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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袁宇歪着头想了想,“林与闻,这该不是……”
另外一边,林与闻绕着屋子走了几圈,竟然真发现了点线索。
问问死因怎么是羞辱了,“夫人,你能说得清楚些吗?”
真奇怪,这样一个小小的宅院就可以囚禁住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有她的灵魂,她们把反抗这样的意识都埋葬进了砖墙之中。
郑氏冷笑了一下,“随便你们吧。”
郑氏捂住脸,“他只是有些贪心而已,但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死了之后还要受你们这些官员的羞辱。”
“也不是,”林与闻瘪着嘴,很难形容,“这个是,张祭酒平时用来保养的药。”
郑氏抹了下脸,“你想听什么,我告诉你他那天想去见二公子,”她说的是张成,“因为二公子在葬礼那天告诉他说,只要他能不闹事就愿意把争先在应天西郊那一处的宅子都给他。”
一下子失去张祭酒和张端两个依靠,郑氏没有直接崩溃已经算是情绪很稳定了,林与闻道,“夫人,你现在能回答我些问题吗?”
他把珍宝架上的一个小盒塞进袖中,藏了起来,转头跟袁宇说,“回去吧。”
“……”
“你害死我了!”
林与闻看一眼袁宇,你看,佐证这不就来了。
“这风雨来得邪气,”袁宇收起伞,在门口甩了甩,他睡了一个时辰,整个人都精神不少,“真不会让礼部那些人说中了吧。”
郑氏皱了下眉,“林大人你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
林与闻低下头,“夫人,我能再去看看张端的房间吗,也许会有些别的线索。”
“嗯?”林与闻盯着桌面,听到袁宇这么说搭了一句。
她又重新端正起身子继续烧纸。
郑氏歪头,“大人想问什么?”
这张家真的势力这么大?
他怎么看出来的?
林与闻更深地抿起嘴,沉重地点了点头。
袁宇皱起眉,“这怎么是苦的?”
“……”这话有点不对劲。
“张端死的那天,他可有提到过他与什么人有约吗?”
袁宇狐疑地看他一眼,问,“不再多看看?”
“吐,快吐出来!”林与闻反应过来,上手就扒袁宇的嘴,“快快!袁季卿你怎么馋成这样?!”
“所以你是怀疑张成是杀害他的凶手?”
“你竟然还留了点心给他,”这林与闻转性了啊,袁宇笑着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山楂球就塞进了嘴里,“我尝尝。”
“毒药?!”袁宇已经伸手抠自己嗓子眼了。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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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点头,在书房里溜达,“但是刚刚我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会让她觉得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死在那个酒家,这里应该没什么证据吧?”袁宇问。
“哦!”林与闻满脑子都是案子,都把这件事情忘了,“我说苑景怎么一直找不到人,我还以为他是跟我闹别扭呢。”
“没什么可看的了,而且你再不回去休息,我怕你直接就晕在这了,”他说到这还上下打量了眼袁宇,“我可扛不动你。”
林与闻瞪大了眼睛,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张着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道好报应(七)
郑氏转头看林与闻,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可以这样怀疑吗?”
“不是不是,这个不是吃的,这是药!”
袁宇刚提起气来,林与闻就在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一样担心你,你下次要是再值守一夜还硬撑着陪我查案,”他狠狠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郑氏动作迟缓地跪在地上,“拜见大人。”
“啊,肾?”林与闻也不知道这药具体效用,只能这样猜测。
袁宇咳嗽两下,但是大半都咽下去了,“你干嘛啊,”他抓着林与闻的手把他往一边推,“又不是什么好吃东西,你用得着这么护食吗?”
袁宇扶着腰看林与闻,“保养什么?”
袁宇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站在门口,看向外面这个小庭院。
“说圣上祭拜是不详那个事情。”
张端的书房没有几本书,倒是一堆蝈蝈,吵得林与闻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