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母亲年纪大了,不能承受这种事,但他身边没什么能来警局作保的人,郑成现他的手指断了,到医院陪他做了手术。
郑成这样的条件,性格好人也俊朗,再加上他爷爷是部队里的,介绍的姑娘自然也不差,但总没有一个合适的。
四合院不大,但看戏的人很多。
这些年小明沉稳了不少,因为他是母亲唯一的依靠,只有弹得够好才能登上更大的表演台,得到更多的奖金。
在某一天提前下班的女人看到了自己丈夫的真面目,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婚了。
直到他大四毕业那年兼职教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学生,让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但小明的妈妈是个很坚强的人,她供小明读书,看着小明比赛赚钱,她知道自己的苦日子熬到头了,再也不用熬了,不需要忍了。
在郑成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小明永远都是他身边的弟弟。
小明的脸埋进了郑成的掌心,那一夜挺难受的,难过他们的家散了。
他就站在大雪里看着父亲,张了张口想要叫一声爸。
街里街坊连续好几日都有了谈论的目标。
郑母到家里来安慰着,小明浑浑噩噩被带到了郑成的房间。
日子挺淡,没什么特别的。
小明喊着几声‘爸’
后来她写了举报信,她的丈夫被开除,但生活再也不能恢复到曾经的模样了,两个人也没有办法维持表面,厌恶的生活在一起,越看越厌。
而且他虽然留在了北京工作,这个职位却就职两年后可以调任沈城,郑成一直要回沈城,没人知道为什么。
母亲为了他在家里隐忍了很多年。
但小明揍自己亲爹的时候,他听见对方说‘一家子疯货’
女人被邻居扶着进屋,捂着脸哭了起来,又握着小明的手说,“将来你有出息了,咱们不靠他,一样能活!”
直到他们家有了职工房,小明为了上学方便,经常住在郑家。
躺下时,他还能听见对面房子里传来母亲的控诉,“这么恶心的事儿,放在以前都得枪毙,便宜他了,没工作没房子怎么了?是我活该还是他活该!?”
男人推开他,狭小的房子里,桌上那些已经被盛出来的饺子洒了一地。
小明的父母就这样离婚了。
当天他就因为动手打了这两人进了警局,来保他的人是郑成。
他在国外的时候很想郑成。
就是他母亲嘴里说的那样。
只是他不能再进一步,他和郑成的心里有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简单一个眼神,逢年过节看一看对方比什么都好。
但这些年他从来没给自己掏过钱,甚至母亲为了能让他出国比赛,从厂子里不干后,又找了给人当保姆的活,很辛苦。
他和郑成仍旧保持着通信。
婚姻是可以装模作样的。
作为母亲自然是要担心的,临走前,她还是和小明谈了谈。
当年说好要回沈城的诺言,早就不作数了,那时候还太小,所以把承诺看得很轻,以为说了,总有一天就能做到。
大一的时候,他得到了能出国比赛的机会,在俄罗斯比赛,这里的人谈论着性很大胆,他以为国外奔放,随口问了同性恋的事,这里很鄙夷这些,像国内一样,这意味着恶心畸形的,没有人会祝福,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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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来到郭家,看到郑成守在小明身边,两个男人拉着手,小明被他拉着手才能睡得比较安稳。
郑成的母亲生了病,他来接家里人去北京。
因为郑成准备留在北京,逢年过节时,已经听到了他准备留在北京工作的消息。
看到两个男人拉着手,郑成摸他下巴,笑了。
哪怕他们现在举家要去北京,郑成未来的职业目标还是沈城,他说沈城的医院更加权威,上升空间更好,但一个医院和北京比起来,孰轻孰重,作为母亲哪有不知道的。
父亲做了生意,他出轨的女人很有钱,两个人甚至早就有了孩子。
男人看了他一眼,随后愤怒的走进家里收拾行李,家中的老人在去年便双双过世,他甚至连孩子都不当牵挂了,拿着自己的两件衣服要离开。
而小明因为恶意伤人赔了不少钱,是郑成替他掏的,郑姨听说了这件事,本来打算过来说不用还钱的。
郑成在那一年过年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等他上了大学,成为了大人,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好转,没关系。
从此后的很多年,他再也没见过父亲,不知道他的生死。
其实他父亲伪装的很好,毕竟以前他们住在狭小的四合院里,只有一张床,家里永远有人,夫妻下班后,孩子永远在家挤在一张床上,没有亲密的生活便也那样过下去了。
所以连自己砸人时把自己的手指砸断了也没反应过来疼。
后来的小明也很自然的考上了大学,他的钢琴天赋很好,心中又有一种报复心,想着自己将来出息了,可以让母亲在街里街坊有炫耀的资本,不再是那个被人笑话的可怜人。
他看着郑成温柔的眼神,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家,守着那个消瘦的女人,陪着她过了一个很孤单的年。
郑成就那样陪在他身边,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在北京有了很好的工作,出人头地,工资很好,旁人家的孩子就是这么厉害。
从小学到现在,郭明志都不知道。
假期没有几天,郑成连续好几日都陪着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