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蒋劲生想说话，想说：“宝宝你的嘴好甜。”但现实是他被尹珍珠嘴上药味苦得直挤眼皱眉。

    第章

    这一次，蒋劲生特意从口袋里摸出了厚厚一沓“钱”，他嘴里一边念着：“我的宝贝珍珠”，一边左手抓尹珍珠的手，右手搓圆了这一沓钱往尹珍珠手掌心里塞，捏着尹珍珠的手指往“纸钞”里扣，尹珍珠的手怎么样都没办法把这沓“钱”完全包住。

    于是蒋劲生只好捏着尹珍珠的下巴尖，换个方向，继续把刚才说的话，一模一样的说出来，又多哄了一遍，亲两边，哄两遍，

    尹珍珠睡不着，悲观的念头一直在泡涨了的心脏里打转转。

    尹珍珠沉默了一下，蒋劲生那边就直接缴械投降，昂着声音又愧疚又乐呵的调节情绪：“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喊我狗崽子都成，就一点别乱想哈，开开心心的咱进城去。”

    蒋劲生好想亲一口尹珍珠苍白的脸颊, 好想捧着尹珍珠的脸蛋和自己的脸蛋贴在一起，好想好想……

    “你操过人吗？”

    但这些钱其实都是医院开出来的单子，有药的、有检查费，有住院费的总是乱七八糟一大堆，掺杂少量的纸币。

    尹珍珠顺着声音靠过去，双臂如同藤蔓一般，蒙住蒋劲生滚烫的身体。

    见尹珍珠的表情没那么阴沉沉以后，蒋劲生才去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轰轰的重新开上路。

    尹珍珠把面前一团的“纸钞”推开，他没有表示，只是不想继续说话了。

    蒋劲生的手掌有节奏的哒哒轻拍，轻轻松松地说：“睡一觉，你明天睁眼我就都处理好了，信我，你快睡吧。”

    蒋劲生伸手去捏尹珍珠的嘴，手指跟钉子似的把尹珍珠上下嘴皮捏在一起：“又在想死，是不是？”

    有了蒋劲生带着日期的许诺，尹珍珠乖乖的点头，把脸颊软软的垫在男人胸口，轻声小口地念：

    不过尹珍珠看不见，蒋劲生就逮着这点使劲的哄尹珍珠。

    尹珍珠心虚侧头要躲，被蒋劲生一把抓住手臂，强行箍进男人沾了汗又掺了雨的热烘烘臂弯里。

    “你想试试吗？”

    湿黏的雨腥味慢慢从车窗外渗透进来，尹珍珠的心思却和来时大不一样了，他觉得这雨好难闻，是身体坠进水里后泡的腐烂尸臭。

    “你亲过嘴吗？”尹珍珠问。

    蒋劲生拉住手刹，垂眸凝视着怀中不安的瘦弱的人儿，有些无奈，又有些着迷的连声感叹：“我的珍珠啊……我的宝贝珍珠啊……”

    “明天？”尹珍珠将信将疑。

    蒋劲生的手指撩起尹珍珠鬓角的碎，贴心帮他撩到耳后，说话时特意用手指搓了搓耳朵尖，然后现这是那只听不见声音的耳朵。

    可是尹珍珠要休息，他不能再继续拉着尹珍珠黏糊个没完。

    蒋劲生腾出一只手，拔了车钥匙后拿来毯子拉到尹珍珠的肩膀上盖好，他保持着抱小孩的姿势和尹珍珠僵持着，尹珍珠想动也动不了。

    蒋劲生“啊？”了一声。

    “你怎么解决？”尹珍珠不安地追问：“你得告诉我。”

    蒋劲生“啧”了一声。

    蒋劲生说得肯定，手掌贴着尹珍珠的顶，摸啊摸，摸啊摸，一直摸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和抚摸同频，呼吸间慢悠悠地说：“明天，不信你就睡一觉，睡到明天就知道我有没有在忽悠你了，我肯定把一切都处理的漂漂亮亮的，和你一样漂漂亮亮。”

    蒋劲生的眉头一挑,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蒋劲生正要说自己没生气，尹珍珠那边先行打断：

    “少爷。”尹珍珠轻轻呼唤。

    蒋劲生去顺尹珍珠的长：“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好好睡觉，把你那颗心好好的塞在肚子里，别让它又受惊吓。”

    尹珍珠低下头。他总这样，被蒋劲生拆穿后便不做声的回避。

    蒋劲生把着方向盘，嘻嘻哈哈：“叫老公我就应你。”

    “老公，我信你，我想和你有明天。”

    蒋劲生陷入思考，这是给自己递的台阶吗？意思就是说：刚才我说的话都不算数，亲亲就过去了，就当没说过。

    “怎么样？我说了我有钱，你不用担心，你就是想要城堡，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砖，现在就给你搭个大城堡出来。”

    蒋劲生的嗓子都喊哑了，嘶哑着警告：“别说话，你说话就是不信你男人有的是力气，有的是办法。”

    蒋劲生保持着抱住尹珍珠的姿势，一直到尹珍珠彻底睡着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低下头, 往尹珍珠的嘴边贴了贴。

    尹珍珠要说话。

    蒋劲生轻拍尹珍珠的后背，哄道：“好好睡觉，这些事我都会解决。”

    嘴角不值钱的往上翘，抱在尹珍珠身上的胳膊肘克制地往人身上贴，虚虚的贴在一起。

    雨停后没多久，天空又开始飘雨丝，像恼人的蛛网，把人缠在这灰暗泥泞的废墟里。

    “和你说多了，你又要胡思乱想。”

    薄薄的声音从尹珍珠细窄的粉紫色嘴唇里，缓缓地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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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珍珠被重新安置好，薄薄的毯子盖住小小一团的尹珍珠，俯身在人顶留下一个吻：“没什么可害怕的，我的乖乖。”

    蒋劲生点下刹车，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尹珍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