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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昊转过来,对林与闻认真地说,“是这样的林大人,我父亲和刘叔,嗯,刘深,他们俩是老朋友了,”他解释,“他们俩有点什么事情怕我娘亲和萧姨她们知道,就会用这样的方法互相掩饰,他们可能每家酒馆都能说出来,但其实都是假的。”
“因为你是太子,你是储君,你怎么能这样任性!”他又转过身学李承毓。
嚯,这小子演戏也有天分啊。
更何况李承毓本身就是个飘逸人物,他随手拈来的诗文,别人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林与闻捂住额头,“又怎么了?”
“那你怎么没提过你儿子一起的事情?”
他气得哼哼唧唧地叉着腰回了小衙门,刘师傅正好把晚饭端上桌。
“老师自己当年不是也任性得不愿入仕吗!”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林与闻脸都皱起来,“那就先这样,本官先走了。”
林与闻被噎了一下,只好又去问张元刚,“那你知道刘深去干什么了吗?”
林与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看着张明昊领着孩子走过来。
没等林与闻发问,张明昊又道,“大人,昨天我媳妇带着儿子回娘家,我就和我爹去戏园子看戏了,我们一起回来的。”
“嗯?”
但要是真会羞愧的话也不至于一直这样骗下去了。
张元刚低着头,看起来羞愧难当。
张元刚身体发颤,“这个,我们,我们……”
林与闻去看赵氏,赵氏点点头,“是这样的大人。”
“立刻去他们说的喝酒的小铺求证,”林与闻吩咐,“那周围的每一家都要问。”
春宫画的事情不是已经算解决了吗?
张明昊端正地对着林与闻行礼,“林大人,昨晚我爹跟我在一起。”
林与闻看向门口,看到一个青年领着个小孩子正要进门,小孩子手里抱着个老大的麻饼,刚刚的话是青年问额。
“你为什么说谎?”
“又因为什么啊?”
青年盯着张元刚,张元刚被盯得欠起身子,有点窝窝囊囊的样子。
陈嵩也卯起劲,“知道了大人,敢串供,真当我们公门的人吃白饭啊。”
“大人,这是张家儿子,叫张明昊。”陈嵩小声在林与闻耳边说,“在聚财钱庄做账房,今年二十五,手里领着的应该是他儿子。”
“爷爷——”张明昊的儿子抱着大饼小跑着往张元刚那扑。
赵氏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元刚。
林与闻又问,“那张元刚确实是凌晨回来的对吧?”
“为什么我一定要学这些诗书,为什么我就不能像普通孩子一样喘口气呢!”袁止叉着腰,学太子的样子。
“赵氏是这么说的。”陈嵩答。
“小崽儿,回来!”张明昊喝了一声,小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其实不知道。”张元刚每个字都吞吞吐吐,让林与闻觉得很腻味,他对这样“讲义气”的人最是讨厌,“因为总是这样,所以……”
“不是那样的,”袁止瞪眼,“林叔叔,是殿下和大美人老师吵起来了,我这是为了避避风头。”
一边袁宇看懂林与闻的表情,叹口气,“被东宫退货了。”
张明昊一看就是读过书的,又瞪了他爹一眼,严厉道,“你们平常为了互相打掩护说谎就算了,这是人命案,你作伪证也要坐监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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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能理解李承毓,李承毓这种人从小就是读书的天才,对他来说背书就是看一眼就能印在脑子里,那些大道理提起来就是可以随意活用,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可学崩溃的。
“什么怎么办,押起来,先到牢里反省反省,明天再看看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了。”林与闻明显在气头上。
“林叔叔,你回来了!”袁止也在帮忙摆碗筷。
这小魔头怎么也在?
“你,你!”袁止抚胸,学西子捧心,倒在旁边小凳上。
陈嵩护着林与闻到门口,问,“大人,那刘深怎么办?”
林与闻摇摇脑袋,他很能理解太子的想法,有时候读书读得筋疲力尽的时候真的会觉得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意义,那些百姓啊,疾苦啊,离得太远了。
赵氏垂下眼睛,“官爷你们也没问啊。”
“不应该有吧,我们一直守在这几户外面,没见过他们互相走动,就只有早上陈家媳妇找徐氏那次。”
林与闻去看张元刚,张元刚心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