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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宽背厚，腰腹结实，特别是胳膊，锤动间，膀子勃鼓得骇人，比他腿都壮了。

    “现在不能吃，你晌午喝了冰的，再吃要闹肚子。”

    “没有别人，只有你，我的钱只会给你花。”

    “那他们问你，你说要结婚，我又不清楚，明明是你……”

    糯米蒸好，香味儿散了出来。

    拍拍屁股，一下就跑开了。

    周靳川哪里凶了？

    “结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靳川在打糍粑，糯米已经完全粘在一起了，白花花的。

    肚子里那点坏水，被周靳川探得门清儿。

    缓声似潺潺流水，尽数卸去矛刃，也化去虞棉身上软刺。

    虞棉嫌汗腻，周靳川又给他擦身子。

    小知青瞅一眼周靳川的体格，又瞥自己身板，贼兮兮的，早被人发现了。

    乌龙一场，戳破了两人间那层窗户纸，虞棉扭捏：“不要，我能拿。”

    “哪里丑！”

    别说，又团又软，捏起来不知是何滋味。

    为今之计，只能先安抚乌眸涟涟的小知青。

    “西瓜提这么久，重不重？给我。”

    他只是觉得，他和虞棉住一起了，一切都顺理成章，只差办酒席人尽皆知了。

    周靳川不清楚小丑是什么，想来是“丑角”那种的，面目可憎。

    周靳川手上活络，心思污浊。

    “累出一身汗来。”

    “我的错，不该那么大声同你讲话的。”

    这次靠近，虞棉没再躲，只端出倨傲。

    讲真的，除了天气热，虞棉还真没吃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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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不吃？”

    小孩不拘着，容易不顾身体的胡闹。

    他撑着手，挪屁股下床，趿拉鞋，在灶房门后藏着，狗狗祟祟瞄。

    “你都说你要结婚了，村里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我成小丑了！”

    虞棉胸口闷堵得慌：“你凶什么？”

    诉说时，黑眸真挚粘热，就差直抒情欲了。

    虞棉还是很好哄的，他既没当小三，也没当小丑，那他就能更心安理得地压迫周靳川。

    好坏的男主，把恶毒炮灰玩弄于股掌间。

    周靳川平白生出气，不过并不是凶恼虞棉，而是气自己窝囊。

    “我整天跟着你，哪里认识了新人？能跟谁结婚？”

    轰然，男生从脖子红透到耳根，目光由凶愤转闪躲，说话磕巴，身体还忸怩轻晃。

    周靳川变着法儿的让他胡吃海塞。

    想。

    “蘸白糖吃，这些留着给你炸。”

    纯折腾，也就周靳川心疼人，觉得人玩儿会都辛苦。

    一点吃的，就给虞棉勾了魂儿。

    可人说他凶，他就是凶，无从抵赖。

    因为是在下力气活儿，所以牵动了浑身肌肉，硬实又雄壮。

    挨了打，虞棉扭着身子动，哼哼叫，别具意味。

    虞棉用糯糕蘸了糖，咬上第一口时，还有点烫，但味道是香的。

    西瓜得先放井里浸凉气，这样吃起来更脆爽。

    周靳川伏低：“是我一厢情愿，我阴私，所以才没告诉你。”

    他不避讳，眸如野火燎原：“晚上给你打糍粑糕，行了，去屋里玩儿吧。”

    周靳川也认。

    见人还傻乎乎地杵在太阳底下，周靳川抬手拍了下鼓囊。

    忍住，才说了喜欢，就想嘬来啃去，轻浮。

    可小知青榆木脑袋一个，跺脚愤恨，痛苦地质问。

    周靳川揪了一团软烂的糍粑，又去橱柜找糖罐。

    哑声凝滞后，周靳川辩解：

    那身皮肉是真白，比打烂的糯米还软，没了衣服庇护，暴露在目，还飘着旖旎香气。

    溺爱。

    话里话外，既是解释，也有暗示。

    活儿做多了，熟能生巧，都不用虞棉自己撩衣服了，周靳川攥着，就给往上掀。

    叫方才还悸动的周靳川霎时如坠冰窟。

    “我对谁好，给谁喂饭、买新衣、洗内裤，你不知道吗？”

    抓耳挠腮，欲言又止，落在虞棉眼里，成了不耐烦。

    就是周靳川错了，他没错！

    听到灶房里“砰砰砰”的声响，虞棉没心思看他的小画书了。

    虞棉怕扔下去碰碎了，用水桶放的，捣鼓了一阵儿，偏不要周靳川帮。

    一句话的事，瞻前顾后，既怕扯不清楚，又怕扯清楚了，吓跑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