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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聿风勾唇笑了一下，心里被林鸣可爱的不行。

    他的羽毛那么好看，扔了多可惜啊。

    林鸣听着他温和的声音，鼻子有点酸酸的，但是心里并不难受。

    他和林鸣额头抵着额头，躲在翅膀下面，双眼对视，鼻息交融。

    林鸣是自由的，他也是自由的。

    江聿风点头，双手撑着鸟窝的两边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

    那包袱明显是一件衣服，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明明江聿风是个人类，不是真正的雌鸟，他却像个老师，对林鸣的第一次求偶工作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小孔雀第一次求偶啊……

    得到了伴侣的鼓励，林鸣显然更加兴奋了。

    “我本来也就不怎么待在城市里，整年都在外面跑，而且……城市的天空都是狭窄的，你是只会飞的小孔雀，要飞才行。”

    江聿风五官凌厉，却语气温柔，分外平静。

    “这个鸟窝也费了我好大力气呢，你快来试试。”

    少了几分属于人类的精致，多了几分半人半鸟的怪诞美感。

    江聿风愣了一秒，神色有些茫然，他从头顶拿下来一片羽毛，捏在手心：“这……”

    “但是……”林鸣犹豫了一下，“波尔密深处从来没有人类进来过，没有现代文明的痕迹，我怕你住在那里不适应……”

    “我是波尔密森林里飞的最好看的鸟，我能在空中连续做十个三百六十度飞旋。”

    江聿风听见自己说：“过段时间我们去波尔密吧，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想看看你在那里的鸟巢，看看你用来梳羽的湖水，看看你收集的宝石……”

    也不知道林鸣在哪里找的藤蔓，结实的很，虽然有些摇晃，但一点要坏的意思都没有。

    这家伙……他消失的衣服和物件果然都被嵌在鸟窝里面了。

    他转头向外看去，发现林鸣的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翅膀。

    林鸣在门口就脱了鞋子，他弯着腰正想要钻进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动作。

    人类的身躯真奇怪。

    热情的、纯真的、出于本能的，笨拙的的求偶。

    林鸣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之前喝醉了掉的羽毛，我舍不得丢掉。”

    “江聿风，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江聿风赞同的点点头，一脸认真：“可以收起来做一件羽绒服。”

    这是独属于他的。

    江聿风窝在里面，转头观察了一圈鸟窝的内部结构。

    林鸣拉着江聿风的手，又把他带到了那个绿色的大型鸟巢跟前。

    林鸣轻轻扇动翅膀，微微离地，用嘴在一根树杈上叼了一个包袱下来。

    林鸣张着一对彩金色的翅膀，爬进了鸟窝，趴在自己伴侣的身上，感受着对方的热度。

    “你做的非常好，鸣鸣，非常非常好。”

    他在波尔密森林树顶的鸟巢要更大更好看，但是他暂时还没法带江聿风回去，也就只能用这个将就一下了。

    小孔雀羽绒服限定版。

    不等江聿风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我是第一次求偶，也不知道有没有做错，你不是经常观鸟吗，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好就夸我，不许觉得不好，真的不好也要说好。”

    他从小到大的羽毛都被他好好收着，没舍得扔。

    林鸣抿了抿唇，把衣服拿过来，然后用翅膀将衣服一把挑开，霎时间无数金彩色的小绒毛小羽毛就呼啦啦的洒了江聿风一头。

    心脏涨涨的，眼睛热热的，他却是开心的。

    江聿风低头摸了摸林鸣的头顶，以示鼓励。

    林鸣眼睛一亮，语气激动：“好啊！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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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的好吗？”林鸣把下巴垫在江聿风对胸口，睁着一双琥珀眼睛看着他，双颊泛红，问道。

    他推了推江聿风，道：“你先进去试试，我还有点东西没拿。”

    林鸣的翅膀把两个人笼罩着，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呼吸温热。

    双手变成翅膀，就连脖颈两侧也能看见彩金色的绒毛。

    睡在他的鸟巢里，躺在他们彼此的衣物上，周围散落着他的羽毛，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江聿风心口狠狠烫了一下。

    “没什么适不适应的，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我。”江聿风道。

    考虑到江聿风的身高体型，林鸣这个鸟窝做的很大，比不上大床，但江聿风躺下去之后刚好还有个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