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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眨了一下眼睛。

    “亲爱的。”

    格林德沃的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住了。

    格林德沃安静等待。

    塞壬继续道：“你看，年轻时候的你，认识我四天，就买了钻戒，准备在焰火下面跟我求婚。”

    他的语调很平静：“你拥有我的一切，也有权与我分享我所掌握的一切。”

    “我只是想到。”

    塞壬安静下来。

    唇角也一点点勾起。

    格林德沃终于打断了她。

    那声叹息十分刻意，充满了表演成分。

    “无论你曾经从我记忆中拿走了什么，那些记忆最终能否回来。”

    她痛心疾首地闭上眼睛，“我就心痛欲绝。”

    格林德沃垂下眼，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人。

    “我并不介意将王座的一半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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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塞壬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看向被角，“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她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格林德沃一下。

    塞壬立刻闭嘴，抬头看他。

    塞壬愣了两秒，立刻露出一脸被冤枉的表情。

    “我的追随者已经接受你站在我身边。”

    “你从来没对我说过那些话。”

    “我今晚恐怕要因此睡不着了。”

    “如果我在那里再多留两天，你大概就会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如果你想听的只是那样一句话，那确实再简单不过。”

    格林德沃睁开一点眼睛，“怎么了？”

    “听清楚，塞壬。”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眼睛：

    “事实上，你早已坐在那里。”

    格林德沃握住那只手，将她的手指带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塞壬看向他。

    “坏。”

    “先生年轻时候的性格，那么热烈，那么开朗，又那么……”

    他缓慢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一只手支着太阳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双异色眼睛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像是笑意，又像是略微的一点恼火。

    “如果你认为，在提出要求以前，必须先经过如此漫长的铺垫。”

    他伸出双手，捧住塞壬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

    他微微停顿，“请继续你的表演。”

    格林德沃的手掌覆在她腰间，“我可以将我能够给予的一切交给你。”

    “有一件事，不需要依靠记忆证明。”

    “我的信徒畏惧你，崇拜你，并且愿意将你与我一同视作信仰。”

    “严重一点，可能以后都——”

    “所以，如果你只是想听我亲口承认这些——”

    塞壬顺势靠过去，偷偷抬眼瞄他。

    塞壬甚至还认真地点了点头，“特别痛。”

    “可现在呢？”她控诉地看向格林德沃，捂着胸口，仿佛真的正在遭受剧痛：

    “什么表演？你在说什么？”

    塞壬捂住胸口，脸上的痛苦愈发明显。

    格林德沃的指尖轻轻抬起塞壬的下颌，唇边浮起一点优雅又有些锋利的笑意。

    塞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

    格林德沃没有拆穿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格林德沃坐直身体，背靠床头，他伸出手，重新将塞壬拉进怀里。

    “我没有装，真的很痛。”

    “我可以配合。”

    “塞壬。”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

    塞壬又叹了一口气，比刚才更加悲凉。

    格林德沃彻底睁开眼。

    格林德沃的眼角轻轻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

    塞壬抬起脸，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模样。

    “你大可不必先表演一场心痛欲绝。”

    塞壬重新低下头，变得声情并茂地说：

    她想了想，又补充：“虽然四天应该已经足够无法自拔了。”

    塞壬确认他还在听，便继续悲伤地说道：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塞壬捂在胸口的手。

    格林德沃看着她。

    “我一想到先生在那个年纪，会对着那个聪明胡子热烈地表达爱意——”

    “也许明天也睡不着。”

    “财富，土地，权力，以及我此后能够得到的全部。”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唇角缓慢地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