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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他深吸一口气，把药袋子放下，站起来转过身。

    他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什么，但那些凶巴巴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

    看到他的手，看到他的腰，最后又落回他的脸上。

    想着想着他自己也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天天盯着你吃饭。”

    "你过来。"

    "明明。"

    原来刚好合适的袖子现在松垮垮地耷拉下来。

    张明的耳朵更红了。

    张明被他握着，想抽手，又怕使力太大扯到他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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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冥靠在床头，额头上的纱布换成了薄薄一小片敷料。

    那是他那天留下的。

    他松开张明的手，又抬起来。

    “下巴尖得跟锥子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这一声咳带着点病后的虚弱，闷闷的。

    夏北冥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衬衫领口下面那两根骨头支棱着，手腕也细了一圈。

    张明立刻冲过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张明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变成了一句没什么力气的嘟囔："你先把自己养好吧……”

    指腹蹭了蹭他掌心那道已经淡了的旧伤疤。

    番外 要亲亲才能好！

    "没瘦多少。"他说。

    夏北冥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弯腰凑近他的脸，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去够他额头上的敷料：

    张明卡住了。

    张明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

    他握住张明扶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别开脸嘟囔了一句："你管我。"

    "扯到伤口了？”

    "我——"

    “疼不疼？”

    指腹蹭过张明瘦得骨节分明的指节。

    夏北冥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得嘴角弯了弯。

    他把笔往口袋里一插，走过去，看着夏北冥的眼睛。

    夏北冥看着他。

    "你骗谁呢？"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好好吃正经饭。

    "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谁心疼？"

    "等一下，我把这个放好——"

    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张明脸颊上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声音带着点笑，也带着点心疼的哑。

    那目光里有一种细细密密的心疼。

    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

    这一声"明明"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伤后特有的虚弱和黏糊。

    "就……随便吃了点。"

    "我会好好表现的！。"

    “要不要叫医生？"

    "好。"

    "那你怎么还这么瘦？？"

    "能不能，看你表现。"

    张明没听见，正蹲在地上把那袋子药按早中晚分好类。

    张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了多少？"

    "干嘛？"

    他看着张明忙前忙后的背影，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夏北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从胸口里硬掏出来的。

    确实瘦了，锁骨明显得凸出来一块。

    夏北冥昏迷那两天他几乎滴水未进。

    "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心疼。"

    “顿顿盯着，你吃不完我不走。"

    "等我出院了。"夏北冥说。

    后来醒了又忙前忙后地照顾，饿了就啃两口面包，渴了就灌凉水。

    "张明。"

    "脸颊都凹进去了，锁骨都能养鱼了。”

    夏北冥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夏北冥看着他，眼底那种心疼浓得化不开。

    夏北冥盯着他的锁骨看，眉头拧得更紧了。

    "每顿饭都对付一口就过去了是不是？”

    "我当然管你。"

    抽了一下没抽动，就僵在那儿，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脖子。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我没有。"

    张明还在低头整理出院需要带的那些零碎东西。

    "你这段时间……"

    牵动了额头的伤口，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想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