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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应该要晚点才能回来了。”

    当然，如果和别人玩到一起不是周牧的主意的话。

    秦京樾：“你和祁盛远，关系挺好。”

    灯火通明，秦京樾坐在沙发上，电脑亮着屏，看起来不像办公，也不像在等他。

    吃饭聚餐出去玩……

    秦京樾道：“知道了。”

    “我、我、我……”

    陶黎掐着十一点五十九的点回到家，他到底不敢在外面过夜。

    “现在在吃饭，吃完饭以后还要去看电影……”

    没想到一进门，大厅里竟然亮着灯。

    吃饭，看电影。

    陶黎玩得开心，不顾死活，司机在这低声下气：“秦总，小陶少爷，在跟祁同学玩呢……”

    陶黎真正迎来了自己的叛逆期，少年太过放肆，已经不是爬头上那么简单，完全是把家长当死人，看着空空荡荡连条报备消息都没有的聊天页面，

    陶黎自己在外面玩，不好意思让司机等这么久，司机早早下班，这会早在家里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秦京樾：“怎么玩到现在？”

    小兔前摇没发挥作用。秦京樾没打他，男人看起来甚至没生气，在夜色中显得寒凉的眸子，落在少年昳丽的脸上，停顿几秒后。

    十二点，秦京樾的底线是十二点，如果陶黎没回来。

    今天是陶黎挑衅计划里的最后一天，也是最重要的重头戏，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陶黎早就做足心理准备，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今天给狂过去。

    谁家大学生十一二点钟才回。

    看起来像感情小骗子，嘴上哄得好听，我们天下第一好，我非你不行。

    “都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要生气？”

    看见秦京樾的那一瞬间，陶黎还是可耻地犯怂了。

    像是关心小孩交友的长辈，秦京樾嗓音淡淡，随口一提：“周牧不生气？”

    十九二十的年纪，青春懵懂太年轻，小孩子没定性，许诺的永远并不可信。

    和祁同学。

    就如少年所说，秦京樾最近半个月，听到的陶黎主动提起的那三言两语里，大半都是有关陶黎社交圈的新消息，

    秦京樾脸色愈发阴沉，打通陶黎司机电话时，男人还没说话，对面司机就感受到了秦总那无声但强烈的怒意。

    怕挑衅过头，还没被秦叔叔死，先被打死了。

    陶黎诚实地摇摇头，说：“不气呀。”

    “我和小牧是好朋友，和祁盛远也是好朋友。”

    男人清明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吓得兔球都缩紧。

    少年怕被打，随时准备逃跑。

    感情有先后，人都想当别人的最重要、第一选，陶黎和后来者玩在一起，作为老朋友的周牧有意见，其实是情理之中。

    少年仰着头，漂亮的小脸上是娇憨的表情，配合着这副天真语气。

    秦京樾没答话，男人看向陶黎，沉冽的脸上面无表情。

    秦京樾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给陶黎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忙不迭的把小陶少爷卖了个干净。

    在瑞泽起，周牧就是和陶黎关系最好的朋友，到了盛京师范，周牧明明还和陶黎在一个学校，陶黎和祁盛远相处的时间，远远超出了周牧。

    “秦，秦叔叔，你怎么还没睡啊？”陶黎结结巴巴。

    其实，他跟谁都是天下第一好。

    “你跟他关系挺好。”

    今天甚至一条也没有了。

    秦京樾于是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当学生的，比秦京樾这个集团总裁还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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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睡得早，要工作要养家，孩子年轻有精力，陶黎以为别墅已经空了，秦京樾的作息守时，一般十二点左右睡，五点半起。

    琥珀色的眸子，悄咪咪地瞥秦京樾，偷偷观察，陶黎解释：“我同学找我玩，秦叔叔，就我跟你说过的，我同班同学，之前的室友，祁盛远……”

    陶黎真的越来越放肆了，不是秦京樾想干涉他交友，但少年现在目中无人，猖狂得快要上天。

    祁盛远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远远大于周牧。

    放学了不回家，明明上的大学，好像回到了原始社会，以前在瑞泽和上班都能见缝插针的给他发消息，现在一整天，秦京樾手机里，来自陶黎的消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