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哦，那真可惜。”

    封云明坦诚道：“不会。”

    正想着这事，凌川回来了。封云明见了他，说：“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大哥？”

    他揉了揉酸的眼睛，现凌川还在，桌子已经收拾干净，凌川就静静坐在那里，看样子没什么事，一直望着他。见封云明看过来，他立刻正襟危坐，像在等待吩咐。

    兜里揣着“钱”，封云明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一走，秦啸山原本平淡冷静的目光看向许鹤州时多了几分冷厉：“你们文堂想要他？”

    封云明没再和系统聊这事，盯着整理好的笔记喃喃自语：“我刚才还是太莽撞了，想着能拿到资金心里激动，就大概估了个数。但现在细细一算，这些东西还得再省省，需要我到处跑一跑，仔细问问机器的价格，多对比几家，找最划算的。报社初期得隐秘，不然会被天盛帮打压，只能用自己的印刷机。义兴会场地多，这笔钱倒能省下来；桌椅板凳的话，看看他们有没有多余的可以搬过去。许鹤州看中知远，想拉他进来，自然要给些诚意和好处”说着说着又陷入深思，写满的纸很快翻了页，他又低头不停书写。

    反正系统嘴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封云明没在意他刚才说的话，只是稍作休息时和系统聊起来：“你说这么重要的事，他为什么会交给我做？”

    “”他就知道系统说不出正经话。

    知远转眸看他。

    “”系统说：“这个算。”接着又说，“我觉得你就算被打去刷粪桶，也能刷个天下第一。”

    凌川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喊了句：“大哥。”

    系统说：“这下知道有仆人的好处了吧。”

    系统说：“你别这么看他，我怕他误会。”

    封云明说：“我看你还没吃早饭，要吃吗？”

    封云明忽然想到什么，问：“你叫我大哥，算我任务里的小弟吗？”

    系统说：“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他爱你呗。”

    封云明觉得系统是在夸他，但又有点不对劲：“我怎么觉得你今晚有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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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鹤州精准地找到封云明唇瓣刚才碰过的位置，低下头先感受了一下茶杯里迎面拂来的湿热水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如此高兴、享受。

    “”系统说：“不算。”

    闻到香味，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也顾不上手上的东西，站起来直奔桌子，坐下就端起饭碗，对凌川说：“谢谢。”说完就大口吃了起来。

    他一回来就伏案写写画画，一刻不停歇。系统静静看着，见封云明总算抬起头，默默说了句：“这就是高精力人群吗”封云明正想着事情，没听清，问：“什么？”

    吃饱后，封云明又坐回桌前，全神贯注地计划报社的事。虽然精神亢奋，身体的疲惫还是涌了上来。

    得到最高领导的肯，封云明便不再犹豫，仔细盘算后写下一个可控的预算。许鹤州给了他一块腰牌：“你要是需要，直接去丰裕钱庄取就行。”

    要不是凌川来了，封云明都快忘了吃饭。

    “我也相信你不会。”他又从秦啸山手边拿过或者说抢过那支笔，塞给封云明，“你写吧，这是总账，刚好记在账上。”

    秦啸山没有说话。

    封云明抬头看他，就算一整天跑来跑去、谋划半天，眼里也没半分疲倦，反倒显得很明亮。他说：“原来是你。”

    系统乖乖闭了嘴。

    系统说：“行吧。”

    封云明一大早就在宿舍楼下等着，先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知远从里面出来。知远看见他，说：“应楼还在睡觉。”他似乎以为封云明是来找应楼的，说完就要走，封云明立马跟上，手里还拿着个热乎乎的包子，递了过去。

    系统说：“不是无语，是震撼到让我沉默。震撼，你太让我震撼了，这简直太震撼了！”

    从许鹤州那里拿到资金后，封云明回去又仔细算了算这笔钱到底够不够。各种机器桌椅、工具用品的费用，场地租赁的费用，还有人员薪资说起这个，又要规划初期团队。

    许鹤州看起来比刚才更高兴了，坐在封云明方才的位置上，端起他喝过的杯子，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不行？难不成你想要？”说着抬起眼眸看向秦啸山，慢悠悠地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古怪：“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有点毛病，不过现在想想，你这么久没有女人，你是不是也有点？”

    封云明拿着笔，有些迟疑地看看许鹤州，又看看秦啸山。秦啸山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开口说：“写吧。”

    他太饿了，吃什么都香。吃得斯文，却一口就吞掉一个鸡腿，没一会儿碗就空了。封云明抬起头递过碗，问：“还有吗？还饿。”

    “秦老大，这么久以来我都没和你起过龃龉。”他弯唇笑道，“而这个小美，我是真的越看越喜欢。”

    怪不得账本看起来如此“繁花似锦”，竟是遍布各行各业，什么都插一脚，更神奇的是居然都做成了。这些事都由许鹤州掌管，这人当真是有点能耐。他不由得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许鹤州。

    因为刚起步，不会弄太大的团队，但主编必须有一个，编辑至少两个，还有记者、排字工、印刷工、行员等等。

    许鹤州反问：“那你会卷着钱跑吗？”

    封云明简单收拾了桌上的东西，问：“你怎么还在这？”反应过来凌川是在等着伺候他、等他睡觉，连忙站起来说：“我困了，劳烦你帮我弄些水来。”等了一晚上的凌川立即点头，转身出门。

    封云明说：“但这些事我自己也能做。”

    也怪不得系统震撼，封云明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又往沧澜大学去了。冯笙昨夜在窗外看见封云明忙碌，便没进去打扰，今早特意早起去见他，结果还是没见到人，只看见凌川在给封云明叠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又默默走了。

    “你精力真旺盛，小弟佩服佩服。”

    封云明对系统说：“这总算了吧。”

    封云明说：“能误会什么？我们是兄弟，这是正常的欣赏。”

    封云明愣了一下：“丰裕钱庄？”他忽然想起街上的好几家丰裕钱庄，此刻才知晓那也是他们的产业。

    凌川接过碗，打开桌上的食盒原来里面装着满满一小桶米饭。见封云明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给他添了一碗。封云明接过，又说了句“谢谢”，继续埋头苦吃。

    系统说：“没什么。”

    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突然疯，封云明冷静地说：“好了，震撼哥，安静会儿，我要睡觉了。”

    原先只是帮许鹤州出出主意，没成想这事忽然落到自己头上，自然要更仔细盘算：能省的就省，不能省的，还好义兴会有钱，不然真没资金办这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