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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些人确实不讨喜，但至少相比起来，李青配合度很高，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怨言，光是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了。

    好在，主摄的摄影师脾气很好，不但没有喷他，反而还温声安抚了几句，让他不要紧张，李青见他没生气稍微放松了一些。

    指导老师“切”了一声，自讨没趣，转头招呼着下一组等待拍摄的人员去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事实上她带过的资源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这其实很正常，这个圈子本就是资本的游戏场，需要金钱作保，背景本就是一种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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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莉很快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跟他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便带着他离开了摄影棚。

    关莉坐在他旁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消息，收起手机，侧过头看着李青，语气平淡开口了：“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羽哥，这谁啊？也太素了吧。”

    本来听说今天来的是个关系户，他还以为会是哪个资本家的丑孩子，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李青闻言，转过头来：“关姐，我是不是特别差劲？耽误了大家那么多时间。”

    让李青自己都感到一阵阵的难受和羞愧，感觉耽误大家工作了。

    于羽哥而言，这组照片其实不合格，但他并不讨厌。

    等他化好妆，做好发型，被带到摄影师面前时，他还是懵的。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大楼前，李青跟着关莉走进去，一路被带到了一个摄影棚。

    李青有些生疏，他其实有上过这方面的课，但因为没想过自己会来拍杂志，还是十分紧张，四肢有些僵硬，表情也控制不好。

    被称作“羽哥”的摄影师正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别管那么多，准备下一组吧。”

    李青点点头，回到宿舍还有些魂不守舍，但还是依照着关莉的吩咐，勉强入睡。

    他一想到拍摄时，那位动作指导老师越来越无奈的表情，和摄影师虽然温和但明显需要耐着性子跟他沟通的样子，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

    李青坐在保姆车上，整个人沮丧不已，脸上的一片愁云惨淡。

    多亏了指导老师加上摄影师本人的实力，即便李青不是很专业，成品照片看着依旧十分漂亮，李青或站或坐，姿态都跟拍摄时紧张的样子对不上号。

    “……哦，好的。”

    伴随着摄影师的开口，拍摄终于结束。

    感觉自己就像个门外汉，闯进了别人的专业领域里瞎胡闹。

    拍摄正式开始。

    但即便如此，整个拍摄过程对于李青而言，还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好丢人啊。

    “确实长得挺好。”

    ……

    时尚界和演艺界的审美标准略有差别。

    等李青和关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旁边的动作指导老师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摄影师面前，小声嘀咕。

    摄影师站在角落，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张一张翻看着刚刚拍好的原片。

    结果现在这么一看，他发现，这个关系户，辨识度很高啊。

    旁边负责指导的老师看得直摇头，一遍又一遍亲自给他示范，有时候见他实在领悟不了，还会跑过来亲手帮他调整胳膊和腿的位置。

    “差劲？”

    关莉这番话并没有说谎，今天她全程看了李青的工作过程，专业能力上虽有待提升，但态度她很满意。

    整个过程，李青都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错觉，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是被人推着走。

    关莉闻言，好着摇头道：“我实话跟你说，有些在圈里混了很多年，德不配位的家伙，表现可能还未必有你好，架子倒是比天还大，你第一次拍摄，能有这个结果，已经算可以了。”

    棚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都在忙碌，李青被一个助理领着去了化妆间，换上了造型师准备好的衣服，然后就被按在椅子上开始化妆。

    第二天，在关莉的带领下，李青坐上了前往拍摄地点的保姆车。

    摄影棚里又开始忙碌李青。

    她当了十多年的经纪人，该见的都见过了。

    摄影师不断放大缩小照片，最后，低喃了一句。

    确实长得挺好

    比起精致的漂亮，他更偏爱有故事感，有辨识度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