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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

    “嗯。”

    小江勉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乖巧可爱还懂事的人类幼崽，雁离也很喜欢。

    “你可以叫我笔仙，也可以叫我伴生灵。”

    他往后飘了飘，上下打量着这个一本正经的小男孩，“你应该担心你会不会被我吓到，而不是你可能会吓到我。”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猜测——灵魂。

    是伴生灵，也是笔仙

    那个半透明的漂亮青年还在那里。

    但伴生灵，他第一次听说。

    【主人在和什么说话？超自然生物吗？】

    隔着衣服，他指了指那个隐蔽的口袋。

    歪着头看着他。

    他飘回小江勉面前，弯下腰，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对视。

    而“笔仙”这个词，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个都市传说的背景。

    他感觉自己被打扰了。

    立场不同，针锋相对，那是他们各自的选择。

    “哈哈…”

    “你不觉得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虚假的存在？”他问。

    他说，声音淡淡的，然后抬手在空气中点了什么。

    雁离忍不住笑了。

    “笔仙？伴生灵？”

    “不用。”

    雁离眨了眨眼。

    小江勉认真地看着他。

    【检测到主人正在自言自语——】

    他想了很久，最后认真地说：

    他知道伴生ai。

    他到底是怎么长成后来那个虚伪的笑面虎的？

    嗯……其实也不算长歪。

    “你吓我吗？”

    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高的小孩子，忽然有点想笑。

    “很遗憾——只对了一半～”

    雁离愣了一下。

    冰冷的机械音忽然插进来，小a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雁离飘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主人疑似出现精神问题，是否拨打精神科电话？】

    “我最近检查过身体。”

    小江勉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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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动作还挺熟练。

    小江勉看向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嗯。”小江勉点头，表情依旧认真，“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努力绷着“我很镇定”的表情，却掩不住眼睛里那点好奇的光。

    那半透明的灵魂没有离开，反而离他更近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很好。我的精神也很正常。所以你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是这样的吗？”

    小江勉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这句话。

    他飘过去，直接飘到小男孩眼前，几乎贴着脸。

    而且，一想到这家伙是四号那家伙的小时候，雁离就忍不住想逗一逗。

    “仙子？”

    他轻咳两声，收敛了笑意。

    那个淡蓝色的虚拟人闪了闪，消失了。

    四号这家伙，小时候竟然这么可爱？

    他飘起来，飘到小江勉藏着钢笔的那个位置。

    这小孩……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他不再假装看不见，抬起头，认真地盯着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父母给他申请的就是这个。

    针锋相对也是真实存在的。

    在这个人均帅哥美女的世界里，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人。

    好看到不像普通的灵魂。

    小江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小a被他暂时关进了小黑屋。

    雁离见状，有些好笑的挑眉。

    父母的朋友、父母商业伙伴的子女、学校里的同学……但没有一个长这样的。

    “……我担心你会被吓走。”他说，声音稚嫩，但语气却一本正经。

    ——他要开始哄骗小孩了。

    “为什么装作看不见我？”

    但理解归理解。

    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小西装，端端正正地站在那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但眼前这个半透明的存在，长得太好看了。

    他弯了弯唇角，飘低了一点，让自己和那双黑眼睛平视。

    “我的本体，是这支钢笔。”

    雁离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