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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秘密”顾珩好像在拖延时间似的。

    顾珩把他从墙上扯下来，一膝盖顶到他的腹部，李绍元闷哼一声。

    “你！”李绍元震惊地瞪着顾珩，大概是没想到他敢动手，还敢下这么狠的手。

    “你那些书要是再往他面前递一次，我就让你自己一页一页吃下去！听明白了吗？”

    何况这些小男孩千依百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李绍元觉得没意思。

    “你不许有秘密瞒着我！”陈羡知心里有些慌，抓着他的手更紧了。

    不想要成为像李绍元那样的人，不想让少爷有一天也会对他说出：“你真恶心。”四个字。

    “是啊！”李绍元面露笑容，“那本书羡知看了吗？好看吗？我这里还有很多，要不要帮他带回去？”

    顾珩的手指收紧了一寸，领带紧紧的勒着李绍元的喉结。

    这条巷子又窄又深，两面都是高墙，墙上爬满了碧绿的藤蔓。

    太阳西沉，长乐街道缓缓浸入一片沉沉的暮色里。

    而能说话的嘴巴，却被那句“男人和男人好恶心。”生生堵住了。

    心里还是痒痒，还是想着陈羡知，还是陈小少爷带感。

    巷子里没有别人，但李绍元也不心慌，他有身份，有家世，一个保卫队的小队长，又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论起漂亮，他找遍了全城的小男孩，也没能找到一个比陈羡知更漂亮的。

    李绍元的嘴角慢慢勾起来：“阿屿队长？怎么巡逻巡到这儿来了？”

    他用眼睛说了无数遍，“我爱你。”可是眼睛是不能发出声音的。

    李德丰在家，李绍元不能夜不归宿。他从后门出来，抄近路往家里走。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李绍元舔了舔嘴角的血，“你是不是也想要亲他，想要摸他，想要和他做那本书上做的事情？”

    “你给少爷的书？”顾珩冷声问他。

    顾珩直接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结结实实的，从右脸的颧骨砸到了鼻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笑了两声，血从鼻腔流到嘴里，染红了牙齿缝。

    皮鞋不轻不重的敲击在地板上，李绍元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爵士乐。

    这几日天天去俱乐部喝酒，找漂亮的小男孩消遣。

    “刚打岔，我真给忘了，以后想起来告诉你。”顾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的，沙哑的。

    李绍元在陈羡知那儿没有发泄出来，反倒被划了两刀，心里头不痛快。

    快活之后李绍元又陷入一片空虚惆怅之中，他沉闷的喝了酒，又开始想陈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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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顾珩冲着他挤出一个笑脸。

    李绍元的嘴角还在流血，但他突然笑起来。

    虽然领带被死死揪着，他歪着头，扭曲而变态的眼神像是毒蛇。

    “你和我能有什么区别？肮脏吗？这不是人之常情嘛？”李绍元找到一种奇异的快乐。

    他漆黑的眸子映着眼前漂亮的少爷，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阿屿！你不是也喜欢少爷吗？”鲜血滴落在顾珩的手背上。

    他是个男人，也不至于为陈羡知守身如玉。

    李绍元捂住脸，往后退了几步，他撞到身后的高墙。墙上的藤蔓簌簌地掉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顾珩的指节上沾着李绍元的血，他揪住李绍元的领带，往上一提，冷声警告：“以后不许给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对他有坏心事！”

    虽然这么想着，李绍元还是把钞票递给了小男孩。

    他拐了个弯，一眼看到站在那里的阿屿。

    “羡知的嘴薄薄的，红红的，亲下去应该很柔软吧？他那么白，皮肤应该手感很好？把他弄哭的时候，他会求饶吗？还是会喊我哥哥？应该会很听话吧？”

    就在伸手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少爷说讨厌男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让他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李绍元觉得有些可惜：“他太天真了，都是大人了，什么也不会。该学学这些启蒙。”

    他是映入他眼中的涟漪，一层一层拨开他的心湖。

    李绍元捂住脸，伸手一看，他的白手套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嘴角被打破了，还是鼻血？

    胃里的酸水涌上来，他捂着肚子，大口喘气。

    少爷讨厌这些，他不能被少爷讨厌。

    李绍元笑着：“你在装什么？你就没有坏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