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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皇宫顶层，除了皇帝只有小宠oga在，做个免费的精神安抚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

    郁沉不自觉弯了唇角，告诉他：&ldo;我会做一点精神安抚，可以当临时镇痛剂。&rdo;

    雌性是国家重要的生育力量。政府曾多次立法，定时多量给oga增加营养。如此一来，他们才能在分化期时有充足的营养发育好骨盆，长好生殖腔，健康成长。

    这莽撞又迟钝的小年轻。

    郁沉失笑：&ldo;只许你摸我？&rdo;

    白翎：&ldo;嗯哼。&rdo;

    郁沉默然一下，缓缓说：&ldo;现在不是赔的问题。你生病了吗？&rdo;

    说到连带责任，似乎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白翎怔了怔，立即意识到他想问什么，解释了句：&ldo;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电池液……我没有腿，我有一条义肢，坏了，所以‐‐&rdo;

    目光接触到地上一小滩黄色液体，他羞耻到脊柱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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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强韧的生命力。

    更何况这家伙是盲人。他有刀，真想干掉对方也是分分钟的事。

    &ldo;我的止痛针……&rdo;那本来应该是懊恼的声音，却突然变成一句咬牙切齿的粗口，&ldo;草！止痛剂也给我干碎了，破运气！&rdo;

    下一秒，他碰到了oga凸起的骨头。

    &ldo;那你不要乱摸。&rdo;白翎谨慎地靠近。

    慌乱中想支起腰，却踩到玻璃渣。

    郁沉动作十分克制，只正面松松环抱着，手掌从oga的脖子慢慢轻抚下去。但这一抚，却让他真切地摸到了薄薄的背，瘦削的肩胛骨，还有因为太过缺乏营养而凸出来的脊椎。

    郁沉听罢，若有所思地问：&ldo;老皇帝从来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你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怎么杀？&rdo;

    连他昏黑的视野，似乎都被点亮一瞬。

    警惕的声音。

    白翎毫不在意：&ldo;那条鱼都活那么久了，肯定是个鱼鳞掉光的老头，我见到就能认出来。&rdo;

    这人是圣父吗，碰见陌生人就给做安抚，莫名其妙。

    郁沉听到动静，蹙起了眉：&ldo;那又是什么？&rdo;

    好霸道。郁沉内心感叹着，又有些愉快。看多了谨小慎微的oga，乍一碰到这样大胆的脾性，便觉得新鲜有趣。

    质地浓稠，弄脏地面。

    &ldo;你过来，到我身边来。&rdo;郁沉忽然说。

    郁沉笑了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忽然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ldo;……弄脏你的裤子，我会赔的。&rdo;

    坏了，他的药掉出来。

    &ldo;可你弄湿了我的裤子。&rdo;

    他冷不丁问：&ldo;你身体还好吗？&rdo;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早就逃离国外，众说纷纭，谁搞不清那条凶残的人鱼究竟去了哪儿。

    然而，新帝国成立之后，先皇伊苏帕莱索却不知所踪。

    擦到对方脚下时，他手伸过去，又一缩，忍住羞耻道：

    可电池液并不是那么好清洁的，用湿布擦，只会越擦越多。

    &ldo;干嘛？&rdo;

    白翎泄愤一般，恨恨地踢玻璃渣。

    白翎脑子一瞬间空白，只想着要擦干净，快点擦掉……他脱下湿透的外套，佝偻起脊椎，弯着腰拼命擦拭地砖。

    瘦得扎手。

    简易的精神安抚需要一定肢体碰触。

    竟然弄到了别人裤子上。

    郁沉：&ldo;你的止痛剂碎了，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恰好在这里，你应该早就走了，也不会把药弄掉。&rdo;

    所以，拉老皇帝出来当挡箭牌，准没错。

    扯起西裤边，郁沉用指腹随意捻了捻湿润的布料，凑到鼻子下轻嗅。味道清淡，但能分辨出是oga的血。

    那……那是电池漏液。他的义肢质量太差了，磕到碰到就会漏液，加上攀爬时磨烂了血肉，黄色的液体里就掺杂着血褐色，显得肮脏刺鼻。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白翎下意识敷衍：&ldo;挺好。&rdo;

    听他说话，白翎瞬间从恍惚转为惊惶。他之前右腿麻木，现在一经提醒，却能模糊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正顺着义肢蜿蜒流下。

    郁沉看不见，脑子里却相应浮现出一副奇怪的场面，仿佛面前有一只坠入谷底的小鹰，挣扎着扇起翅膀，又拖着断腿飞了起来。

    帝国曾经有着严格的oga饲养制度。

    真会说话。

    白翎不接受，冷淡道：&ldo;我不需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