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做吗(2/2)
虽然说吧,她再素的样子谢则言都见过,但毕竟两个人第一次出去玩,还是得精心准备。
但南书秉持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原则,认真地抬头看清步骤,又埋头飞快地敲字。
南书尬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哪学来的这些话。”
有倒是有。
“小姑娘,小伙子,你们是来做蜡染的?”
“真的,作为荧幕工作者,南书女士对自己颜值这么没自信吗?”
昨天晚上南书在网上做过功课,看到有人发帖子说山庄这边有一家蜡染店铺,属于比较小众的旅游打卡点。
她事先做过一点功课,所以理解起来也算容易。
老奶奶看见两人手里的衣服,提醒:“来我们这边做蜡染的情侣,一般都互相帮对方做。你们两个要交换一下吗?”
眼睛一睁,才发现梁嘉宜比她醒得还早。
“很漂亮。”他忍不住说。
老奶奶见南书感兴趣,向她介绍起这些花纹:“这个是蜡染里的鱼纹,寓意着未来一年衣食不缺,年年有余。”
“是的奶奶!”
老奶奶是这边的蜡染非遗传承人,她从勾线、涂蜡,再到浸湿、染色,给两个人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临出门前,南书拿起桌上的gui喷了一泵,茉莉味沁入鼻尖。她很喜欢茉莉香味,洗发水沐浴露都是这个味道的。
南书摇摇头,“我不知道,暂时还没有答应,我晚点再回他。”
屋子里有很多款式的裙子和衬衫,用来做蜡染的底布。
“你体力怎么这么好。”终于看见小屋的轮廓,南书累得站在原地歇了会儿,锤了锤发酸的小腿。
南书走进院落,从蓝白色蜡染裙子下面穿过,视线落到桌上老奶奶还在点蜡的布上,上面是两条互相追逐的鲤鱼,首尾相接。
梁嘉宜又不自觉地露出姨母笑,“你们准备去哪?”
她这次陪梁嘉宜一起出来玩的,她绝不能做那种见色忘友之人。
梁嘉宜从床上弹起,到行李箱里帮南书挑衣服,没几分钟南书也起床,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漱。
南书半推半就地打开手机,给谢则言发去消息。
南书挑了件挂脖连衣裙,谢则言则挑了件衬衫,不过款式更偏休闲。
南书之前确实看到谢则言房间里有很多健身器材,每天早上他都会先出去跑两圈,再带火腿肠遛弯。
一想到要这么辛苦,南书决定还是算了,“算了,我还是体力差点吧。”
梁嘉宜托着南书下巴,帮她把眼线重新补了下,“这样就好啦,等下再帮你卷个头发,保证给谢则言迷得七荤八素。”
没走几步,她又小声对谢则言说:“你今天也很好看。”
梁嘉宜拿着卷发棒到化妆台前插电时,发出夸张的惊呼:“哦,我的天,你在对你漂亮的脸蛋做什么?”
梁嘉宜眼疾手快地替她拉下来,“哎呦,这是特意为你设计的小心机。”
瞧有个聪明的脑袋可给他得意坏了。
给两人大致介绍完,老奶奶就让两人去里面挑衣服。
“怎么会。”南书小声嘟囔着,“他什么样的漂亮女孩子没见过?”
约好的时间是早上九点,但第二天,南书七点半的时候就醒了。
谢则言颔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人还没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悬挂着的蓝白色蜡染布料,迎着风飘扬。
“他让我明天和他在这边逛逛。”
她怕每天这么折腾,她的身板都要散架。
“嗯,记在脑子里了。”
“没有没有,你这张脸用水彩笔涂都好看,”
南书这人脸皮子薄,很不经夸,尤其是现在对面的人是谢则言。
谢则言回过身,看出女孩探出的半个脑袋,她的脸上打着蜜桃色的腮红,像是天然地从肤色里透出来的。
南书一边听着,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关键步骤,见谢则言双手插兜,南书问他都记住了吗。
“好漂亮呀。”南书衷心地夸道。
-
谢则言侧头看向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羞涩地垂下头,斑驳的阳光透过树林落在她的身上,“谢谢。”
蜡染小屋在山顶,两个人是从半山腰爬上去,南书爬到一半时已经开始喘粗气,还好现在是冬天,如果换作夏天她的妆都要花了。
梁嘉宜挑起一捋南书的头发,夹进卷发棒,“而且人家都说拽哥甜妹天生一对,我看他这样的,就会被你这种甜妹狠狠拿捏住。”
“回京嘉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锻炼?”
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当年在京嘉一中,就不乏长相漂亮、气质出众的女孩子,后面谢则言出国了,应该会认识更多漂亮明媚大方的女生。
“嘘!安静,我在帮你想穿搭。”
还说以此作为感谢他的实际行动。
院子里有一个很长的竹子编成的台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坐在竹台前,面前铺了一大块白布,她正拿着把小铲刀在布上点蜡。
南书的肤色冷白,肩部线条优美,露肩装能够完美显现她的优点。
南书又转过身,声音又甜又软,“奶奶,您可以教教我们吗?”
换了这么漂亮的衣服,不配个精致点的妆容怎么也说不过去。
到了约定的地点,南书远远地就看到谢则言在那等着。
南书侧过身子问谢则言:“想做吗?”
听到门口的动静,老奶奶抬起头,摘下金丝老花镜,笑盈盈地招呼两人。
山上温度会比温泉山庄这边低,南书上面穿了一件梁嘉宜的米白色露肩毛衣,下半身搭了条a字格子短裙。
南书站在落地镜前左看看右看看,把露出肩膀的一字肩拉了上去。
南书求助地看向她:“呜呜呜宝宝我是不是画得真的很难看?”
但南书化妆技术不算特别好,平时隔离粉饼唇釉三件套就可以出门,如果再打点腮红、喷点香水,在她这里已经算全妆级别了。
走近时,南书发现谢则言的头发特意抓过,身上也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梁嘉宜笑,“南书女士,脸再红下去,要盖过你的腮红了哦。”
相比较之下,谢则言气息依旧平稳,不过照顾到她的速度,谢则言走得很慢,基本上与她保持并肩平行。
“早。”南书说。
梁嘉宜却替南书急了,“你就和他去嘛,好不容易能在这里偶遇到,你们两个又有空,我明天可以和我同事们出去玩。你就去嘛!去嘛!”
男人低笑,浅浅的笑音像羽毛般在南书心底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