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顶级猎手 缠住她一缕柔软的发(2/2)
张嘴就嗤笑一声,表情嫌恶道:“只有你有车?老子不坐。”
可就隔着这么条晃动的帘子,氛围变得不可说,有点沉抑,又似乎粘上了其他什么因子。
只是这片刻的出神,所有感官好似被无限放大,刚才的场景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慢放着重演。
男人扯唇淡笑。
直到医生提醒了两遍,她才将输液的那只手掌递过去,给拔针。
听他问,贺晚恬才明白过来是他使坏。
作者有话说:
这儿是病房,没那么温馨,也没那么舒适,这间三人病房左右不过二十五平,边上还有个老太太在咳嗽。
他不计较,或者压根不屑计较,到最后,还很是宽容地问贺之炀:“要一起走么。”
她盯着医生拿起消毒棉,蘸着医用酒精,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擦拭着,擦拭着……
“‘家务事’?哪门子的家?你和晚恬的?”贺律语调漫不经心,尾音上扬,故作惊讶。
她没说话了,靠在床板上。
然后两指捏住针头的底座,缓缓——
贺之炀下颌线条紧缩,阴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着,神情难以捉摸。
直起脊背,没个正形的样子终于有所收敛,阴沉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沉默。
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那点微不足道的牵扯从未发生。
男人垂眸看她,眼尾挑着浅淡笑意,眼下的痣似乎都带上了不经意的蛊惑。
没立刻用消毒棉按压住针眼,随即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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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律说:“你问我?”
刚才冒出的那点妄念如同星星之火,在她内心深处明晃晃地窜动着,逐渐变大。
贺之炀沉沉地说:“我是她哥。”
只这么一眼,就能立刻让人轻易陷进去。
俨然一副关爱晚辈的从容姿态。
她咬了下唇,安静片刻,底气不足地小声说:“……没什么。”
像坠入温柔的陷阱,他是高超的猎手。
同样的问题,贺晚恬也在想。
贺晚恬呆了呆。
他的面色愈加难看。
他强忍着,将情绪咽下,皮笑肉不笑:“成,二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才陈医生已经赶到住的酒店了。”贺律停顿了下,补充完这句话的全部,“晚恬,我们走吧。”
贺律挑眉,笑起来:“嗯,你说了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贺之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低低骂了声“草”。
应是正中下怀。
是sc啦,如果有读者没看见的话,我可以再说一次(拿喇叭)(清嗓子),是sc!
“滋啦”一声,贺之炀带着怒气拉开椅子。
那表情似乎不是在说“你问我?”,而是在说“你配问我?”。
分明是故意的。
“……”他越从容,贺之炀就越难受。
陈医生,小叔医疗团队里的人。
过了会儿,他问:“二叔,你什么身份带她走?”
主治医生来了。
“有人坐就成。”
像融了雨意在室内空气里,暧昧不清。
“……”贺之炀咬牙,“二叔,劝你少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手抖什么?”贺律伸手替她按住消毒棉,指腹按在她腕间脉搏上,“怕我算错账?”
看到评论区“图图”宝宝在问sc的事情,哈哈我不介意被问这个!
本来这章的情景我只打算写1500字,写完发现更新字数不够!于是超级加倍,又憋了1500字出来qvq
贺之炀起身就准备送贺律走,堆着假笑:“不早了,二叔您……”
“对了。”贺律突然开口,“药费我付了,用了309,还剩10块6毛。”
贺晚恬一颤,针头拔出时她手掌一歪,刹那的刺痛。
听到他这么说,贺律一点也不意外。
思索间,偏脸望向贺律,谁知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贺之炀目光牢牢锁着贺晚恬,就看见贺晚恬寻求庇护似的,躲在贺律身后。
达到目的,她汗涔涔地收回手,有点做贼心虚似的。
他坐回去,恢复了之前一贯的吊儿郎当样子:“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贺律微微颔首,笑:“嗯,九点了,医院终究不是什么过夜的好地方。”
一点哑谜,一些同频共振,一次尚未爆发又只有两人知道的争执。
贺之炀嘴角的笑意僵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虽然我也可以设置成不是sc的设定,但感觉没必要……反正在这本文里,我的男主就是器大活好天赋异禀还是c,嗯嗯!(确信)
贺之炀还说什么,贺晚恬已经听不见了,谈话声像背景板。
他微叹:“侄子,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笑。”
贺律眼帘抬起几分,懒懒地笑了声,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亲密吗。”
而贺晚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输液针上。
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低哑的嗓音如银线滑进耳朵里。
他抬手,旁若无人地搭住了贺晚恬的肩,虚虚地将她揽在怀中,指尖缠住她柔软的发,隔着衣服也能抚到薄薄的肩胛骨。
而贺律始终绅士,即使对方嘴里吐出不雅词汇,他也只是没甚所谓地笑。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