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3)

    “一月之期到了。”

    又觉得语气似乎太古怪，她再开口：“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

    翠辛贞虽不解，还是随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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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的？”他用帕子擦雨水。

    他微歪头，笑道：“贞娘觉得太短了？”

    她还没走进去，便见院中立着两道陌生的纤瘦背影，背对着她正捧着书随夫子模样的人念书。

    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想快些长大，好为她分担，后来才知道他是不想被她当成没长大的孩子，更想站在她身边被人一眼误以为是少年夫妻，也想将她抱在怀中，拢成柔软的一团，独他一人占有。

    她今日心中如雨般潮闷。

    这种羞耻让她眼尾泛红，在要因为愧疚涌出热泪之际，双脸被捧正。

    纪修竹低头对面前读书的两人笑道：“这不就来了。”

    她应完，又回头看雨。

    这些话他没有与她说，只与她说起在两人这些年。

    现在她只是想到张开唇，便不知所措地察觉身子发软，有些坐不住地偷偷合拢双膝，尽量坐得端庄看不出什么。

    而当迈步进门槛，屋内的纪修竹听见动静，抬头看着两人，“逢桢，你可算是来了，俩人今日还在问几时能见到你呢。”

    拥玉京莞尔，没用帕子擦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翠辛贞侧头不解看向身边的拥玉京。

    翠辛贞摇头：“……不是。”

    拥玉京颔首。他是早产，那时因为早产身体比旁人弱，所以靠着记忆里的知识勤练身体，后来身量才追上来，甚至远超同龄人

    她蓦然清醒，上撩的长睫又直又黑，沾点湿润，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窗外小雨漫漫，风吹过，带外面的雨落在脸上，泛着夏热的湿气。

    她见此，匆忙移开眼，攥着膝上裙裾的双手因心热而打颤。

    拥玉京道：“今天刚遇事，先关一日铺子，我带你去见人。”

    虽然两人之间不再似以往自然，但他答应要放她走。

    不知少年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翠辛贞随行在街道，再步入一道巷子。

    在她想如何开口时，身边的少年伸出手接外面的小雨，雨水在形状姣好的指尖凝结成水珠，随着砸入石板，他清润的嗓音传来。

    她脑袋很乱，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不敢面对刚才想到的事，总之很慌。

    怎么能回想到便有这种反应？

    翠辛贞抬眸见他额间有水珠，取出一张帕子递给他。

    平淡的话落入她耳中，足足怔愣好几息，她才从他直视的眼中强作镇定，却难掩眉宇间的张皇转头去看外面的雨。

    他无法阻止她不去想旁人，哪怕这段时日将她强留在身边，她看似不问，实则心中仍旧想着旁人。

    雨停了，外面躲雨的客人离去。

    翠辛贞动了动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有些恍神地再重复：“我问的是你说的一月为期。”

    “贞娘。”

    两人来到一处宅院。

    “好。”

    他看着她，温柔擦拭她的眼角，“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骗你，你若是想走，我会放你走。”

    如今他才十七岁，便比那些已经弱冠的青年高出半个头

    所以她最后什么也问不到，也不敢问。

    只是终究还是不一样。

    他噙笑：“贞娘进去便知了。”

    巷子狭窄，地上坑中还有积水，翠辛贞提着裙摆避开水坑，两人站在一处宅院前。

    翠辛贞如今惦记五弟安危，一日见不到五弟，便害怕玉哥儿可能将人已经杀了，很难提起高兴，还是颔首同意。

    翠辛贞的视线从他秀长漂亮的指尖移开，落在他神容平静的脸上，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闷出很轻的：“嗯。”

    一月之期还有几日就到了，这段时日过得很快，快得她没有反应过来算一算日子，就已经只剩下这几日。

    聊着昔日，翠辛贞神情越发柔和，好似回到在云水乡的日子。

    拥玉京牵着她空闲的手，“你都不问我去哪了吗？”

    她不应该的。

    “玉哥儿那时是生得矮小，后来就窜个子了。”她气息不平，结巴说完。

    翠辛贞没想到他竟真的同意，心中一紧，又生怕被他瞧出来什么，“好。”

    她记得是叫……纪修竹？

    拥玉京回头连问都没问，直接说真。

    翠辛贞一壁与他说着往日，一壁怅然不知怎么开口说另一件事。

    拥玉京目光从外面的雨中，转落在她因热生红的脸颊，手回接雨的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干。

    拥玉京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唇角笑弧上扬，眼中无笑。

    翠辛贞站在不远处，看着里面的人，辨别后才认出来似乎是拥玉京在临江府的同窗好友。

    窗外的雨变小，瓦檐上的雨珠落得渐慢。

    她还想问五弟，但想起每次问，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会捧起她的脸含住她的唇亲得她说不出话，偶尔再过分些，不是乳儿遭殃，就是另一处被弄合不上。

    翠辛贞颔首，“有几滴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