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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也见到昨天的场面,知晓人恐怕现在是累极了才不醒来。
福安是有些欣喜,好似他也有了孩子一般,他高兴的不知道与谁说,也不知道谁能给他拿拿主意。
前些日子要上宫内的名册,梁元贞想着那日在江南给人起名有些随便,且都和福安叫安,总觉得不好,有些差辈。
梁元贞往后该如何过。
他将梁元贞放进了那浴桶之中,拿了丝带给梁元贞的头发绑了起来。
梁元贞枕着男人的胳膊,忽然眼中涌出透明的泪。
梁元贞脸蛋红红的,解释道,“不难受,只是,只是想小解。”
梁元贞想等过段时间父皇的气消散了,再带着哥哥与父皇母后一起用顿膳。
一家人哪能吃两家的饭?
于是福安只能坐在廊下,一点点的揪着手,把心里的头事拿出来想来想去,他想等明天天气好了,能不能让主子许他带着念安放会风筝。
他喜欢哥哥,他不愿离开哥哥,就算是一步也不愿意,世间在没有比哥哥更好的人了。
梁元贞一沾着床就要睡,谢渊揽着人的腰,带着人重新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外头的福安都急坏了,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想推门而入让主子喝了安胎药,用了膳再睡。
因为养在福安的房内,便做主让福安给再取一个名字。
再次回到男人的怀抱,梁元贞心里头难以言喻。
房内,梁元贞因为一夜未起,小腹有些酸胀,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男人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手护着他的肚皮。
谢渊起身,过去亲吻人的面颊和粉红的鼻尖,伸手将梁元贞捞起,“哥哥知道珍珍有这份心就够了。”
福安一时间也有了烦恼的事。
他定然日日伤心,再也提不起精神,萎靡度日,他只能日夜寄希望于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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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去看,男人的眼底乌青比昨日消散了许多,只是面上的凹陷还要再养些日子才能回来。
梁元贞依恋的窝在人的臂弯里面躺了一会,才预备下床去。
梁元贞的真心足以让他修补身上的一切创伤。
可是他数月后产下这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梁元贞又如何向孩子解释他的到来。
简直是要吸人魂魄一般,令人沉迷,世间再没有旁人能瞧见到这一抹颜色。
可是他心里知道不是的,这是他与哥哥的孩子,但是再没人知道这样的秘密了。
从江南回来之后,念安记在了东宫名下。
这样想着梁元贞嘟起嘴唇,亲吻了一下人的嘴唇。
说这男人的手往下去问道,“难受吗?”
可是如何父皇母后既然已知他与哥哥的事,哥哥是他的夫婿,自然也就是父皇母后的儿婿。
算起来那孩子,应当是和梁元贞腹中的孩子是一个辈分。
这些年哥哥一直游离在他和父皇母后之外,从来不在这样的礼节上出错。
梁元贞体力不支,很快靠在桶边昏昏欲睡了起来,谢渊将人擦干抱上了床。
这些时日宫内也不常见到抚宁哥,福安本想问问,那人是有什么好的想法。
梁元贞疼惜的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然后仰着脖子亲吻人的面颊。
若是往后上朝,哥哥与这孩子相见,梁元贞也只能低着头否认,看着他们父子二人以叔侄相称,梁元贞想着都觉得是在剜心。
昨日他的心跌落了谷底,心头还有余悸,好似很多事不真实。
只是他一转身就被人揽着腰往回带了回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危险,“去哪?”
好在哥哥力挽狂澜,竟然将数月答应他的事,变成了真的。
难道就是用父皇说的那样是月宫神女赐子那样吗?
这些年是哥哥养育了他,他不敢设想,若是昨日就是分离。
那孩子每日去内书堂上课回来,瞧着辛苦的很,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梁元贞不想要这个小家和他与父皇母后的小家,有没有办法消融的裂痕,他必须要行动起来才好。
湿热的呼吸打在梁元贞的脖颈上,梁元贞感了一阵久违的温暖。
给人洗漱完,才捞起给梁元贞擦过的帕子,站在一边给自己草草的擦拭了一遍。
昨日好不容易撞见,还一下给他鼻子撞得流血了,他着急忙慌的也没和人说上几句话,真是有些可惜。
这一觉恐怕是两人在一起睡得最久的一次,从夜晚睡到翌日下午,两人都没有醒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