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1)

    至于听见这些话的左管事和张小狮都僵在了原地,如同用细沙堆积起来的雕塑,随风而化…

    沈秧歌被抱进了房间里,他屁股一沾床,楚玄祯就贴了下来,他的脑袋和他的脑门互相抵住,两人近距离的看到了对方长而微卷的睫翼。

    呼吸相融。

    紧接着,楚玄祯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像是一种惩罚,又像是一种发泄怒火。

    楚玄祯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避。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沈秧歌重获呼吸自由时,双眼发黑。

    他除了衣服还整齐,黑色的发丝溃不成军,零零散散的沿着枕头和床帘垂下。

    等他呼吸缓过气来时,亲吻又如期而至。

    沈秧歌被吻得嘴都要麻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准备窒息而亡,可怕的是,他也逐渐缓和过来了。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服松了些。

    亲吻中的沈秧歌猛地咬了楚玄祯嘴巴一口,双手快速的勒紧了衣,服,退到床他的角落。

    杏圆湿漉漉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一抹无辜,光是看着就令人想整蛊他。

    沈秧歌:“殿下,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

    [—东躲西藏,最终还没能躲过,楚玄祯这玩意怎么就那么偏执,以前我为什么没发现。]

    [—大意了!]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接受。]

    [—我没做好心理准备,肯定会产生心理阴影!]

    沈秧歌胡乱的腹诽了一大堆话,憋出一句:“殿下,臣其实…在某方面上,兴致不大…”

    楚玄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示意他再继续说下去。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般,一张嘴和脸,尴尬的说:“就是…那什么,您还是不要在臣身上浪费时间了。”

    刚说完,楚玄祯便开了金口:“无妨。”

    似乎强调的不够,楚玄祯还附加了一句:“孤不介意。”

    [—你个混蛋不介意,我介意!]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人。]

    沈秧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心中那股怒火压下。

    不介意[抓虫]

    “殿下,您怎么能不介意呢?”

    沈秧歌缩成团,颇有种劝说的意味:“殿下,这事情其实讲究双方都有感情的,如果只有一方存在感情,那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失去原本的意义。”

    他把意思表明的很明确了,他相信楚玄祯能够听懂。

    然而,他似乎忘了楚玄祯是个黑心的玩意。

    “无妨。”

    这话放在原著里,铁定会有一大批读者留言,大致是&039;&039;废话少说&039;&039;还是不是男人&039;&039;&039;。

    如此之类的电报。

    “过来。”

    楚玄祯不容拒绝的语气传出,沈秧歌人就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那一片小天地。

    他浓密的眉毛和脸上故意化上去的斑点,随着之前那场亲吻已经被抹去不少。

    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妆容花掉的小可怜,要是有对耳朵,估计都垂拢着。

    “不过来,那孤过去。”

    楚玄祯靠了过去,沈秧歌一个弹跳,人已经跑到榻沿边了,脚踝瞬间被楚玄祯的手抓住,拖了回来。

    “你去哪。”

    楚玄祯眼中的风暴,泄露出来,周边无形中扩散着极强且压迫的气息,他定定的盯着沈秧歌,把他的容貌一寸一寸的记入脑子里。

    “你想去哪。”

    他质问的语气环绕在沈秧歌耳边,携带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口吻。

    就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楚玄祯的主场。

    而他沈秧歌,不过是主场里面的一只狐狸,被困锁在用根根铁杆铸造而成的铁笼里。

    楚玄祯撩起他的发丝,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脸上的愉悦一闪而过,随即又敛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他疯,他也克制。

    可楚玄祯发现自己越是克制,怀里的小骗子就跑得越快,所以,他想通了,有些东西只有彻底变成自己的,才不会离开。

    他沙哑着声音说:“小骗子,你又想跑哪里呢?”

    楚玄祯继续亲吻,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但仅剩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所以,他现在很纠结。

    眉峰紧皱,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怎么惩罚这个从自己身边逃离一次又一次的小骗子。

    沈秧歌很害怕啊,他支支吾吾,嗫声回答:“臣、臣不敢了。”

    “殿下!”

    试图换回某人的一丝理智,可惜啊,他对楚玄祯的理智误解太深了。

    楚玄祯一边吻一边伸手抹去他脸上还残留一半的妆容,雀斑没了,浓密的眉毛也被抹了个干干净净,展露出了原本纯粹的容貌。

    他捏着沈秧歌的后脖颈,一字一句问:“小骗子,你说不敢了,就真的不敢?”

    沈秧歌欲哭无泪,他很怀疑,楚玄祯是不是想今天得手,可他什么都没准备好。

    虽然他也喜欢楚玄祯,但这并不代表他那么快就能接受自己是下面那个,可看着楚玄祯那带了迷离眸色的眼睛,忽然又有一丝犹豫。

    也许可能…

    然而,楚玄祯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他的吻又落下了,他亲着他的下颌,说:“回答孤。”

    这下怎么办,他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激怒到楚玄祯这个疯子啊!

    沈秧歌真的很后悔,他为什么没跑远,为什么在这座城里待了那么久。

    其实相对于别的逃犯来说,在同一个地方呆个半年都没什么问题,朝廷派人找根本不会这么快。

    也就沈秧歌的情况特殊。

    但他自己没深思,这才着了迟钝的道。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作用了,沈秧歌气急败坏,他一口咬住了楚玄祯的耳朵。

    心里在想着:如果真的有那打算,他就把这家伙的耳朵咬下来!

    可楚玄祯丝毫没放在心上,他甚至在以为,这是一种乐趣。

    要是知道他心里所想,沈秧歌估计会当场呕出一口血。

    [—楚玄祯!]

    [—你个星星的。]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沈秧歌破口大骂:“楚玄祯,现在是白天白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疯,而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疯了吗啊!”

    骂的不过瘾,又加了几句:“先停下。”

    楚玄祯啧:“不停沈沈撰写又如何?”

    我操,这家伙怎么那么叛逆了?

    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的变化就那么大吗?

    沈秧歌简直想哭了,他在心里疯狂输出,表面上也在疯狂输出,改码的几乎都要骂完了,嘴又被楚玄祯堵住。

    这下好了,骂不出口了。

    沈秧歌只能拿脚踹他,然后又骂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但这没有啥用。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疯狂怼人,一个在吻。

    双方都仿佛疯了。

    门外的八皇子:“……”

    也不知道房间会不会炸了。

    不过这也和他无关,他只需要转身离开,不吃这一嘴狗粮。

    ……

    半个月前。

    楚玄祯自从得知沈秧歌在边境外的一座小城后,就开始出谋划策,他把一切最有可能逃离的路线全都封住。

    每一条路,每一条道上都安插了自己的人,然后连续了小城里面的纪府眼线。

    慢慢的入侵。

    楚玄祯做的一切精细又准,条条框框都准备好了,所以,在动身前往的那一天晚上,他止不住的焦虑,他不知道这种焦虑来源于什么?

    或许是找到人,但又害怕对方再一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又或者消失。

    去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种焦虑伴随着精神上的折磨,楚玄祯休息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他们一天都不休,如果不是八皇子劝导着让他睡,他或许都不会去睡。

    终于去到了小城的城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小骗子,小骗子的脸画得很难看,但他那双眼睛却是所有人群里最夺目的存在,他或许不清楚自己多好看。

    哪怕化了丑妆,也是最好看的那一位。

    穿着很朴素,也瘦了。

    他瘦得身无二两肉,看着就让人心疼,他原本该直接抓住对方,质问他为什么要逃跑,接着狠狠地惩罚他,可他又不得不克制住自己,他不想对方害怕,也不愿意看到对方,失望的眼神。

    这也许就是一种…舍弃不掉的情感。

    孤与你同醉[已修改]

    楚玄祯吻着沈秧歌的嘴唇,手扶着他的后脖颈。

    楚玄祯眼中的情意溢流出。

    嘴唇一痛,血液的味道荡漾在口中。

    沈秧歌咬着楚玄祯的嘴唇,他双目无神,视线逐渐游荡,整个人有点懵懵的,发狠时却急快。

    他咬人的时候,眉毛蹙着,眼神凶狠,像是要把对方的皮肉咬下来一块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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