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了(1/1)

    傅景廷喘息着从她绵软滚烫的身子上方撑起手臂,臂膀上贲张的肌肉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方语芯瘫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一对丰盈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粉红的顶端在空气中轻颤,腿间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臀下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与散落的黑发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凝视着她失神的脸,那双平日里冷冽的凤眼此刻翻涌着覆杂的暗潮。

    方才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懊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少女轻得像片羽毛,赤裸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烫,染着情欲痕迹的肌肤白得晃眼。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紧贴的肌肤。

    傅景廷用大掌掬水,轻轻泼在她腿间,洗去那些黏腻的浊液。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拂过她肿胀的私密处时,怀中人儿轻颤着蹙起眉,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声。

    傅景廷的心猛地一沈。

    灯光下,他看清了那娇嫩花瓣的惨状——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甚至破了皮,渗出丝丝血丝。

    那是他像失控的野兽般反覆贯穿、索要了太多次留下的伤。

    她昨天才经历了第一次,是他被醋意烧昏了头,竟完全没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该死。”低沈的嗓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浓重的自责。

    他将她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他发现桌上的药妆店纸袋,打开一看,原来是消炎止痛的药膏。

    傅景廷坐在床沿,拧开药膏。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腿,指尖沾上清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红肿发烫的患处。

    那处敏感至极,即使在昏睡中,她也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又痒又凉的触感。

    她惊醒过来,小鹿般湿润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与信赖,声音软糯:“小姨丈……”

    “别动。”傅景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昏暗中,他不敢抬头直视她,只要微微抬眼,因身高的差距,视线便会恰好落在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胸口,那对被蹂躏得泛着潮红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刺穿他最后的理智。

    他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腿间的伤处,指尖的动作却更加小心:“妳这裏发炎怎么不说…我还…”

    “没关係的…”方语芯细白的小手轻轻覆上他满是硬茧的手背,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挠了挠,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执拗,“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傅景廷的手顿住了。

    他抬眼看她,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他墨黑的瞳孔里,像是要燃烧起来的深渊。

    “起得来吗?”他艰难地问。

    方语芯试着动了动,双腿酸软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腿根处的肌肉又酸又胀,稍微一抬便牵扯着私密处的伤口,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了红,委屈地瘪了瘪嘴:“腿好像断掉了一样…动不了。”

    傅景廷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自责与无边无际的宠溺。

    他替她拉好被子,将药膏放在床头,起身时声音低沈:“那好吧,我去买点吃的,再去楼下加点钱,妳睡吧…”

    他转身要走,衣角却被那只细白的小手紧紧拉住。

    方语芯仰着那张白纸般纯凈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直直望进他心里,仿佛能看进他灵魂最深处的惶恐与不安:“傅景廷…我不会喜欢别人的,你以后不要那么爱吃醋…”

    傅景廷的背影僵住了。

    他回过头来,昏暗的光线中,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狼狈与无措。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那个在工地上说一不二、冷酷倨傲的男人,此刻竟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大男孩,半晌才闷闷地开口:“我…我那是…唉 ! 算了,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方语芯这才满足地弯起唇角,那抹笑容纯凈得像雨后初晴,乖乖闭上眼缩进被子里。

    傅景廷在床边守了很久,粗糙的指腹轻轻描摹过她红肿的唇瓣,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那一夜的药膏与安睡仿佛具有神奇的修復魔力。

    隔日清晨,方语芯虽然仍觉得腿根酸涩,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但已能正常下床,二人才离开商旅,回家换衣服上班上学。

    从那天起,二房一厅的小公寓里,某种隐秘而危险的平衡悄然建立。

    白天,她是埋头苦读的职三生,是即将毕业、梦想着考上丙级执照的普通女孩。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值巨蛋标案生死期,他常常加班很晚回家,但只要看到她,冷冽的眉眼在触及她时瞬间融化。

    而当夜深人静,那书房的门就会被一只大手悄然推开。

    傅景廷总是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气息进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滑落。

    他会从身后环住伏案读书的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看她握着笔的手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的手掌会探入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握住那处饱满的柔软,从轻柔的揉捏到近乎失控的力道。

    “专心。”他会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可自己的手却沿着她滑腻的腰肢往下滑去,探入裤底。

    方语芯咬着唇,眼睛盯着书本上覆杂的丙级考试笔记讲义,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双腿。

    他们会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在书桌边、在冰冷的墻面上,一次次地偷尝禁果。

    她学会了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吞进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响。

    他也学会了在她身体里的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地粗暴,却总是在占有她之后,在她体内停留很久很久,深深地抵着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久久不肯放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着他古铜色与她瓷白色紧紧交缠的身躯,像一幅禁忌的画。

    然而欲望的温床外,现实的荆棘正在疯长。

    傅景廷的工作室,正面临创业以来最严峻的寒冬。

    启动保证金的缺口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所有梦想之间。

    方语芯不止一次在深夜醒来,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盏孤灯。

    傅景廷坐在沙发上,冷峻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愈发锋利而孤独。

    他站在阳台,眉心紧锁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疲惫。

    “保证金的部分,还差多少钱?”手指夹着燃到尽头的烟,“五十万 ? 那我要再接十几个案子,现在开始卖房子也来不及了。老刘,请他们那边再宽限几天吧 ? ”

    他沈默地挂断,抬手用力抹了把脸,露出深陷的眼窝。

    方语芯躲在半掩的门后看着,心如刀绞,但她甚么忙也帮不上。

    她只能用更温热的身体、更柔软的怀抱去迎接他,用无声的迎合给予他最深沈的慰藉。

    住在对门的邱大婶是个热心又嘴碎的中年妇人,丈夫早逝,整栋公寓的八卦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和眼睛。

    她早就觉得这对“姨甥”不对劲——那个借住在小姨丈家的漂亮外甥女,看向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柔软缠绵,像融化的蜜糖;而那个总是冷着脸、高高在上的傅先生,每次视线扫过外甥女身上时,眼底的热度简直能把空气点燃。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在只一墙之隔的阳台听到主卧室里传来压抑的、似哭似泣的细微声响,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也不止一次在撞见傅景廷从家里出来,衣衫不整,眉眼间带着餮足后的慵懒,而那个本该早起上学的女孩,总是姗姗来迟,双腿发软,脸颊红得不正常。

    邱大婶下定决心,拨通了王丽华的电话。

    “丽华啊,我是邱婶。有些事……我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说。你那个外甥女,和你家老傅……”

    两天后的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方语芯刚从学校回来,书包还没放下,手机便刺耳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小阿姨”三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冰冷的蓝光。

    她接起来,王丽华那经过精心修饰、永远带着几分尖利与傲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背景似乎还有高檔咖啡厅嘈杂的音乐声。

    “语芯啊,有点事想约你见个面,方便吗?”

    方语芯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握紧了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好啊,我刚好也有事要找妳,在哪里见面?”

    电话那头,王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声音却故作亲昵,透着一股子假惺惺的热情:“来我家吧,我把地址给妳。”

    方语芯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看着夕阳将那辆车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忽然觉得,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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