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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想。”

    “不在。”

    月见接过来，道了谢。

    唐梨指了一下镜头：“等会儿这里会出现两个人，我跟她们说话。”

    唐梨盯了几秒，最后只问了一句：

    月见点头：“很好。”

    “你刚才不是说，你能看姻缘线吗？”

    唐梨昨晚还觉得“失忆”是诈骗话术，现在反而越来越像真的。因为一个正常骗子，不会把自己编得这么没用。

    身后忽然传来月见的声音：“你们是在做什么？”

    “现在？”

    苏小满花了十分钟，才接受“唐梨真的能看见红线”这件事。准确一点说，是花了十分钟从“不可能”过渡到“凭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

    月见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包子：“面皮松软，内馅有汁，并不普通。人间如今的吃食，比我记忆中精细很多。”

    唐梨也抬了头。

    “哎呀，刚才忙忘了，就是让你跟‘赵赵和阿甜’连麦十几分钟，她们宣传情侣专场，你宣传咨询直播。”苏小满躲过唐梨下一次攻击，把电脑放到桌上，“本来排下午，结果昨晚你直播突然断掉，运营觉得正好借这波讨论补点曝光，问我们今早能不能接。”

    她先盯着唐梨的手腕研究了半天，又把自己的两只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甚至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屏幕放大到最大，什么都没有。

    苏小满站在旁边给她看提纲：“运营说可以制造点话题。‘赵赵和阿甜’最近情侣内容数据挺好，平台想推她们的新专场。”

    苏小满表情立刻垮了，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小声骂了一句猪脑子，怯生生看着唐梨：“梨姐，我才想起来，平台昨晚给我打电话，要做牵头一轮主播互相暖场。”

    苏小满眼睛一下亮起来：“你还记得以前？”

    “二十分钟后吧，我也跟那边对一下。”

    苏小满来了兴趣，张嘴准备继续询问。

    唐梨伸手就在苏小满头上敲个暴栗：“什么意思？刚才怎么不说？”

    “我有几根？”

    唐梨看了一眼时间：“你怎么不在电话里直接拒绝？”

    苏小满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苏小满本来还在开电脑，余光瞥见她吃得过于认真，忍了几秒，还是问：“好吃吗？”

    “就是普通肉包。”

    苏小满眼睛慢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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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真的能看见？”

    月见点头。

    月见看向黑着的显示屏，明显对这件事比对包子更感兴趣。

    “对。”

    她知道红线不能硬扯，知道什么样的结必须从哪一端解开，也知道“姻缘司”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可如果真要她说姻缘司在哪里、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为什么会受伤，她一个答案都给不出来。

    “你也吃。”苏小满摆摆手，又把一个包子递给月见，“直接拿着，不烫。”

    月见沉默了很久。

    “直播。”

    “知道，你最讨厌照稿念。”

    她先看了一会儿，才小心咬下一口。

    “她们不在此处？”

    苏小满已经第三次伸出手，在唐梨眼前晃。唐梨把她的手按回去：“能。”

    “解释一下。”

    唐梨指了指两人之间。

    月见抬头。

    唐梨一眼看过去：“你又想到什么了？”

    这次连麦没有复杂内容。双方先寒暄两句，互相宣传账号，再随便聊一个情侣话题，把观众引到关注账号与正式直播。

    “很淡，另一端没看见。”

    唐梨回头。

    “你不是管这个的吗？”

    她看向月见。

    “因为人家给流量。”苏小满说得理直气壮。

    “却可以看见？”

    没有完整记忆，更像是身体先于意识留下来的习惯。

    月见却摇头：“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感觉。”

    月见似懂非懂。

    唐梨没接话，低头夹起一个包子。月见坐在餐桌另一边，目光落在盘子里那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上。她已经换下昨晚湿透的白衬衫。唐梨给她找了一件浅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两人身高相差不大，尺寸刚好，只是月见长发束在脑后，坐姿端正得过分，那身现代衣服穿在她身上，依旧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月见还拿着那个包子，已经吃了一半。

    唐梨扫了一遍：“别给我安排台词。”

    唐梨已经开始用餐巾纸擦手：“别采访她了，快点准备直播，把平台资料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