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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从哪方面看，顾笙寒没有不自信的理由。

    这同样是一座没有护城阵法的城市，至少她感觉不到。

    城外荒无人烟，城内鸦雀无声，说这是一座“死城”也不为过。

    顾笙寒看不出什么阵法，便想进城一探究竟。

    见她喝了茶，桑枳嘴角的笑容更真切了，拉着她东聊西聊。

    顾笙寒就算设定上是“反派”，但人家还有良知的。而且相处了几个月，除了过于自信，她并没有发现顾笙寒什么缺点。

    标准的陷害剧情又让她遇到了。

    而城门守卫……

    这是她昏昏欲睡晕倒后的最后一个念头。

    她放飞喜鹊，不再动了。

    神识跟着喜鹊飞往城市上空，停遍城内每个角落。

    这样的人，没有理由不进不休山。

    谢辞盈修为不高，却也不低，二十多岁的年纪，筑基中期，这样的天资比不得顾笙寒，却也是极好的。

    要是顾笙寒在这就好了。

    顾笙寒花了一整个白天，慢悠悠走过整个城外，确定没有发现阵法的痕迹。

    但和关家不同，她没有深入阵法，而是这座城，确确实实没有护城阵法。

    顾笙寒在两人身前来回走动，似乎并没有被发现。

    顾笙寒值得。

    她百无聊赖地想，要是顾笙寒在这，她哪至于和桑枳说这些废话呢。

    还要扯不休山的大旗，免得桑枳一个不小心就送她去归墟了。

    谢辞盈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顾笙寒找了块石头坐下，随手布置了阵法，将肩头不断转眼睛的喜鹊放下来。

    她摸出一张纸条，灵力划过，留下浅浅的符纹。

    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不过，那扇奇怪的城门挡在她面前，似乎与她有仇。

    谢辞盈浅浅抿了抿茶沿，眨了眨眼，当着桑枳的面喝了一口：“道友好手艺。”

    她的心一抖，岔开话题：“道友这样的天资，看不看书，已经不重要了。”

    纸条被她仔细绑在喜鹊腿上，又加了一层法术不让其掉落，这才闭眼，微微分出神识放在纸条上。

    几句话后，谢辞盈最终确定，她口中的那位好友就是顾笙寒。

    站在城门就能看见，城内人来人往，摆摊卖艺的不在少数。

    好友？金丹修士？

    她慢慢描补：“沈掌门似乎很看好我，虽然未能拜她为师，她也说了，不休山藏书阁随我进出。不过我向来不大看书，倒是去得少。”

    顾笙寒站在城门口，百思不得其解。

    桑枳不用多想就能确定。

    谢辞盈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出现这种念头了。

    桑枳猛然想起黑夜中那一柄寒光乍现的长剑。

    她抬头望了望天。

    桑枳看了许久，倾向后者。

    整座城都静得恐怖。

    报信的喜鹊静静立在顾笙寒肩头，时而埋头，时而跳上顾笙寒指尖，却从不出声。

    可没有丝毫声音。

    这人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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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休山藏书阁里是不休山数代人的积淀，听顾笙寒说，就连不休山的弟子也不能随意进出。

    不。不能这么说。

    她斟酌着看了谢辞盈几眼，将先前心中的想法一一否定。

    谢辞盈心道，能支持你才怪了。

    她的语气里半是羡慕半是酸涩。

    可是，除了阵法，又有什么东西能隔绝整座城的声音呢？

    要么，这人根本不知道不休山，要么，就是不休山的弟子，只怕身份不低。

    桑枳的笑容再次淡开。

    顾笙寒？！

    如果，如果顾笙寒在身边就好了。

    嗯。自信也不是缺点。

    桑枳似乎很遗憾：“可惜了，唯独这件事，她并不支持我。”

    难道说，已经自信到并不在乎她能不能喝出来了？

    谢辞盈晃了晃神。

    入夜，街上的居民纷纷回家，顾笙寒一直站在城门，看着他们收摊、做饭、灭灯，整座城市陷入一片黑暗。

    既是不休山弟子，孤身一人来了借语城，那……

    顾笙寒从未见过一座这样奇怪的城市。

    行。

    话说，这些人真的不知道茶水里有东西是能一口喝出来的吗？

    见茶已冷，她为谢辞盈换了杯茶才道：“我有一位好友，年纪轻轻已是金丹修士。你们这样天赋异禀的人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