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秦朔从一旁的大树后窜出来,给那人吓一跳,直拍胸口:“你这泼猴从哪冒出来的?”
“在树底下纳凉呢。”
“秦朔那边没有消息吗?”
车子一路行驶,出了市区,又开了五六分钟,远远的看到一处壕沟拉着警戒线。
“有什么收获?”
“从邻居那了解,武翠兰之前的两个孩子是婆家人掉的,所以特别记恨老婆婆那支,好几年没往来了,也不让王建军和他们过多的接触。”
“嗯。”
“真的想好了?”
“既然你不是凶手,为什么急着烧毁证据?”
凶手有意毁掉自己的血迹,在上面裹满泥,伪装成普通砖块。
“还有呢?”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况且你难道不觉得我很有天赋吗?”
武翠兰开门时,见是他们三人,脸色并不好:“干啥,带走我老公,现在又来带走我吗?”
“医院。”
哥哥,姜衍之,还是胆小鬼?
许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吧,我们再去一次王建军家。”
“还有,我看到李天赐来找她。”
简直是不打自招。
许久注意到姜衍之的表情,问:“找到袁帅了?他在哪?”
只是千算万算,算漏了未干的血液会和泥土混合,并渗透出来,导致那一片泥土呈现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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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走大爷,秦朔凑到姜衍之身前:“老大,你们可算来了,这一下午可给我累屁了。”
“我干啥了就抓我?”
乡道上车本就少见,袁帅的出租车还停在壕沟里,放牛人好奇,走近发现驾驶座瘫着个人,满脸是血。
许久见他眼神不自然快速看向别处,笑了笑:“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谁杀人了,你不要张口就来,冤枉好人!”
从车上下来后,许久绕着四周走,走出一段距离,发现被凶手丢弃在玉米地垄沟里的砖头。
许久盯着武翠兰包扎起来的右手:“你知道百密一疏吧?”
“你好聪明啊,”许久靠在门框上,“我们就是来抓你的。”
隔着一层玻璃,袁帅毫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脑袋缠着厚厚的绷带。
评论区猜中了凶手是谁的宝宝,你们真的好棒,但你们猜一猜后续会怎么样呢?
“具体怎么回事?”
“下午武翠兰去了趟服装城,买不少东西,我没敢跟太紧,看摊位买的是衣服,回来没多久,又走了两条街丢了一袋子垃圾,打开看是烧了啥东西。”
许久仰着头:“我做法医的话,可以天天跟着你,不好吗?”
中午刚带走王建军,车子再开进来,不少人从窗户探头出来看,有上了年纪的人胆大拦住姜衍之问情况。
作者有话说:
“离得太远我听不到,”秦朔摸摸脑袋,“大老大,你咋怀疑武翠兰了?”
姜衍之将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一道下车,拉开车门后,再次见识到了凶手的缜密。
两人站在路边,看着拖车队把出租车从壕沟里拉出来,拉回刑警队做详细的勘查。
姜衍之拍了拍小民警的肩:“我先去那边看看,这边有什么消息再联系我。”
“你指使赵斌杀害陈青青的孩子,又跟着陈青青回家杀害了她和她的爸妈。”
“他刚刚联系我,还在盯着,没发现大异常。”
许久哼声:“她做贼心虚了。”
人是一个放牛人发现的。
车坐垫脚垫通通拆得干净,除了驾驶座的血痕,肉眼之下,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放牛人见还有口气,紧着把人送到了医院。
“啥证据,那都是家里不要破布床单。”
“出租车现在在哪?”
袁帅的头部遭受重击,脑部神经受损,中枢神经受抑致使昏迷,目前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什么时候醒是未知数。
“还在壕沟那,不确定啥情况,我们没敢动。”
“那您老还不快回屋歇着,警方的事您就别掺和了。”
两人又一道前往太平区,路上,许久说:“对方摆明要杀人灭口,所以特地绕开正常的往返路线。”
许久从书包里掏出文件袋,把整块砖装进去,又单独拿小袋子把附近的泥土一并装起来。
小民警说接到刑警队的协查通知后,动员社区街道多加留意,没想到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可你说过想做老师。”
“没问题。”
姜衍之接过档案袋,垂眼看她:“怎么又叫哥哥了?”
“大晚上的,也不怕喂蚊子。”
姜衍之认同:“这段路人烟罕至,距离市区步行半个小时,显然计算好的。”
“李天赐?”许久不知道怎么会扯上这人,“他们说了什么?”
“现在就去抓人?”
姜衍之和许久赶到医院,见到守在重症监护外的民警,民警迎了过来:“姜哥。”
“她的手伤得太是时候了。”
姜衍之看她娴熟的动作,眉心微蹙:“你真的想做法医?”
“想好了,我想和哥哥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