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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有空吗？”祁秉风突然问，“张教授给了我两张科技馆的票。”

    镜中人嘴角勾起一个略显疯狂的笑。

    他故意拖长最后两个字，看着虞听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他的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了。

    祁秉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纤细的背影，一种满足感笼上心头。

    祁秉风喝了一口水，掩饰嘴角的笑意。

    殊不知，他认为平静的人，其实是兵荒马乱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逃到浴室。

    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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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听有些犹豫，他的复学手续正在办理，他本打算下午把专业课看一遍的。

    虞听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还有三个月才满十八岁。

    “对了，”祁秉风状似随意地问，“你平时多久穿一次？”

    “我该回实验室了。”祁秉风看了看手表，“明天我来接你？”

    浴室门关上后，虞听长舒一口气，跌坐在床边。

    “没关系，反正我经常一个人去看展的。”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

    “明天见，听听。”

    不能急，不能吓到他。

    这个认知让祁秉风的下腹绷紧到疼痛。

    “如果你需要”

    浴室内，祁秉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中的自己。

    祁秉风点点头，眼神暗了暗。

    虞听喜欢穿女装。

    虞听心脏一紧，见不得和他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弟弟”这么失落，连忙开口补救：

    祁秉风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拂去虞听头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为什么要介意？”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祁秉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让他困惑的是，祁秉风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不像真的。

    他想象着虞听穿上那些裙子的样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本就精致的脸配上害羞的表情

    “没空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吧。”

    这个表情，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虞听转身，手里拿着两杯水：“什么展览？”

    三个月后，等他成年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下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我陪你去，正好积累一些画画用的素材。”

    这个词在祁秉风舌尖滚过，带着一丝苦涩。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喉间的干渴让他迫切地想要吞咽一些什么。

    祁秉风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懂事地开口：

    祁秉风接过水杯，指尖故意擦过虞听的手指，“下午两点。”

    冷静。

    “量子物理与未来科技。”

    关上门后，祁秉风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迈步离开。

    “我去换衣服。”祁秉风突然说，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祁秉风转身时，突然伸手揉了揉虞听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走出浴室时，虞听正在厨房倒水。

    虞听惊讶地抬头：“你不介意？”

    暂时而已，他对自己说。

    眼神痴迷地盯着虚空，舌尖缓缓舔过上颚，仿佛在安抚有些发痒的牙尖。

    朋友。

    虞听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

    祁秉风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耳廓，若无其事地收回：“朋友之间不用说谢谢。”

    温水煮青蛙的第一步——

    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不、不经常可能一个月一两次？”

    “谢谢你，小风。”虞听小声说，嘴角不自觉上扬。

    视线逐渐模糊，一滴水突然滴落到睫毛上，祁秉风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祁秉风斟酌着词句，“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裙子。实验室有个学姐对服装设计很了解。”

    他的眼睛暗沉得可怕，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祁秉风深吸一口气，开始穿衣服。

    说出来的话是很懂事，可是语气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失落。

    虞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一抖，水杯差点脱手。

    他的心跳仍然不稳，脑海中全是虞听可能穿着那些裙子的样子。

    频繁见面，让虞听习惯他的存在。

    穿好衣服后，他又在浴室里多待了五分钟，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