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隔壁女警孔红梅过来时表情十分严肃，可眼中的光和强压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一个干警回答道：“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数量是有点少。”

    “当时只说查有没有与人结仇，也没细问，毕竟有三个娃嘛，也没觉着有大问题，可能后来生的孩子夭折了呢，哪想到可能是死者不行啊。”

    中医？谢红霞隐约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连忙追问道：“什么中药？是找谁拿的？”

    “妹子，我们这边又发现些新疑点，说不定就能抓到凶手，你可别藏着不说。”

    李秀芬摇了摇头：“他一直在找人治，什么法都试过，家里还有不少中药呢。”

    她嘴唇微张，肩膀以别扭的姿势内扣着，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大夫说是慢性病，不好治，开了点抗生素回来了，但也没啥用，几回下来他也不吃了。”

    这种事情，男警可不好问，必须得女警来。

    孔红梅笔尖微停，眼睛克制不住地眨。

    “结婚头几年都没问题的，也不知怎么的，生了老三之后就不行了。”

    李秀芬苦笑一声：“不是不想要，是他不行了。”

    许多民间戏班是移动表演，在一个公社演上几天就去下一个，这样不断的移动会让政府极难管理，出事儿了，警方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人，在监督乏力的情况下，部分戏班很容易手脚不干净。

    “怎么可能没去过？”

    李秀芬低下头，无奈道：“就起不来，他说一起来就疼，早些时候还能……总之后来就完全不行了。”

    “我哪知道。”

    “这个是我负责的。”

    陈勇军也清楚这一点，嘟囔过后，他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后面。

    “宁走十里坟，不歇戏班门啊，乡下戏班子一到少东西的事儿还少了？怎么就把他们给漏了？”

    “人都死了，我也不瞒着了。”

    “他不行后借着出差专门去泉城的大医院看过，检查后大夫说叫什么精囊炎，说是什么前列腺炎感染的，因为久坐和接触了什么脏东西感染的，连带着里边那个让人怀孕的精子？对，就是这玩意儿也没了，要不了孩子了。”

    死者妻子叫李秀芬，在市供销社联合社工作，是财务科的会计。

    当初排查了那么多人，还觉得挺努力，现在一问，竟然全是漏洞！

    妈耶，居然真被专家猜中了，真是不行了啊！

    她回过头问道：“是这样的，我们注意到一个情况，你们俩是六四年结的婚，膝下就有三个孩子，我们想问问，是因为啥没再要呢？”

    闻言，李秀芬瞬间僵住了。

    他深吸口气，道：“行了，老张你带着人去广场，重新过一遍当年戏班情况，红霞，你去隔壁叫红梅过来，咱们再去趟死者家里核实一下情况。”

    “怎么可能不治？”

    谢红霞赶紧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不行的？这个不行是指？”

    李秀芬摇摇头：“这东西前几年可是四害，全都是瞒着人找的，至于中药倒是什么都有，叫什么八正散，龙胆泻肝汤，还有些……淫羊藿，鹿鞭之类的东西，一弄满屋子都是味，可吃完了也没什么用，两分钟都撑不到！”

    一个干警头有些低垂，他有些心虚道：“当时就问了死者什么时候走的，别的没细问。”

    身形富态，气质更显温和的谢红霞把椅子往对方身前拉了一下，试图拉近点距离，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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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不了吗？”

    “那之后就不治了？”

    电话联系对方后，一行人飞快地赶了过去。

    “这个当时咋又没问？”

    “三个。”

    李秀芬早早地找了个空房间等着，她还拿杯子倒了茶水。

    幸好这两位年纪也不小了，什么生猛话题都能聊，也不用觉得尴尬。

    “刀口刺入位置特殊……判定凶手除精通人体外，还经过专门的发力训练，譬如搏斗或武术训练，根据死者活动轨迹，怀疑戏班人员尾随作案，此外，根据死者年龄和孩子数量，怀疑死者可能有生殖障碍，建议澄川市公安局补充侦查，并汇报结果。”

    只是小偷小摸和杀人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在侦查方向放在屠户和厨师这两个身份上后，很容易忽视他们，现在说，完全就是马后炮了。

    “生殖障碍……死者有几个孩子？”

    陈勇军有点心梗。

    不能再问了，再问得气死自己。

    真没想到，这案子还有这发展呢？

    “那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联合社是各供销店面的上级统管部门，负责管理市里各个店、收购站粮站的人事，统筹调度货品之类。

    “戏班这个咱们当时查过吧？”

    谢红霞瞥了下孔红梅，对方手中拿着笔，翻开本子，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念完，陈勇军抬头对着办公室干警问道：“当时是什么结果来？”

    “嗯？”

    李秀芬手握着水杯，“我有啥要瞒的？你们问吧，总得抓住凶手，让他在地底下能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