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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兄,且慢。”花满楼摇头,眉宇间忧色更深,“此非上策,太过行险。”
傅?用刀,二十出头……
叶开身上有很多秘密。
谢今朝当即决定道:“我去寻她,拿解药。”
连花满楼都这么说了,谢今朝就没有说那一句“你无用”了。
眼下,这似乎成了唯一的指望。
他长长地地叹了一口气,一声叹息里面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谢今朝:“我没有祖坟。”
花满楼已经问上了:“你的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但愿这位温大夫能有良策。”
这牛皮差点把叶开当场吓死了。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他就要从床上跳起来了。
花满楼知道他要开始了。
一旁的谢今朝,则因这个名字,想起了他那份暗杀名录,今夜的暗杀对象排着队出现了:“你要找的傅红雪,秉性如何?”
他眼前倏地闪过那日马贼帮中,那个黑衣孤绝、气息冷得像雪的青年。
花满楼执着茶壶的手,顿了一瞬。
他说得很认真,“再顺便,把她杀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窗户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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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看了叶开一眼。
“你还真想杀她?!”他牵动伤势,疼得嘴歪,“先不说你根本找不着她!就算你走了运真找到了,等你跟她打完,不是我已经凉透了,就是你已经凉透了!”
“你跟石观音讲道理?”叶开道,“她没当场拧下你脑袋,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若不是今夜一滴忘川,或许要让他开口陈述这些秘密,本身就非常困难。
他望着床顶,只是觉得遗憾:“可惜我死不瞑目,再也见不到我要见的人了。”
也许是自知时日无多,叶开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的平静。
简单,自然,理所当然。
“我只知道,”他说话,每个字都像在叹息,“他大概是这世上……最倒霉的人了。”
叶开倒是看得开:“没有解药就没有解药吧,人总是要死的。”
叶开相信花满楼的承诺,就像相信每天太阳会升上去那样:“不愧是花满楼,遇上你我真是攒了八辈子福气——你要是姑娘,我一定——。”
“为人?”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停了。
花满楼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温声道:“若真有那一日,我替你寻他。总要让你,闭得上眼。”
花满楼的手,已重重按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不觉得自己会死:“她研究的毒,我要她出解药,不是很合理?”
“他传讯给我。”谢今朝道,“他在来不孤城的路上。”
花满楼却顺着谢今朝的话道:“合理,却不容易做到,叶兄也经不起等。”他选了条更容易实现的路,“朝兄,你那位药宗的朋友,可有什么办法?”
听起来,确实与“好人”毫不沾边。
温大夫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了傅兄的毒,可见医术之高明,不知道可否办法帮一帮叶开。
“——我自幼无父无母,是我的师傅将我养大,传我武艺。但几年前,我的师父告诉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与我的身世有关,也彻底改变的往后余生。”
他说这话,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就像喝水吃饭,砍瓜切菜。
世间事,当真能如此之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说他。”他眼里没了往日嬉笑,只剩一片沉静到近乎温柔的痛楚。
叶开点头。
叶开莫名闭了嘴,然后说:“那等你找到他,不必说我死了。只消烧纸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活得好不好。”
花满楼点了点头。
“天下第一奇毒忘川,原本就是她为了青春永驻研究的——她抽蝎子的毒养在人身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取人心头血,这就是忘川。但她用了就是良药,别人用了就是毒药,解药就是现取她心头三滴血服下。”
谢今朝看着叶开,眼神很平静:“你打不过她?”
花满楼也点头了:“因为她的武功,真的很可怕。”
“他以前叫傅红雪,现在……就不知道了。”毕竟人服了忘忧蛊,已经失忆了,“他用刀,刀法很好,二十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