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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问了训叫那嬷嬷下去,接着便是理清第二件。
男人稍稍的将他翻身,微微分开,昨日上了药,此时还是伤的厉害。
一碗粥喝的七七八八,才有人带着他慢慢理清。
嬷嬷继续说道,“此外,陛下还说,待殿下休息完全,便每日到勤政殿与陛下一同批阅奏折,国事诸多,望殿下与陛下分忧。”
那药膏闻着一股清凉的味道。
谢渊却不逃避直接问道,“珍珍刚才的话你可听清?”
梁元贞什么都不懂,他的娘子也不过是被外界引诱了,只要带着人重回正途就好。
这在梁元贞看来就如同和哥哥亲嘴一样,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谢渊突然嫌弃那猫碍眼,将梁元贞的面容全然挡去了,伸出一只手将那猫扔了出去。
梁元贞决绝的摇了摇头,若是这样是令人不齿的。
抽起来眉头总是皱起,让人心疼。
此数年光阴,当以精进修身为要,勿负朕意。”
这样乖顺的谢渊似乎都不舍得责罚他了。
这样乖,总能教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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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继续他的诡辩,将刚刚才稍显清醒一些的梁元贞又拖进混乱。
婚配之事,关乎国祚,宜慎之又慎,待尔学成德立,再议不迟。
“珍珍既然想要成婚生子,那就是懂成婚是何意味,如今珍珍已经嫁给了哥哥,往后心里头就只许放哥哥一个人。”
梁元贞窝着抱着一只小猫,相互依偎着。
心头复杂难言,梁元贞无法越过千百年的伦理去理解这样的话,他艰难的问道,“可是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谢渊透过内层的纱帐看着人,示意人言语,那嬷嬷便恭敬的一字一句的按照那口谕说了下去。
谢渊摸准了人的小心思,说道,“若是珍珍与人洞房,占了人家的贞洁,还能放那女子自由,看着那女子嫁做人妇吗?”
“下去罢。”
忍着疼痛抬起手臂,环上人的脖颈,“没有,珍珍没有要抛下哥哥。”
梁元贞侧着身子,刚才猫儿挡住了些光,此时梁元贞微眯上了眼,整个人散发着一丝慵懒。
谢渊低沉的问道,“真的没有?”
“那为何珍珍与哥哥洞了房,心里还这样放松,觉得哥哥会看着你再次成婚?梁元贞你好狠的心,竟然要抛下哥哥。”
“太子冠礼,此乃尔成人之始,亦国本所系。
梁元贞抱着猫咪尚未反应过来,裤子就被人扒了下来,今日特殊,他内里并没有穿。
谢渊先是唤来了东宫的嬷嬷问训。
此时梁元贞再不得不信哥哥刚才说的话了。
他仔仔细细的为人上药,可是面前人却没了声响。
朕望尔专务经史,明习治道,涵养德性,以承社稷之重。
梁元贞手中陡然空了,此时最后的遮挡也没了,只能直面人的眼睛。
梁元贞脑子像是两条分开的线,他不知自己将身体奉献是一件怎样的大事,大到可以与人许诺终身。
梁元贞那种无力感又覆上心头,他蜷缩着腿,想要缩起来,他想自己若是乌龟就好,可以有层壳帮自己挡着,身上疼痛,梁元贞一时间不知道是在做梦,是该欣喜,还是别的。
他也不过是老来得子,梁元贞现在才多大,总有时间可以等的,目前做出些政绩才为上策。
那嬷嬷不卑不亢的立在一边,看着世子爷给人捏腿。
谢渊神情暗淡,梁元贞瞧见了不免心慌。
梁元贞心中犹如乱麻一般,分不清状况。
男人抬起人的下巴,梁元贞总是这样胆怯。
梁元贞昨夜睡觉时间腿还是会抽筋,不知道是生长痛还是叠加了身体长时间被侵入的敏感。
梁元贞半躺在床上,透过薄纱去看人的脸,老嬷嬷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男人缓慢地按压着,将药膏揉匀推散,“昨夜珍珍已与哥哥有了夫妻之实,你我二人天地可鉴,珍珍可莫违背上苍。”
住持说的一年期限,梁帝不敢赌,索性延长些时日。
待到门被关上,男人的手取了一旁床头上的药膏,刮了一些下来。
谢渊喂着人一口一口喝着米粥。
梁元贞娇贵但却不娇纵,换做旁人必然认定自己毫无错处,要大闹一场,可是梁元贞并不,梁元贞很少与自己闹,大多时间都是忍耐一般的由着自己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