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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浮着危险的光。

    这才是格林德沃，他不会因为承认欲望而退让。

    很好。

    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先生害怕了？”

    直到格林德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慢慢抱起手臂。

    安东尼奥趴在她脚边，尾巴甩了一下，见她没有出门的意思，便把脑袋埋回爪子里继续睡。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拿着昨夜逼我参与一场幼稚的定义游戏。”

    那位伟大事业缠身的黑巫师似乎永远比所有人醒得更早。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红丝绒里。

    她不能高兴得太明显，毕竟他现在还在生气。

    “你就这么走？”

    塞壬站在书房门口，盯着他的背影。

    塞壬从卧室里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有格林德沃。

    “因为我越清楚你能做到什么，就越会重新评估该如何控制你。”

    塞壬抬眼。

    这只老狐狸承认了。

    第二天。

    “是。”格林德沃回答得很平静：“因为你玩过火了。”

    “可你开门之后还是和我说了这么久。”

    “如果你继续使用这个词，亲爱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不负责。”

    “那你为什么躲进书房？”

    也永远比所有人更擅长在别人还没想清楚昨夜发生了什么时，就已经穿戴整齐，走出去处理他的欧洲、他的追随者、他的魔法部、他的摇摆者，以及那些永远写不完的信。

    格林德沃静了片刻。

    “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格林德沃微微俯身，声音温柔到近乎残酷：

    黑色衣摆在走廊灯光里一闪而过。

    他说完，转身离开。

    她本来可以现在就下去。

    “当然不。”

    “是。”

    “晚安，塞壬。”

    她慢吞吞走到壁炉旁那张大沙发边，往上一趴。

    塞壬冷冷道：“真不负责。”

    塞壬心跳快了一点。

    这句话太大胆，格林德沃的眼神瞬间冷透。

    非常好。

    他微微停顿。

    可塞壬没有立刻动。

    塞壬一时没有说话。

    他转身就走。

    “可是亲爱的，这些都不是你可以安心收藏的胜利。”

    虽然他随后立刻用“重新评估如何控制她”把那点进展变成了威胁。

    片刻后，她冷哼一声，赤脚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塞壬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塞壬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沙发。

    塞壬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她小声说：“先生，你其实很喜欢和我吵架。”

    塞壬看着他，她忽然笑了一下。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

    塞壬愣住。

    然后，他笑了，被她彻底惹到，反而冷静下来的笑。

    “你让我感兴趣，让我愤怒，也让我欲望被点燃。

    下楼

    虽然承认方式非常讨厌。

    塞壬站在原地，唇角缓缓弯起一点。

    下一秒，格林德沃继续道：“但这不意味着你赢了。”

    “离开这里。”格林德沃头也不回，“在我开始认为你需要今晚就被送回自己房间之前。”

    格林德沃：“……”

    塞壬趴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魔法史，翻开两页，又把书倒扣在脸旁。

    他甚至能把欲望变成新的判断依据。

    “昨夜不只是蛊惑。”

    塞壬红眼睛微微暗下去，“所以你今晚关门，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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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说。

    毕竟格林德沃昨晚已经允许她离开顶层生活区，只要不离开纽蒙迦德，不进入禁区。

    她转身，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

    但他承认了。

    这意味着她可以去楼下看克雷登斯，可以去格雷维斯办公室门口晃，可以去找塞西莉亚，甚至可以去大餐厅吃一顿更像样的午餐。

    塞壬立刻皱眉：“你去哪儿？”

    他停了一下，侧过脸看她。

    非常舒服，舒服得令人堕落。

    你在某一瞬间影响了我，甚至逼出了我不愿承认的一部分失控。”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柔软：

    这并不意外。

    格林德沃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冷极了，也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