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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每一天,席宁裕都要问一遍:&ldo;能变人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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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ldo;目前薛迟言和边远洲的扭曲值已经稳定了, 席宁裕也下降到30, 席彦霆比他稍微高一点, 看之后几天他们怎么处理, 应该会持续下降。&rdo;
系统:&ldo;我会去下一本小说世界。&rdo;
阮沅白被他问出疑惑了,用前肢爪垫捧住他的脸,端详着脸色问:&ldo;你想干啥?你不喜欢小狗了吗?&rdo;
席宁裕揉了一把他的头:&ldo;呆狗,明天送你去狗校学习怎么做公狗。&rdo;
席宁裕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对这方面不至于多热衷,但完全柏拉图委实泯灭人性。
他把钢笔拿起又放下,大幅度扯松领口,疏散燥热的同时嘴角遏制不住上翘,究竟什么时候变回人?小狗状态还真是不方便。
这小呆狗说什么呢,倒反天罡,谁养谁?
&ldo;我小时候天天跟爷爷捡破烂,熟得很。&rdo;阮沅白昂起头,神气地说:&ldo;大不了重操旧业,捡破烂养他。&rdo;
那也许会有一只像他这样的小狗, 找到爱他的主人, 交到一群好朋友。
临走前他还问了一句:&ldo;以后还能这样吃饭聊天吗?&rdo;
吃过晚餐后, 席彦霆歇了半个小时便离开了。期间没给过一句确定的,诸如会好好做人之类的保证,聊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
&ldo;当然可以, 想来就来。&rdo;阮沅白笑眯眯说,小狗不记仇的,人类都是他们好朋友。
说肉麻兮兮的话,不如给他最好的一切,尽可能地满足他的需求,或者更直接地肢体接触。
但席彦霆的说话方式真是让狗摸不着头脑,一下午硬是没聊出一个所以然, 到底和陈钰的走向是什么,会不会和席宁裕从此和平相处,老是转移话题。
&ldo;不知道。&rdo;阮沅白观察他的脸色,&ldo;你想开了吗?&rdo;他想开了,自己应该就变人了。
见他似乎有点苦恼,阮沅白蹭了蹭他下巴,&ldo;你咋啦?&rdo;
监控另一侧,席宁裕突然坐不住了,胸口像揣了一只好动的小动物,不停地乱动,把他折腾得坐立不安。
不管是小狗还是人,让他感受到快乐和喜爱的,归根结底是装在小狗和人身体里的灵魂,可爱的是灵魂。
席宁裕:&ldo;……&rdo;看来这只小公狗确实没发过情。
晚点, 席宁裕下班回来, 小别重逢似的,把小白狗圈抱在怀里, 爱不释手从头到尾rua个遍,捻捻爪花,亲亲嘴筒子,念叨:&ldo;什么时候变回人?&rdo;
阮沅白在他怀里翻出肚皮,伸长爪子去够他的脸,&ldo;不造,可能还要几天。&rdo;
&ldo;不是。&rdo;席宁裕挠了挠小狗下巴,躺下时把他按在胸口,抚摸着头说:&ldo;我还没到三十。&rdo;
他倒在抱枕上,懒洋洋地摆动尾巴, 想起什么, 又抬起头:&ldo;那你是不是要走了?完成任务的话。&rdo;
游轮那次喝酒,还不足以让席宁裕失去理智,是情感顺着酒精推动意识的一次放纵。
&ldo;哦。&rdo;阮沅白缓缓趴回抱枕,以后他就没有外挂了,&ldo;那你回去能加薪升职吗?&rdo;
阮沅白动了动耳朵:&ldo;好吧,感情的事就随便他们吧, 我不管了。&rdo;
系统:&ldo;是的,我也是打工型智慧生命。&rdo;
席宁裕带着遗憾的语气,啧了一声,撸毛的手显出几分着急,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搂着他睡了。
&ldo;还有狗校?&rdo;阮沅白长见识了,居然还有狗校,&ldo;但我就是公狗啊,还要学习啥?&rdo;
阮沅白狐疑:&ldo;你想过三十岁生日?&rdo;
席彦霆捏捏狗耳朵,&ldo;要是我没想开,真把席宁裕弄废了,你还愿意跟着他?&rdo;
&ldo;重点在公,不在狗。&rdo;席宁裕失声轻笑,捏着他腮帮子摇了摇,&ldo;睡觉。&rdo;
只是这两种形态,有时候挺麻烦的。情感到了,人就会渴望亲近,公狗的发情期由母狗主导不提,亲近小狗本身就够变态了。
&ldo;你判断得出来不?&rdo;他问系统。
席宁裕不太会用口头上的言语来表达感情,他从小熟读文学,要说一些动听的情话,他当然能张口就来几句浪漫的语录。但要他发乎于情地表达,似乎天生缺少这方面的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