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门口给人打包的女人走进来，见到是他俩，笑着招呼：“姜警官小许警官，你们来了啊。”
对方一听他示弱，也是站了理，嗓门越来越大，开始好为人师地教育起他们来了。
冯显民从锅里拿出两杯温好的豆浆：“你俩先喝着，我忙好了就出来。”
他们想寻着机会又拍了几张，可角度受限，实在拍不到，他们还不想打草惊蛇，不能绕过去怼脸拍。
姜衍之仿佛明白了，小跑着回到了刑警队，而许久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紧紧地盯着刑警队大门，这个角度的确能把刑警队的一切尽收眼底。
许久道了谢，推门出来，正好看到姜衍之从一家去金店出来，冲着她摇摇头。
秦朔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还是例行公事嘱咐：“要是你发现有可疑的人记得到对面找我们报案。”
大爷把老花镜戴上，拿起照片仔细看：“这看不着脸啊，哪能认出来。”
许久找个空位坐下来，盯着冯显民的身形，冯显民身高大概一米八，背厚肩宽，和照片里含胸的人有细微的差别。
两个人跑了几家店，全都没有可疑人选。
姑娘莫名其妙的：“老板不咋来，都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看店。”
许久和姜衍之互看了一眼，这是刑警队附近最后的一家店了。
冯显民正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明明是冬天，他脸上冒了不少汗，抬手拿袖子擦汗。
姜衍之快速收起照相机，和对方道了歉。
旁边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攥住她的手腕，许久猛地回神，看向身侧的姜衍之，鼻头一酸：“姜衍之……”
谁能确保不是冯显民刻意伪装。毕竟驼背的人想要伪装成正常人难，但正常人伪装成驼背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去队里拿个相机，拍一下冯显民。”
姑娘想了想：“没有。都是正常住店的，有来办事的，有来走亲戚的。你们的大门又没雕花，谁没事盯着看？”
姜衍之点头又摇头：“还有点事想问。”
秦朔绕进柜台后边，在姑娘旁边半蹲下来，透过柜台能够清晰地看到刑警队大门，但凡有人进出，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许久心脏砰砰直跳，一口气险些上不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显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行，我俩晚点再过来。”
跑得肚子空了，问得喉咙干了，一阵阵肉包子的香味往鼻子里飘。
许久走进一家日用百货店，店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在整理货架上的毛毯。
姜衍之拿起照相机对着冯显民，“咔嚓”拍了张照片，没拍到冯显民的正脸。
姜衍之朝着小饭馆的方向走去，被许久拽住胳膊：“等等，我们先不去找他。”
一个年轻女人一边说“别急，都有份”一边手脚麻利地给那些人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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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凑过去看了眼，没有拍到正脸，只有大半侧脸，因为低头，面部结构微微变形。
姜衍之和许久回到休息室休息，天亮，店门开了的时候，姜衍之和许久分头来到那几个小店。
他们在问询的过程中都在刻意避开这家店，不为别的，只因为和老冯熟到不能再熟，不愿意往他身上靠。
冯显民望了眼门口排的长队和店里的客人：“这会儿忙，再等半个小时，成吗？”
是他吗？
“显眼是啥样？”
“有是有。”
排除掉老板后，许久表明身份后，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递过去：“大爷，您见过这个人吗？”
是他残忍杀害了她的妈妈？
秦朔前脚才走，老板就拎着一袋子东西从后门走了进来：“刚刚谁来了？”
冯显民擦了把额上的汗，瞅着他俩：“来吃早餐？”
秦朔的目光扫过前台的台面，又落在那姑娘脸上：“你是老板？”
见冯显民从厨房走出来，姜衍之站起身，领着许久站起身，朝等位的人躬了躬身：“你们坐。”
姑娘眉毛动了一下，直摇头：“没有。最多住个天就退了，有些就是短暂进去一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站在桌边气势汹汹的质问的男人，一听两个人是警官，一怔：“那个……”
“他们中有没有看着比较显眼的那种？”
姑娘说：“没有，他又不是啥大明星，把照片放店里再把客人吓跑咯。”
“不清楚，但听那意思是好像在找一个盯着他们大门看的人。”
动静不小，旁边的人通通望过来，不明所以地朝着两人指指点点。
他们事先看过了陈昊天导出的那个人截图，虽然画面里那人帽檐压得很低，脸看不清，但身形比例还算清楚，肩宽中等，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走路时略微含胸。
“你们老板平常一直在店里吗？”
姜衍之抬手，粗糙的手指揩在她的眼角：“我们会抓住他。”
“你们店里有没有老板的照片？”
许久重重点头。
“人家警察查案子，咱们配合就是了，但是话别乱说，知道吗？”
如果凶手就坐在这里呢？
老板把袋子放下来：“打听这个干啥？”
姜衍之是跑回来的，常年锻炼的缘故，脸不红气不喘，握着照相机，两个人一块进了小饭馆。
“咱们对面的警察，来咱们宾馆打听有没有长住客人。”
两个人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小饭馆的招牌上，门口摆着好几层冒着热气大蒸笼，不少人在那排队买早餐。
秦朔不死心地追问：“那这一两个月有没有人隔三差五就来开房的老熟人？”
“就是不太像正常住店的，比如不怎么出门，出门就一直不回来的那种，还有那种一直盯着我们刑警队大门的。”
秦朔靠在柜台边沿，手指轻轻敲着台面：“最近这一两个月，咱们店里有没有长住的客人？”
女人率先开口：“客人，我领你们去别的桌。”
现在是深更半夜，刑警队对面大大小小的店除了宾馆都关了门，只能等明天问话。
“老板不在。你有啥事吗？”
早餐的高峰期，两个人干坐着，很快引起了排队等位的人不满：“不是，你俩小年轻要是不吃饭，麻烦把位置让出来行不，没看着这些人在这等着呢？”
里面坐了不少人，滋溜滋溜地喝着豆浆，咬着肉包，各种香味混合到一起。
“好啊。”
姑娘多看了老板几眼：“只是老板，他们要找的人是不是你啊？”
“我这是卖货的地方，来我这的客人都是买完东西就走，哪能坐呢。”
“身形呢？有没有一个大概这么高、走路有点含胸的客人，经常来您店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