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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个大夫。”

    “我实在想不到，”魏管家五官皱在一起，“我以前还觉得老爷总说我愚钝，现在来看，我是真的愚钝啊。”

    魏管家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其实我以前也没见过这个外甥女，但是老爷和她相处得不错，总不能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外甥女吧。”

    “我也不知道，”魏管家叹气，“从夫人去世之后，老爷就一直恍恍惚惚的，做的很多事情都很奇怪，只是烧书信而不是烧房子，我们都觉得很正常了。”

    林与闻又点头，“那还有个书生吧。”

    魏管家欲言又止，“要说动机不是完全没有，但是，”他摇摇头，“老爷曾经对少爷讲过，要是有天他过世，会分给我们两个一些钱财，不是什么巨款，但是足够我们两个人体面度过晚年了。”

    “……”魏管家定了定神，“还真是这样。”

    “对，那个周大夫是前两天突然来敲门的，那天大雨，他无处可去，老爷就收留了他。”魏管家回答。

    “啊，他们是等我们安顿好了才招来的人。”魏管家道，“这山里不好招人，所以老爷就写信给了他的好友，让他介绍过来的这两个人。”

    “能告诉我这样的目的吗？”

    “你要审那个厨娘了？”袁宇看陈嵩在整理口供。

    “嗯。”

    “……”

    林与闻点头，“你继续说下去。”

    魏管家也好像察觉到不对劲了，“老爷前些日子烧了很多东西，卷宗和书信，都烧了。”

    林与闻看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酸，“魏管家，你准备好了？”

    “好，刚刚门口跪着的那些人都是谁？”

    “会是她吗？”

    林与闻点头，“你是说这有可能成为许娘子的动机？”

    林与闻摇头，“不知道，”如果像魏管家说的那样，那么厨娘其实杀人的动机没有那么大，她更多的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事情像是欧阳大人给我出的一道题。”

    “魏管家放心，我也是刑部官员，我有分寸。”

    通知家属和圣上之类的事情，沈宏博会办得很妥帖。

    林与闻转了转头，“既然是欧阳大人自己联系的他们，可有书信遗留？”

    魏管家道，“那个年轻的小姐是我们老爷的远房外甥女，和她的夫君一同来这里看望老爷的。”

    “大人……”

    林与闻突然问，“魏管家，是不是说这些人，全是欧阳大人自己联系到的呀？”

    魏管家把书房准备好自己就先坐在林与闻对面了。

    林与闻，“啊对，之前你说只有你和许娘子是原本就跟着欧阳大人的家仆，那那个家丁和丫鬟？”

    也怪不得欧阳巡抚要辞官照顾父亲，欧阳大人的精神状态确实有点不太行了。

    “嗯，有宅子里的下人，也有老爷的宾客和亲友。”他不断呼吸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起伏，“就像我之前说的，老爷三个月前搬到这来的，一开始只有我和许娘子两个人陪着他。”

    “是。”魏管家点头，“夫人过世之后，老宅的佣人都遣散得差不多了，老爷就留下了我和许厨娘两个家里无依无靠的。”

    “没有。”

    林与闻眯了一下眼睛，他在魏管家的神情中捕捉到一点多余的情绪，不过他没点出来，继续问，“那其他那些人呢。”

    “那这些日子，欧阳大人还有什么异常吗？”

    “许娘子是厨娘？”

    “但是我和许娘子都是家生仆，她没婚嫁，也没有其他的亲戚，我们都是定了心思要一直伺候老爷的，不至于——”

    “是，这些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才行。”

    林与闻看他要哭，知道大概也再问不出来什么了，便叫他先退出去，“把许娘子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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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管家眼神有些恍惚，他吸了一口气，“大人，现在问吧，我怕是只有现在最清醒了，等我回过味来，我怕……”他哽咽了一声。

    把许娘子叫进来之前，袁宇先进门，“所有人都控制住了，黑子去顺天府报案了，我想沈宏博那边知道该怎么办。”

    魏管家也只能听林与闻的。

    魏管家想了想，“这个人是老爷的一个学生，此次落榜了，来山里散心的。”

    “远房，有多远？”林与闻问。

    “嗯？”

    “所以，你是在说许娘子不会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