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刑侦八虎一下来四个?】(2/2)
蒋仓云被袁杰和祁大春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拖起来,胡乱给他套了件衣服。
“你承认这是你家床底了?”
刑侦八虎,一下来四个?
闻言,祁大春拿起陈彬的公文包掏出他的大哥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国庆日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蒋仓云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朋友借房子给你住,倒是不奇怪。不过……”
陈彬闻言,心中微微一震,眉头挑高。
抽屉里没有书,没有文件,只有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一扎扎百元大钞!
“艺术?”陈彬此时上前一步,点了点头,“嗯,艺术好啊,艺术得学。”
何宽年看着地上那堆触目惊心的现金、金条和名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安排完这件事,陈彬才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游双双。
游双双是今天凌晨才风尘仆仆从省厅出差回来的,连行李都没放回家,就直接到队里报到,正好赶上了这次联合抓捕行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仿佛很随意地走到那张奢华宽大的紫檀木床头柜旁,伸手拉开了抽屉。
他指了指瘫软如泥的蒋仓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正常点,车上还有其他人呢。”
此刻,她脸上还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但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身旁眉头微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陈彬。
“行。”
床下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何宽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家床底下的?!我根本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是陷害!这绝对是陷害!!领导!何主任!陈警官!你们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聊正事。省厅那边,对这次全省积案攻坚会战,到底是怎么部署的?有什么新信息?”
蒋仓云被塞进了后面监委的桑塔纳,由何宽年亲自押送。
他哭喊着,那还有半分之前故作镇定的厂长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吓破了胆、语无伦次的可怜虫。
蒋仓云急忙高声辩解,脸涨得通红,
游双双身体微微向陈彬这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一个多星期没见了,陈大队长,有没有想我呀?”
“湘南大学!美术系的老师!我们这是在……这是在探讨艺术!对,人体艺术!这是高雅的艺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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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歪着头,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蒋仓云惊呼一声,摔倒在地,锦被散开,露出他肥胖臃肿的丑陋身体,他慌忙用手遮挡,羞愤欲死。
同行的专家名单里有崔道直教授,陈世显法医,还有高光钭高工……”
游双双带着另外一名女监委进入浴室,将那个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裹着浴巾瑟瑟发抖的美术老师带了出来。
这四位,随便一位都是能独当一面、在刑侦界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竟然联袂而来!
坐在副驾驶的祁大春和袁杰,闻言立刻非常懂事地一个望向窗外仿佛在研究街景,一个专注地盯着电台话筒,嘴里还下意识地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哦,朋友借住的。”
“还能怎么说,基调定得很高。
我打听到,武叔会亲自带队,从部里下来。
“浴室里那个,也一并带走协助调查!”
何宽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被女同志控制的浴室,意有所指地拉长了语调:
陈彬使了一个眼神,祁大春立马秒懂,随后一把大手直接将裹着被子的蒋仓云从床上粗暴地提了起来,扔到一边。
陈彬无奈,知道这丫头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只得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随即迅速转移话题:
游双双偏头想了想,补充道:“具体的作战方案和分工,要等到了麓山,由省厅指挥部统一部署。不过,我听说这次阵容空前强大,部里会派专家团下来指导督战。
陈彬这辆车里,除了开车的袁杰,副驾上是祁大春,后排则坐着陈彬和刚刚归队不久的游双双。
这处宅子极为隐秘,他偶尔才来放松一下。
她重新坐好,但目光依旧停留在陈彬有些窘迫的侧脸上,不依不饶地追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游双双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眉眼弯弯,显得更加明媚。
“这浴室里那位……看着,也不像你爱人吧?你们二位这……衣衫不整的,是在这借住的房子里,进行什么深入交流呢?”
“这些王支之前提过,”陈彬沉吟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来几个人,把床挪开。”陈彬命令道。
陈彬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老脸罕见地微微一热,赶紧正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排,
时间定在十月八号左右正式启动,全省各市支队精锐都要抽调参与,我们南元这边,是王支亲自带队过去。”
“刚出完差就跑来参加抓捕,连轴转,辛苦了。省厅那个会,开得怎么样?”
陈彬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大春,你给牛哥打个电话,问问曾欣那边有消息没有。湘岳医院附近排查了三天了,应该有点进展。”
看来省厅无疑是非常看重这第一届悬案积案攻坚大会战啊,下这么大的血本去请人。
返回市局的吉普车上。
在被押出这间奢华糜烂的卧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和金银,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彻底完蛋的绝望。
几名身强力壮的队员上前,合力将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大床挪开。
“咳咳……”
“老师!她是老师!”
他脑筋急转,连忙辩解:“这、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对,朋友的!他有点事去外地了,借给我暂住几天而已。我、我一个厂长,认识几个有钱的朋友,这……这不奇怪吧?”
省里非常重视这次攻坚会战。
陈彬冷笑一声站起身,对何宽年道:“何主任,看来我们今天这趟,收获不小。”
看到陈彬点头,游双双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也不再逗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回答道:
他顿了顿,目光转回蒋仓云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裹着被子依旧难掩狼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陈彬最后扫视了一眼这个堪比古代王侯府邸的藏污纳垢之所,转身,大步离开。
“嚯——蒋厂长,艺术交流,还需要准备这么多硬通货当教材?这小黄鱼,这劳力士……也是你们搞人体写生用的道具?品味不错啊。”
他挥了挥手,开口道:“全部拍照,固定证据!每一件物品都要仔细登记编号!把他也带走!”
蒋仓云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也顾不得赤身裸体,双手疯狂地挥舞着,脸上毫无血色,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