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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捧住了他的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回应道:“我也很想你,每分每秒从未间断。”
你知道,五条悟在里面。
好想快点见到他,好想快点拥抱他,好想告诉他你真的好想他。
当屋内的五条悟拧开门把手后,你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是在做梦吗?”
你失去了咒力,也失去了术式,你因在千年前死亡而重铸的那具躯体,迎来了又一次的涅槃。
只不过这一次,时间在你身上是流动的。
在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后,五条悟的眼底被某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吞没。
终于,车子停在了那栋被翻建的公寓前。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自从复活后,你发现在你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咒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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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是开着的。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肌肤上,有些痒,又有些烫。你条件反射地抵住他的额头,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当你对五条悟说,你因为束缚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并且以后也会生老病死时,他原本轻快的语调戛然而止。
五条悟同时也向你补充了一点,虽然未来诞生的新生儿不会拥有咒力,但现存的咒力无法被抹除,所以他们也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将无限接近为零的那个概率彻底变为零。
你紧张地盯着窗外的街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过了好几秒,你才听见他极轻地呢喃了一句:“我很想你。”
就在你以为你们重逢的第一晚会这样温情而平凡地落幕时,你却看见了正握着你的脚腕贴在自己胸膛前,面色绯红,呼吸紊乱,眼里还泛着水光的五条悟。
不知过了多久,你们终于平复了情绪。
“叮咚、叮咚。”
你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那副看似委屈、实则眼底满是笑意的模样,让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满是心疼,他抚上你的脸颊,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
下一秒,原本埋在你颈窝里的五条悟猛地抬起了头。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
他并没有立刻拥抱你,而是问出了一句有些破坏气氛的话。
他没有认出你。
他伸出手掌抵在脸颊两侧,凑到你的耳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我很想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真是太过分了,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呢。”
“什么?”你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抱住了你,抱得是那样得紧,紧到你刚刚重铸的骨骼都在作痛,但你却没有挣扎分毫,你只是颤抖地抬起手臂,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
“来了来了!不要一直按门铃啊!很吵诶!”
五条悟闻言,并没有接你的话,反而还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你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们并肩坐在沙发上,五条悟紧紧握着你的手,像是一松开你就会再次消失似的。
五条悟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将脸埋进你的颈窝。
你太了解五条悟了,所以你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他的唇,止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你看着眼前这栋崭新的建筑,这里曾经被羂索和两面宿傩搞得一团糟,但这里承载了你和五条悟数之不尽的回忆,五条悟会选择翻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楼的那个窗户。
“为什么要推开我?”他闷闷的声音从你的颈间传来。
你揉了揉他那一头白发,柔声解释道:“不是要推开你,是你的头发扫在我脖子上,有些痒。”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翘着,那双如天空般澄澈的蓝色眼睛,在触及你的那一刻骤然收缩。
你们断断续续地互相说着这两个月内所发生的事情,当五条悟告知你世界已经进行过调和仪式,未来不会再诞生新的术师,也不会再产生新的咒灵时,你知道,你们每个人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故作轻快地弯起眼睛,笑着打破了这略有些压抑的气氛,“反正现在大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平凡的日子。与爱人一起白头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错呢,对吧?”
五条悟现在怎么样了?他过得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