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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想问，但是觉得直接问出来不太礼貌。

    黎清忽然想到什么，她让姜楠走近一点。

    因为他不久前在房间里，试图阻止唐宴来看他断掉半只手腕的亲姐姐！

    “”

    仿佛看见好多年前

    不是追杀她，是想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

    “收，我收下，谢谢姐姐。”

    就看见——

    但躺在病床上还脸色苍白的姐姐，笑的很温柔。

    然后隔着铁笼子，捏捏他的耳朵。

    “是同一个爸爸妈妈，从血缘关系来说，我应该是他的家人。”

    很快，一只圆圆的血玛瑙扳指就出现在他掌心。

    “可是才第一次见面”姜楠不知道该不该收。

    “！”

    黎清的脑回路跟唐宴差不多，她问的直白。

    “姐姐，这只扳指很漂亮，”姜楠视线落在病床上，那只被厚重纱布缠着的手腕，“是你很辛苦才得到的，你也很喜欢吧。”

    这回答好奇怪，大概是私生女？

    摸耳朵？

    黎清听见这两个字，漠然眸色微微亮起。

    “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是见面礼。”

    “没关系，以后还会见很多次的。”

    “他为什么不说呢。”

    姜楠走到病床另一边，半蹲下身子脸颊往窗外看。

    只是弟弟被养在笼子里，姐姐被饲养在笼子外。

    黎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朝他说。

    虽然这个要求很奇怪。

    姜楠摸不清对方的脾性，又改个称呼。

    大概就是这只了。

    所以姐弟感情很稀薄，现在是合作关系。

    六七岁的他蹲在铁笼子里哭，九岁的‘哑巴女孩’脖子上戴着监听器，放慢脚步走过来。

    姜楠立刻就攥紧扳指缩回胳膊了。

    “怎么了？”姜楠听话照做。

    唐宴不敢外传的事，她敢说。

    两只小兽隔着笼子偶尔会看看对方，但姐姐不被允许靠近铁笼。

    是说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唐教授还有个女儿？

    姜楠大概能猜到什么，但他并不关心那些。

    “！”

    “你叫我什么？”

    “家人？”黎清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呃。

    语调是跟唐宴如出一辙的冷漠。

    “摸吧。”

    “你不收？”

    玉质很好，凉凉润润的。

    “！”

    显然黎清很了解唐宴。

    “”

    看出他的纠结，黎清主动回答。

    而唐宴都没有朝他发火，还向他保证半天。

    黎清没受伤的左手抬起，她垂着眼，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捏了捏姜楠的耳朵。

    姜楠瞬间更紧张了，还有些愧疚。

    语气有些羞涩。

    走廊里的唐宴挂断电话，转身进病房里的时候。

    “不用，就叫姐姐吧。”

    “因为不想我被抓走，某些贪婪的人如果知道我的存在，大概会满世界搜寻我。”黎清说。

    “原来是亲姐姐啊。”

    既然都牵着手带到她面前了，那就是认定这个人。

    唐宴的脚步定在那儿，心脏像是忽然被揉了一下。

    他把扳指往黎清面前递了递，说的很真诚。

    说黎清这次进的位面奖励里，有一只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

    他愣怔几秒。

    这么贵重。

    “算是吧，我是他爸爸的女儿。”

    什么意思。

    “好乖，”黎清喜欢听这个称呼，她笑了一下。

    “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他正要抬手还回去，就看姐姐又半躺下了。

    直接说黎清是亲姐姐，不就能避免误会。

    姜楠见过好东西，一眼就看出这只扳指造价不菲，绝对是老古董的级别。

    “黎顾问？”

    “你可以选其他礼物送给我，这个就”

    “那我会保密的，姐姐。”

    以后还会见很多次，毕竟余生还有几十年。

    “你过来。”

    否则为什么不收，刚还喊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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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曾经听宋小楼提起过。

    姜楠不理解。

    是那种淡雅婉约的浅笑，像初春正在融雪的一株冰荷。

    窗外阳光淡淡的暖，挥洒在纯白病床上。

    “”

    “那你是有随时分手的打算，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