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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什么难满足的要求。

    他手下动作不停，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哒”一声轻响后，门开了。

    另一边，献祭完的西尔瓦娜已经带着达米安踏上了前往布鲁德海文的路。

    ：看破不说破

    达米安的后脑勺就在她下巴的高度，黑色短发像刺猬一样倔强地支棱着，西尔瓦娜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好像脊背上被绑了竹竿一样。

    西尔瓦娜在心里叹了口气，握着车把手的手又往下拧了一个档，摩托车一个甩尾，干净利落地绕过前面的急弯。

    初春的风里裹着清新的泥土气息，从耳边呼啸而过，公路两侧的景象飞速后退，将所有东西都抛在身后。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属于红头罩的声音从缝隙里漏了出来。

    海莉——也就是咬咬翼——是迪克养的那只小狗。然而就算是夜翼，有时候也顶不住狗狗拆家的威力。

    【警局附近有家甜甜圈很好吃，我回来的时候每种口味都带点给你们尝尝。如果可以的话，拜托再带海莉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吧。】

    “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等结果出来再下定论，但在此之前——”

    没人说话，因为他们也一直这么认为。

    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对方的嘴角明显下撇，只差将心情不好几个字写在脸上。

    这也是西尔瓦娜她们到了布鲁德海文之后，就直奔迪克家的原因。

    布鲁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转身看向检测仪上跳动的数据。

    它先是对这达米安缓慢又友好地摇了摇尾巴，又走上前，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西尔瓦娜的小腿，和她打了个招呼。

    达米安抱着胳膊，绕着摩托车转了两圈，把这辆摩托车从头到脚挑剔了一番，最后抬起下巴。

    杰森没有像平时那样嘴硬两句，他盯着布鲁斯看了几秒，最后抄起头盔朝着电梯走去。

    “我不坐后面。”

    “嗯。”他说。

    达米安“啧”了一声：“懒得找。”

    “留意她的变化。”

    海莉是个好姑娘。

    唉，这可能就是喜怒无常的青春期吧。

    但是如果能量源足够平稳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如愿以偿地坐到了摩托车前面，达米安的脸色反而更臭了。

    【小d，你明明知道我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里。】

    同为海港城市，布鲁德海文距离哥谭不远。骑摩托车的话，只要路况还过得去，差不多一到两个小时就能抵达。

    直到从空气里嗅到熟悉的气息，它才重新蹲了下来，尾巴从下垂姿态恢复成高高竖起。

    甚至在去过一次鹈鹕镇，把采集到的能量数据和农场附近的屏障数据对上后，蝙蝠侠也一度持相同看法。

    迪克的公寓位于索恩大道，是一栋褐石联排老楼。

    在外面的动静停在公寓门外时，它就警惕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耳朵竖得像雷达，俯下前半身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紧跟在这条消息后的，是一个可怜兮兮的拜托表情。

    史蒂芬妮喃喃起来：“我一直以为农场里的能量接收器检测到的是来自鹈鹕镇那边世界的能量……”

    因为这次出门不需要送货，没有带太多东西的需求，所以西尔瓦娜干脆没开她的老皮卡，只草草把背包里的东西重新换了一批，照旧从杰森的车库里推了辆摩托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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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这是因为他备用的警服被海莉撕扯成了流苏风格，往身上一套和破布条没区别，穿着这个出去不出几分钟就要被以影响市容的理由抓起来。

    他已经连着好几天穿着同一套警服去上班，被同事怀疑是不是家里洗衣机出问题了。

    迪克今天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局上班，所以在发过消息之后，对方让他们直接去他的公寓等他。

    西尔瓦娜把车停在楼下，达米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走到迪克公寓所在的楼层后，大摇大摆地在监控摄像头正下方就开始捣鼓起门锁。

    迪克幽幽的声音从摄像头自带的麦里传了出来。

    于是西尔瓦娜很是大方地将前座的位置腾了出来，让给达米安。

    “翻出来后还要把机关恢复原样，有那个闲工夫都够我用铁丝开好几扇门了。”他补充道，推门而入。

    而他新申请的警服还在走审批流程，警局效率一向感人，所以到现在没下来。

    他看向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