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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绪眼底一沉，神情晦暗，“确定？”

    心想他这话不过脑的行为迟早有一日会害他死在赫连绪手里的。

    话音一落，燕栖岄就感觉到了头顶搁着的那只手顿住，自己也意识到他又说错了话。

    而后心底琢磨着，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在哄人的话，赫连绪应该不会信吧？

    燕栖岄迷迷糊糊的，蓦地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心想他做什么要哄赫连绪开心，总归是要惹人生气的。

    “那你碰碰我。”燕栖岄心知自己做的不怎么样，他不但自私还歹毒，非要拉着赫连绪下水。

    燕栖岄低头把脸埋起来，闷声又道，“赫连绪。”

    燕栖岄眯起眼哼了声，“都要碰。”

    他说着就要收手，燕栖岄抬手抓住手腕，嗓音拖长，多了一丝含糊腻人，“就碰一下啊？”

    赫连绪捏了捏他的后颈，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什么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身旁，好像正应了对方那句多陪陪他的话。

    对方将他浑身都碰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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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像是养成习惯似的抬手揉了揉燕栖岄的脑袋，对方的头发很细软，加上燕栖岄从来没有排斥他摸头的行为，这很难不让人上瘾。

    燕栖岄装了好一会儿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还用气音回了一声，“嗯？”

    燕栖岄缓慢地眨了下眼，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脑海中似是泛起大雾，将他的理智吞噬，又将他的心思蒙上了一层猜不透的雾。

    他轻轻吐出口气，整个身体像是松懈下来，实实在在地窝在了赫连绪的怀里，他下意识蹭了蹭对方，又拖着声音唤了一声名字。

    燕栖岄内心疯狂打鼓。

    次日午时，燕栖岄悠悠转转醒过来，昨日他用完膳后不久就昏睡了过去，这是昏睡十余日的后遗，得靠三四日才能恢复好。

    “没生你气了。”他叹气道。

    “那要碰多少？”赫连绪沉声问道，贴在燕栖岄脸上的手摩挲几下，又往下移了移，触碰到对方的唇，指腹在唇角处捻了捻，“还想我碰哪？”

    说着，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赫连绪身上，语气幽闷，似乎还藏着几分不一样的意味：“想让你抱着我。”

    他随手将木盒子放在了燕栖岄的身旁，而后伸手轻轻推对方，“阿岄，阿岄该醒了。”

    赫连绪没有立即回话，似乎在沉思燕栖岄这句话到底能不能信，半晌过后，他顿住的手重新揉了一把对方的脑袋，“好，我多陪陪你。”

    “没怎么。”

    “赫连绪。”燕栖岄闭上眼轻声唤道。

    他还能生什么气，本来就没资格，赫连绪心思一沉，抬手揉着燕栖岄的脑袋毛，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腰身，动作藏着几许温柔，“嗯，我在。”

    “……哦。”他愣愣地回了一声。

    “嗯，怎么了？”

    赫连绪无奈，伸手触碰眼前人的脸，“碰了。”

    燕栖岄的这声唤得让赫连绪心软。

    “这回不要跟我生气了，”燕栖岄闷声命令道，“你还不如多陪陪我，万一我哪天就不想死了呢？”

    他的腰身在赫连绪掌心微颤，下一刻，他被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眉头微蹙，眯着眼轻哼，眼尾似乎还有一点湿润。

    赫连绪没忍住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衣袖忽地被人扯住，他垂眸看着床榻上的人，只听到对方拖着嗓音又道，“不生气了，好不好？”

    “午时了。”赫连绪淡然说道，“入夜后再睡。”

    赫连绪一眼便注意到了，他嘴角轻勾，三两步就走到了床榻边，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刻纹的木盒子。

    之后再说

    燕栖岄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没能开口收回他那句无心之言，心想着就随便赫连绪，反正迟早有一日会玩腻，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燕栖岄心跳骤停。

    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勾得他的耳朵起了几分酥麻感，眉头皱了皱，像是在抗拒又像是不适应。

    “到底怎么了？”赫连绪听着无奈，语气温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睡得头沉，一睁开眼就听到了屋外赫连绪同下属交谈的声音，是在说什么银链金锁之类的东西，眼睛缓慢地眨了下，还没等他意识回笼，门口处“吱呀”的一声。

    ……

    燕栖岄下意识闭上眼装作还没睡醒，眼前一片黑暗，耳朵清晰地听到了朝他靠近的脚步声，他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赫连绪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