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2)
我说老实话：“我在你们哥谭水土不服，长歪了也很正常。”
偶尔也会犯蠢。
男人的嘴角似勾非勾，像是卡在了哄堂大笑的边缘，顾及我的面子，才硬生生憋住，这副表情颇有几分海鸥的影子。
我垂眼想了想，其他人还在开会，此刻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两人知晓，那么稍微透露点真心话也无所谓。
门后是什么？
睡吧，睡一觉麻烦就解决了，她可以照例去哥谭转一圈，带上特产安全且快乐地返回迦勒底。
说谁谁到。
“我们推测，在某次循环中，房间内极有可能发生过——我们都不愿看到的事情。超人对我们的态度与之或有一定关联，可以直接得出结论的是，他恍惚，自暴自弃，怀疑自身，对‘合作’怀有强烈的执着，原因可能是遭遇过意料之外的打击。”
其实离得并不远，醒后杀到的超人就在天堂岛上空，不过尚未进入神奇女侠的警戒距离。
“凭什么？”我反问。
另一边，被人用力一推，遮掩秘密的大门彻底敞开。
“哦，在害怕？”
超人始终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被卢瑟蛊惑。
bat忽觉不妙。
“如我最初所说，bat第一时间查到了基地所在，骇进基地的信息库，本意只是想收集更多的情报，以露易丝为突破口寻找有用的线索，结果他恰好发现了一个刻在隐秘角落的记号。”
布鲁斯·韦恩们全程面不改色，仿佛计划要挖的不是自己的坟，围观众人叹为观止，激动点的——譬如中年杰森——差点拍案而起，大吼一声到现在了你们还在兜圈子略过重点，到底行不行了！
愠怒被死死压在晦暗不明的蓝瞳深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死气沉沉：
“对于你们在意的卢瑟而言，循环不是无限度的，我看在眼里，她会一次比一次疲惫……”
一个被时间逆流淹没的“秘密”。
“领主制度成立之际，领主超人就将最先站出来反对他的露易丝·莱恩抓捕，秘密关押在基地，那时他还顾及旧情，留了她一命。”
卢瑟，卢瑟卢瑟卢瑟！谁是卢瑟？
“先跟神奇女侠询问详情，没代号必然还有别的布置。”
“是提姆的手笔，这个记号只有提姆本人，或者他提前交代过破解法的人能辨认，破译后的内容：拒绝营救，分散隐匿。”
罗宾很老实，反向令咒送来她心率较慢，睡眠状态良好的反馈。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是抛开私人感情，权衡利弊之下的最佳方案。”
bat对于同位体的不幸反应平静，每到一个世界几乎都有一个提姆倒霉，他被迫习惯了。
我是dc老板，dc亲爹的女儿、朋友、家人，所以，蝙蝠侠，无论死的活的，剃掉前期变质长歪后期腐烂发绿的，全都是我的。
鸭子哪儿去了？！
哐——
达菲哥下一句要是“你简直不像一个卢瑟”之类的废话，我一定不顾他是和我哥并列第一帅的提姆，友情帮他加深黑眼圈。
同理，其他人也一样，我单方面把他们纳为已有，并不在意他们生前死后的个人意见。
对，是威胁。
鸭子也很老实，没在关键时刻突然蹿出来，比分神被抓包的托尼还安静……等等，安静？
撒拉·韦恩是天才无误，天才——
“被封锁的房间如果也留下了痕迹，我们就能确定循环的规则了：循环对象仅限于人，不包括外部环境。”
“有一说一，圣杯藏哪儿都不合适，如果是我，我会把这玩意儿塞进我的墓里。”
宇宙深处，橙灯戒蠢蠢欲动良久，我对如今只有装饰作用的它毫无兴趣，一早便勒令它别来烦我。
“还不够么？”他说，“你分明有能力止步于眼前。”
他松手，放我怒气冲冲推门进去，而在斑驳画面闯入视野之前，他自言自语般道：“冲动也好，恐惧也罢，后悔也无所谓，随便吧。反正我的力量属于你。”
红发少女僵在门口，面对溅射于天花板、墙面、地面的干涸血迹，总是骄傲挺直的背影不明显地晃了晃。
他诡异地僵住，其他人不觉有异，讨论仍在围绕百分百有问题的圣杯进行，韦恩代入没代号的思维，闭目沉吟半晌，突然提议回哥谭挖个坟试试。
超人……算了吧超人这种生物太克我了，除了早就摊上的倒霉亲哥和个别相处愉快的超人，我一个都不想要。
“贪心的后果……算了，我闭嘴。”达菲哥及时收敛古怪的笑容，咔嚓，感应锁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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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矛盾，你的灵魂打上了自私自利的烙印，这样的人竟然又被多余的情感肆意摆布……”
红罗宾及其进化方向五花八门的变体，也是我的，变质版本在大哥的光辉照耀下已恢复正常，那么一视同仁，问就是我双标。
真完蛋了也活该。我是说明知故犯的我自己。
迦勒底会议持续至今，众人已将来到特异点后的所见所闻分析得七七八八。
为了节省魔力，他回收了宝具，奈何宝具里的骑士一直在闹腾，他总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塞满了抗议老头子侵犯“自己”隐私的幻听。
话虽如此，被头盔扣住的眼皮不住跳动，他躁动的手指抬起又落下，如此反复无数次，终于强行扼制住一分钟确认二十次罗宾状态的冲动。
batan隐晦地收回视线，他前半场盯着杰森，儿子明显在搞小动作，可他没法确认。
答案是不行，有些事蝙蝠侠们可以做到心里有数，嘴上宁死不会说。
“你们拒绝合作，继续放任不管，她就会不断衰弱下去，直至死亡。”
b正开口：“关于超人……”
“鉴于监控内容一切正常，可以确定现在的提姆未被超人抓捕，但超人曾在一周前下令封锁某个房间，禁止任何人靠近。他自己并未去过基地，这个命令显得相当可疑。”
神明俯视布满愚昧的人间，视线却意外地避开了蝙蝠侠所在的天堂岛，投向昔日的大都会，如今直属于领主的核心领地。
“我顺便调查了这个世界的天然资源储备量，余量少得可怜，与开发度严重不匹配，问题很大。”
放在超人身上的监听器激活，超人的话音遥遥传来：“蝙蝠侠，我再次请求与你们合作。”
他的披风高高扬起。
“……”平时懒得说话，一张嘴就捅人一刀的黑鸭子最讨厌了！
“达菲哥，你完全可以说大白话，免得我还要替你翻译。”
“对，是我提出的请求，可你们并没有第二个选择。”
布鲁斯心淡如水：“可以挖，但我不信我们之前没挖过。”
不过，罢了，这场交易跟卢瑟有关系，又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我之前没提过我波折跌宕的心理历程吗？哦好像真忘了，不重要。总之，我自某一刻大彻大悟，彻底打开了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