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3)

    “虽然人死了，但我一想到她是害晓棠自杀的罪魁祸首，我真的说不出一句同情的话。”

    两个人坐电梯上楼，罗涛家的门开了一道小缝，再三确认过门牌号后，许久敲了敲门，听见里头传来一声：“进吧。”

    换做是其他人，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别疯狂的追星族害死，也很难说出一句可怜。

    罗涛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晓棠是什么为人，我们整个剧组的人都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他们口中的不择手段的人。”

    “宋丽清呢，你认识吗？”

    许久问他：“苏晓棠自杀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许久盯着罗涛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被折磨得够呛。

    “那你知道她们两个在网上发表了很多侮辱苏晓棠的言论吗？还在你的影迷组织里鼓动大家去给苏晓棠泼油漆？”

    “昨晚也是在剧团排练，”罗涛面露疑惑：“为什么问我这些日期，难不成这日期和赵琳和宋丽清的死有关？”

    许久又问：“你知道赵琳和宋丽清死了吗？”

    姜衍之没有回答罗涛的问题，继续问：“剧团排练都有谁？”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开始跟踪你的？”

    “登过报纸的，也接受过电视台的采访，导演说晓棠得到这个角色是能力出众，可紧随而来的却是八卦小报靠一张莫须有的照片说晓棠进出导演的房间。”

    “这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件事给我和晓棠造成了很严重的困扰，好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出门都捂得严严实实。”

    许久一怔，反应过来说：“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来调查苏晓棠自杀一案。”

    临出门前，许久停下脚，转回头看向罗涛：“你觉得苏晓棠死了，谁会替她报仇？”

    罗涛脸色更差：“不认识，但我知道，宋丽清一直追着秀萍到处跑，也很疯狂，还闯进秀萍房间偷走秀萍的衣服，用过的毛巾，特别吓人……”

    罗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我助理告诉我的，所以上一次见面会儿的时候，我告诉赵琳不要伤害我的朋友，赵琳当时答应了，转头在网上骂得更凶，还说什么我的魂儿都被狐狸精勾走了。”

    “那你呢？”

    “除了你们几个，苏晓棠还有其他亲人朋友吗？”

    “这是赵琳她俩做的吗？”

    罗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认识。那个人特别恐怖，一直跟着我，缠着我。我出现的地方她就会出现。有时候是活动现场，有时候是剧组外面，甚至有一次在机场，她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许久没有绕弯子：“苏晓棠自杀案，我们需要重新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罗涛笑：“我想过，但我还要照顾晓棠的弟弟。”

    “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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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一次，赵琳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个人，经常堵在晓棠小区门口，只要晓棠出门就跟着骂。说她不择手段，花钱进组，实际上不是的。我和晓棠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她不是科班生，家里条件不好，我推荐她来剧组跑龙套，她学习能力快，给几部剧做过配角之后，导演看出她是可塑之才，才让她来我的新剧做女二号，从她进组，这些人就没消停过。”

    “两年前，我接了一部古装戏，发现她总是出现在片场附近。助理告诉我，她是我的超级影迷，我那时候没当回事，后来她开始出现在我住的酒店附近，半夜偷偷溜上来敲我的房门，我换过三次酒店，她都能找到，跟鬼一样缠着我。”

    罗涛的眉头拧了一下：“案子不是结了，怎么突然要重查？难道晓棠不是自杀？”

    “没有。那天我在外地拍戏，要晚上才回来，所以我是第二天去看她，没想到她……”罗涛眼睛红了，“她活得太苦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若不是电流滋滋啦啦的声音还在，还以为对方已经挂了。

    姜衍之开口问关键信息：“二十六号晚上和二十八号晚上，你在哪里？”

    许久瞅了眼姜衍之，和他一块往里走，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许久问：“当时剧组有没有做过什么措施？”

    “昨晚呢？”

    “除了赵琳，你还知道有谁说过这些吗？”

    “你认识赵琳吗？”

    许久拉开门走进去，罗涛站在门厅里，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看起来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

    “我，秀萍，郑阳，这个舞台剧是春情灿烂的导演编排的，除了晓棠，主角都是原班人马。”

    “我得看看我的行程表，”罗涛站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本子，“二十六号晚上是剧组见面会，讨论接下来舞台剧演出的事宜，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我们在剧团排练。”

    就在许久要继续问时，单元楼的门锁“嘎噔”一声响，对讲里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门开了，你们上来吧。”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车，姜衍之报了许久新家的地址，把人送到门口，准备叫司机往自家开。

    “秀萍和晓棠的助理也有，我们每天都去看她，轮着来，怕她一个人待着出事，”他顿了顿，“但我们没想到晓棠会趁着助理离开后，想不开。”

    罗涛楞了一下，说：“那太多了。”

    罗涛叹口气：“她那段时间情绪很低沉，话也少了，我们几个朋友轮番去看她，生怕她出事。但那天晚上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助理还说她晚上多喝了半碗粥。”

    见许久盯着他看，罗涛又说：“晓棠是个特别好的人，她不该死的。”

    罗涛手里端着两杯饮料，朝着沙发颔首：“进来坐。”

    “赵琳是已经找过苏晓棠了是吗？”

    “除了你还有谁有她家的钥匙？”

    “那天晚上不是你去她家吗？”

    从罗涛家里出来，许久盯着小区路灯看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凶手在不在这几个人中。”

    罗涛坐在他们对面：“晓棠的案子有什么问题吗，让警察同志这么晚上门来？”

    “她还有个弟弟，在市一中读高一，她走了之后，她弟弟接受不了，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回学校，那孩子才十六岁，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明天再去问一问。”

    “死了？”罗涛似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