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1)
“更早,我进霍氏之前就在装了。”霍闻砚虚虚的揽着程初酌,山不就我我去就山,alpha的下巴搭在怀中人肩上,温热的吐息擦着脖颈拂过,薄唇翕张间,胸膛随之发出微弱的颤栗。
“当不成霍大总裁,就转行去娱乐圈,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路这么广呢,霍大影帝?”oga点头,带着刺嘲讽他。
喝了个水饱的小蓝瘫在猫爬架最高处四脚朝天,只露出了一个猫猫头,眼睛眨巴眨巴。
程初酌对霍闻砚使用暴力手段镇压的心散了不少,他抬着细长的腿,不轻不重地挨个对着霍闻砚的腿碰了碰。
“刚结婚那会,我怕踩你的雷一直没问,连左腿残了还是右腿残了,或者倒霉透了双腿一起残的可能全想了一遍,敢情你一直在骗我呢?”
霍闻砚自觉理亏:“宝宝,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有意的。”程初酌轻嗤一声,好歹也是领了证的关系,对霍闻砚的想法或多或少也懂一点儿。
刚回云京那会,不知道多少人在看霍闻砚的笑话,当着面的、背地里的,话里话外都是嘲讽他的人,等霍闻砚拿了个天之骄子跌落神坛,连轮椅都坐上了的苦情剧本后,诶,他一声不吭就夺权成功,当上上市公司总裁了。
人的身份和所处高度不同,对于同一件事情的槽点的说法也不同。
比如往家族群里分享一个大学生染发打游戏跳社会摇的视频,从爹妈到七大姑八大姨,说的话不亚于是“这些人就是社会败类,你可千万别跟着他们学。”
画面一转,晒个清华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家族群的风向又得变了:“不愧是清北的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活泼好动,当代大学生典范”,爱说教的家长后面还得跟句“学习学不过别人,玩也玩不过别人,你看看你,天天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
代入一下霍闻砚的视角,他那轮椅上明晃晃的代表着“残疾也比你们牛逼”,等装腻了目的也达成了之后,这老狐狸又来个“我残了我装的,我其实早就好了”,想想都得爽死。
顺带还能欺负欺负他单纯懵懂的老婆,理直气壮且光明正大的哄着程初酌玩点儿禁忌的。
“嗯,有意的,你那样很招欺负,很可爱……”alpha嗓音微哑,透着懒倦。
程初酌:“……”
他发誓,他再也不想从霍闻砚口中听到关于他“招欺负、可爱”的描述了。
每次霍闻砚这么说,都没好事!
程初酌额前浅浅的一层青筋浮现,桃花眸蕴着湿润的春光,他重复着咬唇、松开、再咬唇的动作,一个深呼吸后,终于忍无可忍,手肘往下移了移,精准地对着alpha腰腹上的肌肉,对于alpha的某种生理反应,回馈了今天的第二个肘击。
oga纤浓的睫羽垂下,把琥珀色的眸子遮得影影绰绰,细听就能发现,他的尾音都发着颤:“霍闻砚,我们现在是柏拉图爱情!!”
没人比霍闻砚更会混淆视听
遇上这种情况,即使有天大的事也缺乏了吵架的契机。
程初酌的拖鞋掉下去了一只,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找,猛地把霍闻砚的手推开,慌乱地躲开。
这一次,霍闻砚没有拦他。
听说情侣和恋人之间,在性格上大多都是互补的,程初酌很确信,他缺少的脸皮一定像斗地主的玩法一样,加倍再加倍,补到了霍闻砚的身上。
oga神情怔忪,想了想,在一阵沉默中,慢慢挪在了沙发另一侧,和霍闻砚中间隔着两个人的宽度,再顺手抄了两个靠枕,一个自己抱着。
一个地扔在了霍闻砚身上。
霍闻砚不明所以,垂着眼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程初酌被呛得清咳几声,他生得白,情绪很容易上脸,天生上翘的眼尾染上薄薄的一层红晕:“我扔个抱枕而已,要什么意思,什么都要跟你解释吗?”
alpha颔首,看着抱枕问他:“为……”
霍闻砚话还没说完,跟他隔着两人位置的程初酌把怀里刚抱上的靠枕抽了出来,严严实实地砸在了他身上。
程初酌炸毛了,不能再逗了。
砸在霍闻砚身上的是不疼不痒的抱枕,砸在程初酌身上的那简直就是魔法攻击,还是一连几个魔法攻击,他整个人都迷迷蒙蒙的,墨黑的眼睫扑簌簌颤动,想了好几个岔开话题的法子,却都觉得没有成效。
本来他的情绪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被霍闻砚这么调戏着打岔。
霍闻砚,这可是你逼我的!!
“把我的枕头和我的画还给我。”程初酌说。
众所周知,笑容是会转移的,同理,沉默也是会转移的。
alpha听见这句话无异于被水迎面泼了一身。
还是掺着冰渣子,冒着寒气的冰水。
霍闻砚是典型的骨相比皮相更优越的长相,眉骨、鼻骨高挺,唇的厚度略薄,配合着这一张冷感的脸,表情只要沉下来,距离感就骤然间显现出来,衬得他很是凉薄。
“不还,送给我的东西没有还的道理。”霍闻砚眸光略深,嗓音严肃而低缓。
程初酌也不是真想叫他还,他只是需要一个岔开话题的契机。
他硬着头皮和霍闻砚讲道理:“枕头不是送你的,枕头是我们交换的,现在我要把我的枕头交换回来,你把我的枕头还给我,我把你的枕头还给你。”
“不换,你耍赖非要抱着我枕头才肯睡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霍闻砚刻意咬重了“耍赖”的字音,提醒眼前倒打一耙的oga。
酒醉的是你,把我枕头骗走的也是你,现在想把枕头换回来的还是你。
程初酌却被他提醒错了方向。
“霍闻砚!!”程初酌拿起强行让霍闻砚闭嘴砸过去的靠枕,对着alpha挺括的肩就是一顿砸:“我们不是说好了之前的事情翻篇了吗??你看谁家alpha一天到晚翻旧账??”
我又没流口水,又没把枕头揣床底下,我只是发酒疯换了个枕头而已,霍闻砚怎么总逮着这个做文章啊?
这日子过不过了,啊,这日子过不过了!!
霍闻砚没跟上程初酌跳脱的脑回路,迷惘一瞬后想起了醉酒后的程初酌又哭又闹的细节,嘴角平整的弧度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总算做了回人,保护了程初酌岌岌可危的面子。
“好,不翻旧账。”alpha短促地笑着:“宝宝,我连人带枕头都是你的,不换枕头了好不好?”
程初酌觉得自己撞上了狐狸精诱惑现场,他像是被勾了魂一样,刚被alpha挑起的脾气又没了。
一时之间,程初酌分不清谁才是一家之主,他吃软不吃硬的毛病又犯了,顶着这么一张脸,火气散了就发不出来了。
程初酌还没放下手上的靠枕,下意识就捏着靠枕揉了起来,半晌还是端着腔调道:“我问的是枕头,谁问你了?”
我现在两个都不想要,少强买强卖!!
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联姻啊
【这章为替换章小剧场 可直接跳过】
霍闻砚掉马后。
周末回归咸鱼生活的程初酌,和同样没课的江璇玑煲起了电话粥。
程初酌长长的呼了口气,感叹道:“baby,答应代入季乐凝成为联姻牺牲品的时候,我对我未来老公的印象是坐在轮椅上的残疾帅哥,有钱但脾气差的霸道总裁,非常讨厌oga的另类alpha,结果霍泽简和唐霜华的倒霉故事,让我更新了我对霍闻砚的印象。”
已经在程初酌这里知道一切的爱情见证人小江同学,适时的接话:“展开讲讲。”
程初酌道:“轮椅是他的道具,脾气差只对外人,唯独讨厌oga是真的。”
“baby,你也是oga。”挂着麦打游戏的江璇玑手速快得出残影了,恨不得再长出一双手的音游人,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
“嗯……”程初酌思忖半瞬,不太好意思地补充一句:“他不讨厌他的oga。”
江璇玑:“……”
被程初酌软乎音色里不自觉的粉红泡泡打扰到了状态,一局游戏白玩了的小江同学无语凝噎。
活了十九年,江璇玑一直以为ao之间100的契合度都在小说里,好不容易见到一对,对方还是和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
不小心发现了真相,截至目前又是唯一见证者的江璇玑,对程初酌和霍闻砚的婚姻发展抱有“难怪是完美契合”的悲观念头。
明眼人已经发现真相了,两位当事人的思想还禁锢在“因为我是霍闻砚唯一的oga,所以他对我好”,和“因为程初酌是我唯一的oga,所以我对他好”的范围里。
这好人牌你们两口子就发吧,一发一个不吱声。
完美契合,诚不欺我。
呆子和傻子的爱情,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联姻啊。
-
(补字数)
程初酌看着被推去杂物间的真·道具轮椅,突然想到什么,碎碎念道:“诶,老公,你说季乐凝知道这事之后,会后悔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