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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贡献出自己的水囊，&ldo;我这儿还有，就是我喝过的，不知道行不行。&rdo;

    他略沾了一下，就直接在刚才那位壮士画了一笔的黄符纸上写了个人字。

    这个时候就有人觉得不对劲了。

    古秋允摇头，却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ldo;如果你是要问我刚才这一招是不是仙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不是仙术，是科学，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自己上来试一试。&rdo;

    一位书生举手，&ldo;在下有一支刚从书坊买的狼毫笔。&rdo;

    百姓也惊惶失色。

    直接拿出了天然碱。

    &ldo;这肯定是古大夫的笔是神器，所以才能斩杀附着在纸上的妖魔鬼怪。&rdo;

    只好求助古大夫：&ldo;真没有仙术？&rdo;

    不远处的武三说：&ldo;我以前邻居老婆子为了给让儿媳生大胖孙子，让仙姑给画了符纸，那小媳妇儿喝了之后，生下来一个死掉的女婴，肯定就是那位仙姑学艺不精。&rdo;

    离得近的百姓看得清清楚楚，这支狼毫笔甚至都还没开笔呢。

    古秋允请他上台，&ldo;大家注意了，这支狼毫笔是这位秀才公才在城里书坊买的，不是我的笔，也没沾过墨汁。&rdo;

    许多百姓也突然脑子懵了一下，他们似乎也听过类似故事啊。

    他妻子刚怀孕，这次也是想来听听专业知识，才能更好地照顾孕期的妻子，结果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百姓自动给这位勇敢的壮士让出一条路来。

    ……

    勇敢的壮士拿起笔就落，结果刚走一笔，他的手就握不住笔了，脸色巨变，大惊失色。

    &ldo;这，这是怎么一回事？&rdo;

    古秋允颔首，让其中一位上台的观众去接了过来。

    古秋允：&ldo;那么就请这位秀才公在这碗水里沾一下，然后再在黄符纸上写字吧。&rdo;

    纸上正在&ldo;滴血&rdo;。

    两笔很快落下，符纸上的&ldo;人&rdo;开始滴血。

    &ldo;你们一起来吧。&rdo;

    人群中有人举手，&ldo;让我来，我胆子大，我不怕。&rdo;

    人群中不少人都举起了手，古秋允随便点了两个。

    &ldo;你们说的不对吧，你邻居八成是遇到骗子了，刚刚古妍大夫才教了我们的，生男生女是男子的种子决定的，就算要喝符水，那也是给男子喝才对吧。&rdo;

    古秋允知道，他们不到黄河心不死。

    子不语鬼力乱神。

    古秋允笑了笑，拿起壮士画过的空白黄符纸。

    北凉城本就地处北方，盐碱地表面借的白霜，刮下来用水淋洗，过滤，得到的就是碱水。

    武七混迹在人群中接话：&ldo;说的也是，肯定是那些人仙法学得不到家，我以前也见过有人喝符水，最后口吐鲜血死了的。&rdo;

    &ldo;为了防止大家说我的东西是神器，现在我面前的碗，是刚叫医院的李管事去城里买的。&rdo;

    &ldo;现在，请把水囊里的水倒在碗里，另一位把石碱也放在碗里，搅拌融化。&rdo;

    古秋允直接拿了一支笔给他，&ldo;随便在面前这张空白的符纸上写点什么吧，不会写字的话，随便画个图都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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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颔首，虽然没有开笔，他却也很珍惜自己的笔，幸好面前的水看起来也比较清澈，不是什么脏水。

    好像突然抓住了什么重点，但是又不敢确认。

    瓷器店的掌柜举手，&ldo;我做证，我刚跟李管事过来。&rdo;

    &ldo;古大夫拿这个东西来做什么？&rdo;

    &ldo;古，古大夫，这张纸上有妖邪？我用你的笔刚落下，他他就出血了。&rdo;

    古秋允继续：&ldo;我都没碰到过这一碟碗盘，有没有人带水了？普通的白水就行。&rdo;

    他知道此事儿不对，可是也说不上来。

    &ldo;莫非是那碗水的问题？是古大夫炼化的圣水吧，圣水肯定有斩杀妖邪的能力。&rdo;

    古秋允笑得微妙：&ldo;我们再随便请个人上来吧，有谁自愿吗？&rdo;

    武八：&ldo;你还别说，我逃难前，老家也发生过差不多的事儿，只不过最后是一尸两命，肯定都是那些仙姑道长学艺不精。&rdo;

    这个时代的百姓常用它来发面、洗衣、制革，不难得到，而且绝大部分的人都见过，被称之为石碱。

    古秋允抬手，&ldo;不知在座的诸位有没有谁带笔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