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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当时金刚祭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幅情景呢。
中央的部分是比赛场地，外围的观众圈则是各种游客和商贩，几年前的模式和现在比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嘛……除了这一次的规模比金刚祭那时要大上一百倍不止以外。”
“嗯……这么说起来，几年前时你好像也是这样，一边逛一边吃个没完呢。”
明耀瞥了她一眼，只见小照手中抱满了从各路小摊买来的点心零食，手抓饼小笼包甜甜圈草莓圣代凤梨果汁等等一应俱全，整个人远远看过去跟一个可以移动的美食展览柜似的。
“嗯？既然是出来玩的，那肯定要吃开心一些吧，不然很难放松哦？”
“不，我们并不是出来玩的……至少并不全是。”明耀努力地尝试去纠正她道：“这主要都还是为了事业考量，咱们要尽量代入到普通人的视角里去，而普通人是很少有像你这样拥有吃不胖体质的同时还特喜欢吃愿意将恩格尔系数直接拔高到百分百的……”
可惜小照太熟悉明耀了，光凭直觉就知道他哪些话应该竖起耳朵认真听而哪些话则是可以左耳进右耳出的胡说八道，当即无视他的犟嘴，左右环视一圈后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咦？明耀你看，那里居然有卖士耳其冰淇淋的耶？我想过去买两个尝尝，你要什么口味的？”
“不，所以我都说了咱们并不是来按着自己的步伐来玩的，得从常人的角度来出发考虑，而常人是不会在手上还有热乎乎的小笼包没吃完时就开始考虑吃冰淇淋的……”
“你要什么口味的？”
“……草莓和巧克力。”
妈个鸡我怎么又感冒了
于是小照便欢快地一蹦一蹦跑到士耳那边其冰淇淋的摊位，站到了排成一长条的队伍的末端，一边消灭自己先前买的甜点一边耐心排队。
虽然名字总让人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不过那冰淇淋的人气似乎相当不错。哪怕在这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令人眼花缭乱店铺的商业圈内也有数十号人非常坚挺地在那一小个窗口处排着队，所以一时半会以内小照多半是不会回来了……
正好，明耀也就得此可以稍微在这附近转一转，不忘初心地仔细考察一下这边的环境。
不过，和一般游客的关注点不同，他所在意的并不是各个店铺内外摆放的各种商品，而不同区域店铺之间的比对。
联盟势力所属的店铺，与反联盟势力所属店铺之间的比对。
对比的结果很轻易地就能判断出来，宝可梦联盟所属的店铺范围内比肩接踵车水马龙，哪怕正式开业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不管是商贩还是游客们似乎也都还保持着较高的热情与积极性，这一点稍微有些出乎明耀的预料。
而反联盟势力那边……虽然还没有到萧条冷清衰败不堪的地步，但是一旦和宝可梦联盟这边的店铺做对比就难掩颓态了。
货架上卖掉的商品有许多没有第一时间补上，人流来往但是却很少有人会在店铺前驻足，店内的商贩们也并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卖力地吆喝揽客，而是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一副任天由命的摆烂模样。
甚至，就连他们当初花了大工夫打造的华丽店铺外观，现在也因为长期缺乏打扫而在表层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并且看他们那副模样，显然是在比赛完全结束前都不准备进行清扫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嘛……明耀心里大抵是有数的。
这些外圈的店铺都是各方宝可梦势力的下属单位，相当于是基层体现；而基层的表现如何，很大一程度上都是与上层建筑所挂钩的。
在联赛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这群人应该还是非常积极性高涨的。据说那段时间他们天天早上六点就起来集合操练，由一个领头人物带动着他们喊口号灌心灵鸡汤，似乎是要好好表现、在外圈的商业竞技中战胜宝可梦联盟，以此从他们的领头上司那里去争赏，所以表现得也相当卖力。
但奈何……他们的顶头上司自己不争气啊。
当初宝可梦联盟方的选手使用各种超常规手段花式吊打巴尔法姆家族方选手的事件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哪怕这次联赛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各种新闻，这件事也绝对是关注度最高的一件事，被无数的场内外观众所知。
而不管那些观众们先前对宝可梦联盟或者巴尔法姆家族有什么看法，在这些新闻接二连三地传出之后，心里自然而然地也会对这两方势力贴上比较的标签，也自然而然地会影响到他们的消费行为。
这边是宝可梦联盟的店铺？本来没兴趣的，不过他们这几场对战打得好像很漂亮呢，不知道卖的东西会不会一样漂亮呢？稍微去看一看吧！
那边是巴尔法姆家族的店铺？呃，总感觉去那边买东西的话，稍微显得有些丢人呢……
这种微妙、并且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并不怎么合理的心态会在消费者们心中堆积，并且随着宝可梦联盟一场又一场的胜仗而越积越多，最终雪球越滚越大，刻板印象也就不可逆了。
而再后来，宝可梦联盟推出决定版规则、在对战中展现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新奇战术，以及在六十四强里占据了半数以上名额的辉煌战绩……这些明耀在很早之前就开始设计布局的东西成功让宝可梦联盟的本来就不低的热度节节升高，在那些场外观众们的眼里，宝可梦联盟几乎都快要完全占据这一次国际联赛的舞台中央，成为毋庸置疑的绝对主角了。
至于巴尔法姆家族？不熟，真不熟，完全不熟！
这热度一来，外层商业圈中宝可梦联盟范围的店铺自然是水涨船高，营业额蹭蹭蹭往上涨；而巴尔法姆家族的店铺嘛……一开始还挺不甘心的，不过慢慢的也就习惯摆烂了。
自己的上家都被干挺了，那还奋斗个屁啊？！摆烂混日子咯！
至少明耀在那边转了一圈，也在不少店铺附近转悠驻足，可却没有任何一个商贩主动起身招呼他，绝大多数人脸上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惆怅模样，很明显是已经完全对自己与自己的上家失去信心了。
他甚至假模假样地和几个半死不活的商贩进行攀谈，用打趣的语气试探，询问他们如果有一个跳槽到对面宝可梦联盟的机会，会不会答应呢？
而回答……至少七八成都是肯定的。
有几个积怨已久而嘴巴又不怎么牢靠的商贩没两下便被明耀套出话来了，抱怨说明明是难得大好的机会他们却几乎赚不上几个钱，而作为上家的巴尔法姆家族不仅自己本身不争气，反而还会对他们这些底层人员百般刁难，以此泄气。
并且据小道消息说，在决定版规则推出后卡洛斯贵族联盟内似乎是发生了不小的动荡，已经出现了部分投降派想要脱离他们……总而言之，现在内部的人都对巴尔法姆家族的未来持悲观态度，认为再这样混下去压根没前途的。
巴尔法姆家族的底层人员们几乎已经完全丧失自信力了……这对明耀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之前，虽然已经有第三方势力或者第三方训练家来选择投靠宝可梦联盟了，但那还不够，只能算是在形式上不断地为己方创造优势罢了，虽然好，却始终缺乏一个一锤定音的安全感。
而现在，敌人内部自己已经出现问题，即将分崩离析……这是许多事情的前兆。
这代表，这一场联盟势力与反联盟势力之间的仗，结局几乎已成定局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国际联赛背后的本质，是联盟方势力与反联盟势力之间尔虞我诈的斗争……很抱歉并不是。
只是单方面的击溃罢了。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有些傲慢，但是自从年初时知道剑盾商会和巴尔法姆家族认真筹划半天来针对宝可梦联盟的方式居然是举办宝可梦联盟自己最擅长的公式赛起，明耀打心眼里就没有把对方当做是和自己同一层面的存在，只觉得对面的人怎么看怎么好笑。
这种感觉在明耀眼里看来……做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类似于羚羊想要对付老虎，然后想出的主意是把自己给剁了做成烤全羊送到老虎嘴边，指望能靠辣椒和热量引起后者的口腔溃疡并以此感染而死。
这个计划的可能性不能说是高还是低，只能勉强说是有，属于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明耀还不如随便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程度。
宝可梦对战又不是修仙讲究个越古越强，如果宝可梦联盟拿着领先时代一百年的版本理解都打不过对面那群属性克制表都不一定能理清楚的原始人，那明耀也就只能选择上天去找羊驼要求给个说法了。
正所谓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藐视敌人，在将自家的选手们整顿至最佳状态以后，明耀就再没有去担心这一次比赛“能不能赢”的问题了，而是以默认大获全胜为前提，开始仔细思量在此基础之上怎样才能将胜利带来的利益收获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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