忧愁？&rdo;

    秦叠明左手虎口卡了卡那蓝皮薄簿子，叹道：&ldo;公子还记得……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rdo;

    为飞衣商行工作了八九年，至今只知衣公子是衣公子、而不知衣公子即曾经的若相盛年如今的汇帝盛年的秦叠明道：&ldo;若九月十五当日，这二位比剑时，真能&lso;不慎&rso;将当今陛下一剑抹喉……便好了。

    &ldo;这南宋国土的皇位就是换卧丘来做，都能比当今干得好上些，说不准以它那犯我者死的虎性子，还能将那卧榻之侧的大汇抵御一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