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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潮退去又回来，星辰转过一个微小的角度，凡人的一生便已燃尽。

    守卫很快注意到了她。

    纽蒙迦德

    塞壬没有回答，她只是抬头看着高塔。

    阿不福思脸色更臭，“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下一瞬，她出现在那名守卫身后。

    “该死的小丫头。”

    大门轰然打开。

    绿色光芒在雪地中一闪。

    阿不思说。

    黑色石壁依旧冰冷，像一柄刺进风雪里的长剑。

    她的动作很轻，几不耐烦地拨开一场落雪。

    一道咒语从侧后方偷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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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巫师如临大敌，他们不再顾虑，咒语从四面八方射来。

    阿不福思没有回答。

    这里是纽蒙迦德。

    阿不福思冷哼：“她要是再来，我就把门封死。”

    当塞壬站在这里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仿佛真的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离开，小姐。”

    她像在清理一条被雪堵住的路。

    可当她重新站在纽蒙迦德山下，抬头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塔时，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了“岁月”这个词。

    红光、蓝光、银白光束在她身前撞上看不见的屏障，又被狠狠撕碎。

    骨白魔杖轻轻抵住他的后颈。

    它在风雪里沉默，却无时无刻不宣告着某个人的野心，秩序，和危险。

    她的红眼睛一点点暗了下去。

    第三道绿光击穿防护，第四道落在塔门前。

    “至少比贸然通知德姆斯特朗更合适。”阿不思说，“如果她愿意再来，我们也许能知道更多。”

    绿色光芒从近得可怕的位置爆开。

    尸体倒下。

    “好了。”阿不思站起身，“我真的需要见奥睿利乌斯，正好让西弗勒斯确定一下她到底给他喝了什么魔药。”

    七十年对她而言本应只是弹指一瞬。

    旁边几人脸色剧变。

    阿不思轻声说：“你知道你不会。”

    “是的。”阿不思温和地承认，“恐怕这次也一样。”

    高塔仍在。

    “这里禁止靠近。”其中一人厉声道。

    第五个守卫倒下时，雪地上终于出现了恐慌。

    他们看守的曾是这个世纪最危险的黑巫师。

    他的目光落向门外，许久之后，他低声骂了一句。

    那名守卫甚至没来得及撑起防护咒，身体便直直倒进雪里。

    院子里仍旧立着那尊神像。

    第三层封印像被一只手从中间撕开，银白光芒化成齑粉。

    塞壬连头都没回，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他停了停，“那个孩子还会过来。”

    一个接一个，没有任何情绪。

    曾经的纽蒙迦德不是一座塔。

    第一层锁链爆开，第二层咒纹碎裂。

    斯内普皱眉，“你打算等她自己回来？”

    塞壬走了进去。

    阿不福思立刻警惕：“你那种感觉通常意味着麻烦。”

    它是一双眼睛，一个王座，一片所有人都必须抬头仰望的阴影。

    可没有人见过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女孩，像甩普通缴械咒一样甩索命咒。

    他们不是没见过黑魔法。

    他们不再是纽蒙迦德的守卫，是看守囚犯的人。

    “袭击——！”

    大门上有一层又一层封锁咒。

    守卫皱眉，又提高声音：“我说，离开这里！”

    第二道绿光甩出，砸中正在发信号的巫师。

    现在，那些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风雪，以及密密麻麻看守在这里的巫师。

    可是笼罩在这里的意志已经消散了。

    阿不思看了他一眼。

    是防止盖勒特·格林德沃离开这座高塔的人。

    几个穿厚重斗篷的巫师从风雪中走近，魔杖已经握在手里。

    纽蒙迦德。

    “我有一种感觉。”

    塞壬越过他，走向大门。

    塞壬站在雪里，骨白色魔杖在指间转了一圈。

    塞壬站在雪里，深吸了一口气。

    冷风灌进肺里。

    塞壬终于看向他，举起魔杖。

    ……

    阿不思望向猪头酒吧外面那条被踩乱的雪路。

    她看了一眼，挥动魔杖。

    窗外的雪落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