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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继续。

    苍白的脸泛着一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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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糟糕吗

    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有躲开。

    比刚才那个吻更近，却又比刚才更安静。

    距离近得过分。

    格雷维斯立刻反应过来。

    格雷维斯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我不适合你。

    她的唇很近。

    “很厉害……”

    可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离得过于近了，声音逐渐变小：

    塞壬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一只手捂着后脑勺，眼睛因为疼痛微微眯起。

    太快了。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委屈。

    也像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被他留在掌心。

    可这些话没有立刻说出来。

    他刚要开口，第三个问题又来了。

    那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几道蓝色细光猛地闪了一下。

    很近。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像远了。

    他只看着她。

    那个包很快消失。

    这不是正确的关系。

    你只是想赢。

    结果——

    她看着他。

    几秒后，她又抬眼，这一次，她的声音很低：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某个他不愿意承认已经被她撬开的缝隙里。

    不应该。

    可她仰着脸时，原本的那种侵略性的美貌忽然变了。

    像很好掌控。

    近到只要他微微抬头，或者她再低一点，那个吻就会落在该落的地方。

    “那她们家族是不是……”

    “她是不是很有钱？”

    塞壬垂着眸。

    因为他坐在椅中，她半俯着身，姿势变得很奇妙。

    许久之后，格雷维斯终于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塞壬还想继续问。

    她又靠近了一点。

    格雷维斯坐在椅子里，竟然有一瞬间没能立刻打断。

    淡淡的，却足够让那张非人的脸多出一丝柔软的活气。

    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后半句散在空气里，她低下眼。

    “塞壬。”

    那一点真实让格雷维斯停住了。

    格雷维斯嘴唇动了动，许多话在喉间一闪而过。

    她的后脑很快鼓起一个大包。

    苍白，微红，眼睛里有一点被酒意和情绪搅乱的水光。

    他的眉心压下去，魔杖一挥，柔和光芒落在她额角。

    “呃……”

    近到鼻尖轻轻蹭过他。

    塞壬往前一点，“她的魔法很厉害？”

    格雷维斯看着她。

    壁炉低火，窗外风雪，铜制时钟轻轻走动的声音，都被压到模糊。

    她一头撞上了办公桌边摆着的一件魔法仪器。

    “她的庄园很大？”

    她的手撑到了他的椅子边缘。

    她一边问，一边靠近。

    他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一点。

    她像被自己吓到。

    塞壬僵了一下。

    他蹲在她面前，魔杖还握在手里。

    哪怕椅子后面其实还有一点空间，哪怕他完全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后退。

    格雷维斯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捂着的位置。

    又一点。

    她显得脆弱。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猛地站起身，又很快蹲下。

    她像是终于在这场层层叠叠的试探里，短暂露出了一点真实。

    你还太危险。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他鼻梁旁边的皮肤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壁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塞壬却依旧坐在地上，仰头看他。

    下一秒，她飞速后退。

    你只是在试探我。

    但也不能说超过。

    “砰——”

    塞壬仰头看着他。

    她的额头贴上他胸前的衬衫，鼻尖碰到衬衫上淡淡的酒气与冷冽香气。

    他的肩背仍旧端正，他可以后退，也可以站起身，完全可以重新划开距离。

    只能说，他们都有一种不属于普通巫师的美貌。

    那个少年确实漂亮得近乎非人。

    格雷维斯仍然占着高位优势。

    塞壬捂着头，整个人顺着桌边滑到了地上。

    但她错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