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痛……
少年离去时,洇着水色的眼眸从她微敞的衣襟掠过,轻步往旁边的浴房走。
还是听不清啊。
他每夜都会为她施针,翠辛贞也习以为常。
他也是她的亲人,也是她的。
他关上门,靠在门框前半阖眼皮轻闻。
春日衣裳薄,他坐在小圆凳上将裙裾浸入水中,敛着眼帘慢慢用手搓洗。
闻旁的香他从不会晕,唯独寡嫂身上的香,他总是会晕得浑身燥热。
裙子是新做的,倒也不是没留意领子高矮,矮点的领子固然舒适,但玉哥儿近日为了帮她治耳,每夜都会为她行针灸。
等他缓解因闻香而生出的晕感,迈步入室,如常般打水倒入浴桶中,再从一旁的木盆里找到叠好的衣裙。
他每次都会等寡嫂沐浴后再进去,但不能与她沐浴的时辰太近,所以会选在针灸结束后。
“嫂嫂别担心,我们慢慢来,今夜喝完药,我再为你施针。”
只是施针时翠辛贞总觉得身子发热,娇白的脸庞红润着不自觉扯开点衣襟,看一眼身后的少年,才转过头小口喘气。
他看着手里巴掌大小还没搓洗的薄布料,想起今夜施针时不经意看见的景象。
她生为嫂嫂,应当要更端庄些才对。
不过也无碍,他能帮她,曾经不就是吗?
她庆幸少年的目光一直落在针上,不曾留意她受不住,露出的大片肌肤。
不过这些话她不会明白着说,她便用没留意盖过去,殊不知她撒谎的神态皆落入少年眼中。
翠辛贞没想到他会问起穿衣的事,头微偏斜,露出白皙的耳畔,温柔回道:“新做的裙子,没留意领子。”
只是在她端方坐在身前时,他不经意问:“嫂嫂今日穿的领子这般高,是冷吗?”
因为如今不像在云水乡那样随处可见泥土,她每日也都会换衣裙,所以衣物不脏,洗完后连浴桶中的水都是干净的。
哪怕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但今年业已满上十六,放在旁人身上早都已经娶妻生子了。
虽然她时常留意身上穿的裙子,偶尔还会束胸压制,但晚上不会束胸。
慢慢的,有什么在跳动,他控制不住身子发抖的频率,下颚绷紧,咬紧唇还是在爽到极致时叫出了声。
嫂嫂什么时候待他亲密些,就像对待……兄长那样?
施针约莫要一炷香,结束后,翠辛贞软得身子早已汗涔涔,而身后的少年脸颊也有些红润。
而她不知怎么生的,明明曾经吃不饱穿不好,胸脯却生得尤为壮观,哪怕当时没有入拥府之前还是个黄毛小丫头,其他地方瘦得抽条,就胸1乳沉沉的,嫁人后更甚了。
新家不再如王家村里那挤挤挨挨小土墙院,连沐浴都只能在屋内,冬春沐浴完屋内总有潮湿,若是家中来人,想要沐浴还得去外面搭个小棚子。
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他推开浴房的门,里面还有一股沐浴后残留的清香。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听见,他玉白的脸颊两侧还是洇出深嫣色,连耳尖也红透了,眼尾荡出一丝浪荡的舒爽。
他眼里涌出怜悯,伸手欲去碰她的耳,在看见她温和含疑的眼神时,指尖陡然一转,拂过垂在额间的长发。
连衣裙都要与他单独隔开,也不让他去洗,他只能偶尔等她忘记,才能帮到她。
细腻,柔软,成熟得似让他总觉得轻咬就会因熟得太过,而喷出乳白的汁液。
翠辛贞不忍他失落,温声说:“还好,只是有时她们讲话我听不清,答得有些慢。”
她时常羞愧这对过于丰满的乳儿生得不端庄,便喜欢藏起来。
嫂嫂快被小变态……掉落20个红包
现在小叔子如今只有夜里有空为她针灸,所以她才去裁布特意将领子做高些。
作者有话说:
眼下才二月,虽有寒峭,但也不似冬日那般寒冷,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她反而穿得多了。
浴桶里的水溅落在地上,他始终还是觉得不够。
温凉的水打湿身子,他情不自禁仰头靠在边沿轻声吐息,手里拿着没有洗的薄布料浸在水中揉搓着想。
每次为她扎针后,他都会去浴房,翠辛贞习以为常,用帕子拭过额间的汗,轻轻颔首:“好。”
他压不住的呻1吟,浑身紧绷着从水中蓦然伸出湿漉漉的手,捞起旁边洗过的裙子,咬着裙摆再搭在脸上,尽可能让怪音轻些。
他收起银针道:“嫂嫂,你先回房休息,我先去沐浴。”
夜里,翠辛贞沐浴后,换了身遮住身形与肌肤的长裙,再行走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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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临江府的新院子,有单独的房间沐浴用。
在没点灯的湿房内,黏在喉咙里发出来的吟声,像是只发1情的狐狸。
屋内有两只木盆,用来装换下的衣物,自从来临江府后她便不再让他洗衣裙,但她偶尔忙起来会没来得及洗。
他凝看许久,直到浴桶中的水快要冷却,才神色自然地将薄布料放在一旁,解开外裳步入浴桶中。
自从来到临江府,嫂嫂似乎对他生疏了。
少年已经坐在外面等她许久,见她出来,噙笑的眼珠在她身上滚过一遭,没说什么。
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没再诧异领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