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没过多久，谈叙川也走进餐厅，在她身旁坐下。
年初一这天，禾漱在上午十点才醒来。谈叙川早已不在房内，他躺过的位置都是凉的。她翻过身去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揉了揉眼睛，打开微博，熟练地从小号切换到大号。
“这么快吗？”禾漱无疑是惊讶的。
强迫心情平复下来，她给管元璐转了一个新年大红包，留言祝愿她新一年万事顺意。
她走得慢，上前打了声招呼，没太在意埃莉莎的打量，转身去了餐厅用早饭。
置顶预览那一行的文字是：小漱，新年快乐，哥哥爱你。
空旷多年，被这样一个男人不留余力地充满着，她再次体验到了属于女人的乐趣。
禾漱咽下嘴里口感软嫩如水的蒸蛋，抬眼，看见佣人端来一份西式早餐，摆到了谈叙川面前。
“桌上的礼物我看见了。”她侧头看向他，目光柔柔的，“叙川，你有没有想要的新年礼物？”
她先拿起红包拆开，里面是一张黑卡。再打开那只礼盒，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她提过的鳄鱼皮包，还是扣钻版的。
男人似乎爱看女人为自己吃醋。
她抚上章术逐渐放档的脸庞，被他推入一个谈征从未到达过的地方时，她失声尖叫，表扬他有多厉害，多粗，多应……
她以为真的会在这里住上几个月，等到清明祭祖再回国。
“叙川，谢谢你愿意原谅我，发生那些事之后，仍能对我好。能够嫁给你，我这一刻真切觉得很幸福。”她眼底泛起水光，“不管你信不信，至少现在，我想和你一直走到白头。”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对视一瞬，又很默契地各自移开了视线。
禾漱从前只玩过仙女棒这类手持烟花，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能够冲上夜空的。她拿过谈叙川的打火机，俯身点燃引线。引线滋滋作响，她心头雀跃不已，刚转过身，就被谈叙川牵回门边。
此情此景，她应该主动说一些动人的情话。
两人安静用餐，没有进行交谈。等放下餐具，禾漱才开口。
她和谈征的婚姻，早就已是心离，面上没离。如果知道她出轨，谈征大抵只会对这件事嗤之以鼻，不会有一点波澜。
而在三楼的房间内，董文君被章术一把抱了起来，她颤抖地环住他。耳畔交织着窗外一阵一阵的烟花轰鸣，还有章术低沉的气音。
禾漱扭头看向谈叙川，明明灭灭的烟火光影落在他脸上，衬得那张本就出众的面容更加惹眼。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缓缓垂下了眸。
放下手机准备起床，她这才留意到桌面上摆着一只标志性的橙色礼盒，旁边还有薄薄一只红包。
乘电梯下去的那几秒钟，禾漱忽然生出一个感悟。
她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无意间抬眼，正好对上门口章术望过来的目光。
写吃完年夜饭后便是在客厅看春晚，佣人们在管家的允许下，搬了凳子一起围了过来看。他们在柏林把国内除夕夜的流程都走了一遍。董文君向市政秩序局申请了燃放升空烟花，审批通过后，她让章术去买了一车回来。
他目光看着平淡，实则藏着试探，在打量着她的反应。
谈叙川恐怕也没能免俗。
她看着禾漱专注温柔的模样，又看向自己那个生性寡淡的儿子，他是难得这样认真听话。
他拥有东西里，物质层面是最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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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不能哭，新年第一天落泪，寓意不好。
“是谁？”
“我想过了，你好像什么都不缺。”禾漱挽住他的胳膊，半边身子靠过去，“我好苦恼，你会想要什么呢？”
明明昨天登游艇之前，禾漱和谈叙川之间明显去不太对劲的，从游艇回来之后，关系却突然贴近了很多。
“明天回国。”喝了口咖啡后，他突然说。
禾漱开始思索，这份新年礼物贵重得超乎想象，自己该准备什么来回赠谈叙川。
“嗯，国内有事等着我。”谈叙川侧头看她，“不想回？”
可……电梯门开，她看见谈叙川离着埃莉莎远远而坐。她连吃醋的机会都没有。
“嘭！”
谈叙川低头吻上她的唇。
洗漱完毕，禾漱将长发松松低挽着，身上穿着修身淡粉色毛衣，搭配一条毛呢半身裙下楼。等候电梯的时候，佣人上前告知，楼下有客人到访。
可对上禾漱写满期待的眼神，他不由自主认真思考起来，思来想去，依旧找不到想要的物件。
即便他并没有全然相信她的话。
晚饭席间，那枚包着硬币的饺子被禾漱吃到了，是谈叙川亲手夹过来的。单看歪扭的外形，就能认出出自他手。她暗自猜测，说不定他清楚这只饺子藏着硬币。
“昨晚妈妈不是说了吗，打算过几日带我去其他城市逛逛。我难得过来一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是埃莉莎小姐和她的母亲。”
禾漱不傻，不可能摇头也不可能直接就点头。
他眉梢一挑，反问她：“那你打算送我什么？”
一旁的董文君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悄然了然。
谈叙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任由她盯着他想了半天。
谈叙川想要摇头。
她逼着自己忍耐许多天，没再点开这个账号。
他竟也还没吃？
私信页面赫然跳出99 未读提醒，她点进去，密密麻麻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她依偎进他怀中，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原本寂静的近郊庄园，随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霎时间热闹开来。佣人们收好管家发放下来的新年红包，脸上难掩开心地走出屋子仰头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