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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污……

    江岁简直没辙了，这林夫人也太咄咄逼人了。

    江岁闻言深吸一口气，温和地向林以恒询问：&ldo;小世子，敢问那时，你多大？&rdo;

    江岁意外地看着林以恒，林夫人也眉头紧锁，道：&ldo;恒儿，你心地善良，这是好事，但莫要胡言。林以烛自你出生便始终嫉恨你，对外人尚能谈笑风生，对你却是冷若冰霜，他从未将你当做弟弟，你又何须如此在意这个所谓的兄长？忘了他罢，往后，定国公府，只有你一个世子。&rdo;

    林夫人闻言，冷冷道：&ldo;它对你龇牙咧嘴，还险些咬伤了你，这也叫乖么？&rdo;

    江岁道：&ldo;……是。&rdo;

    林以恒说着，抽噎起来：&ldo;不是！是我自己听到的！兄长是为了不让那犬奴受折磨，才杀了它的！那之后，兄长才对我不闻不问的……我知道是他迁怒我，但这本就是我的错！是我太小题大做，害死了犬奴！&rdo;

    江岁硬着头皮站起身，眼前还一阵阵发黑，他勉强拱手道：&ldo;回禀林夫人，在下是白鹤书院学子江岁，来此祭拜同窗。&rdo;

    说到最后一句话，林以恒已满眼是泪。

    &ldo;他为何要知道？&rdo;林夫人冷冰冰地说，&ldo;他才多大，何须拿这些事让他受惊受扰？&rdo;

    林以恒眼睛一红，道：&ldo;你们不知道的……兄长真的很好，是我对不起兄长！&rdo;

    林夫人冷冷地看向江岁：&ldo;你是何人？为何在林家坟冢处鬼鬼祟祟？&rdo;

    林夫人道：&ldo;江岁？我听夫君提及过你，你说要为林以烛找出杀害他的凶手。&rdo;

    这倒是真话，但江岁就是不爱听，可再不爱听，也无法对林夫人说什么，他垂头不语，林以恒则不安地说：&ldo;江……哥哥，请问，你找到了吗？那个害死我兄长的人。&rdo;

    林夫人脸色阴郁得厉害，道：&ldo;恒儿，这些事，不许再提！&rdo;

    江岁看着林以恒，叹息道：&ldo;我知道。&rdo;

    她说着，牵起林以恒就要离开。

    江岁迟疑道：&ldo;此事还无定论，若有定论了，你会知道的。&rdo;

    &ldo;我不怕的！&rdo;林以恒着急地说，又揪着衣角，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起来，&ldo;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兄长。兄长没有朋友么？那一定，很辛苦。其实兄长人很好很好的……&rdo;

    林夫人冷哼一声，道：&ldo;那么你来此，便是为了查案，何必说什么祭拜？我知林以烛并无朋友。&rdo;

    江岁心中一沉，林以烛比林以恒大八岁，也就是说，那一年林以烛也才不过十二。

    那几个轿夫便退了几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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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夫人微微瞪大了眼睛，道：&ldo;恒儿！够了！谁同你胡说的？！林以烛？！他在骗你！&rdo;

    &ldo;恒儿，这次过来，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此处太过脏污，你身子本就不好。&rdo;林夫人温和地说。

    说罢，还警告地扫了一眼江岁，然后转向林以烛的墓碑，咬牙道：&ldo;常言道，狗仗人势。那狗既然最初乖巧，那么若不是林以烛打从心底讨厌你，他的狗又怎会对你凶恶？&rdo;

    江岁挤出一个笑容，说：&ldo;你那时才四岁，什么都不明白，怎么能怪你？你也不要……太责怪自己了。&rdo;

    江岁不可置信地听着，只觉得浑身都僵住了。

    江岁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本就一夜未眠，当即有些头晕眼花，一时没蹲好，身形一晃，只能十分狼狈地撑着地。

    林以恒泪眼朦胧地说：&ldo;四岁……&rdo;

    林以恒一愣，还是辩白道：&ldo;因、因为犬奴后来身上老有伤，一定所有人欺负它了，它才变得不喜欢兄长之外的任何人，尤其是我……何况，犬奴什么都不懂，爹爹也惩罚它了！那犬奴的牙齿被拔了不是么……&rdo;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林以恒和林夫人，两人齐齐看过来，那老嬷嬷大吃一惊，几个轿夫也赶紧上前，护在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倒是很平静，她道：&ldo;不必如此紧张，这人看着便是书生，想来并非恶人。&rdo;

    林以恒却用力甩开了林夫人的手，认真地说：&ldo;不是的！兄长从未嫉恨我，他虽不理我，却对我很好！阿娘你口中的那条犬奴也很乖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