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他渴望极(2/2)
太惊险了。
他抬起手,覆在门前。
慢条斯理的擦拭那一大片的黏腻水渍,然后换上新的亵裤和里裤,再次躺到床上时已经再无睡意。
于是他起了身,走到她房门前,静默了片刻。
无
不可以。
今日在陆家,看到那衣裙一角,与她身上这件衣裳颜色一般无二,嫂嫂最喜欢的,便是青碧色。
卿梧还是点头。
此时寒风透过堂屋大门缝隙往里横冲直撞,吹散了那馨香味,吹乱了他刚束好的青丝。发丝黏在眉骨中间,冷峻的浓眉蹙起,刚才眼底如同火星子般的炽热慢慢消解下来。
萧绪并未看她,径直进了屋子,将炭盆放在她床边便起身要出去。
他渴望,极其渴望。
“还在年关,不一定能请到工匠,估计要到年后了,如果我不在,你便回卿家安歇。”
卿梧点头微笑,很快应下。
作者有话说:
她是嫂嫂。
冷冽如寒泉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萧绪眼底波涛汹涌,翻腾得厉害,良久,他才移开眼。
今日,天气将会和煦。
是兄长的妻。
连看也不可以。
还好,还好,当初选择攻略的不是他,如果是他,现在她是不是已经在塘底了?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
隔着木门,他的声音闷厚沉重。
从远处看,只能见到一排排浆洗干净的灰白色湿衣。
卿梧心虚地抬脚就往屋里走,生怕再多待一会漏洞百出。
他的手轻轻一推,破旧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无数遍告诫自己。
萧绪再次从梦中醒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娴熟的在夜色里走到衣柜门前,打开后取出来一件干净的亵裤。
卿梧借口打了个哈欠,“二郎,你先看着书吧,我有点儿困,就先去洗漱休息了。”
“……”卿梧坐在床上轻呼一口气,脑海中开始循环播放原主被沉塘的记忆闪回。
温婉大方,娴静淑仪。
他眼底的涟漪仍未消散。
萧绪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垂目盯着她的脸,“嫂嫂,上元节后我就要回书院了,这几天我便去请工匠来砌灶屋可好?尽早完工就不用吹寒风了。”
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想要便是想要,其余借口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自己那颗肮脏的心的托词。
看来攻略陆珣侑这条路艰险重重。绝对不能被萧绪发现才行。
他曾把梦境和现实区别开来,从不觉得那是他会干得出的事,毕竟以往,他十分厌恶嫂嫂。
嫂嫂真是,找个借口都只是草草敷衍。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渐亮。
于是他不再自欺欺人,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几息后,他回了屋子,点了一支蜡烛,走到床下将那满是脏污亵裤取出,又取了几件干净的衣服,一个人打开门出了屋子,到了廊下,支起他惯用的洗衣盆放了水,开始熟练的搓洗起来。
“对了。”
于是他遵从内心,抬起脚往里走了一个步子。
他怎么能有那么龌龊的心思。
卿梧一个激灵,朝门口觑一眼,“有事吗,二郎?”
“嫂嫂,天冷,给你端个炭盆。”
卿梧蓦地顿住脚步,下意识将油灯往前拢拢,“那个,我走得急,小厮便随意拿了盏灯给我。再说了,我是去看病,拿的是诊金,又不是油灯。我累了,先回屋了。”
他退出了房门,直到那双素白双手将门毫不留情地关上。
这样的味道,萧绪好似在梦中闻过无数遍,梦中的他是贪恋的,填不满的。
卿梧本以为他进来会再一次审问自己,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便要出屋,不禁心头一松。
可今日在陆家那匆匆一瞥,满满吃味填满整个心脏,他知道他想错了,梦境是他现实中不敢触碰的映照。
萧绪走到院内晾衣杆前,将那几件衣裤挂起。
“好。”卿梧应了声,将门打开,略显局促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嫂嫂变了,他也变了。
萧绪的目光从她脸上移至她手中的油灯,沉如深海的眸里有如投下一颗石子,溅起久未平息的涟漪。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丝霞光镶嵌在淡淡云层里。
纤长睫毛扑簌簌的,如蝶翼轻颤飞舞,明星般的眼瞳影在其下,顺着琼鼻一路往下,他的视线路过冷白脖颈,如画锁骨,直到那青碧色短袄下玲珑的弧度。
然后又将亵裤搭在最中间的位置。
卿梧松了口气,提着灯从他面前掠过。
冲动曾短暂战胜理智,又渐渐沉寂下来。
他心里躁郁之色渐起,启唇喊住了她,“嫂嫂,秦家给你灯,竟这么破烂?”
满屋的馨香从缝隙里流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