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们好聚好散吧好吗？(2/2)
吃完饭，她的心事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股熟悉的恶心感直冲上来。
她什么都没说，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下了车，疾步往小区门口奔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静默在车厢里蔓延片刻，左斯尧伸手推车门，她感觉自己有些发虚，使不上劲，车门推开一条缝，车外的冷空气瞬时灌进来，吹得她一颤。
这样的沉默令左斯尧煎熬无比，难受无比，她把提前编织好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不相信爱可抵万难，距离加上工作忙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我怕孤独，我怕寂寞，我怕开心时难过时，你不在我身边，哄不了我，还有我想做的时候，你也不可能及时赶到我身边，久而久之，你会嫌我任性，嫌我作，你迟早会对我怨气冲天，那不如现在放手。”
韩舜像木头人一样失神了许久，才慢慢靠回自己的座位。
左斯尧心像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堪，无言以对。
赤裸裸的挑明最是伤人，也一击致命。
她想，任由所有的难舍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发酵吧，膨胀吧，等到了，下车了，就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她就可以喘过气来了。
他现在令她作呕了？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左斯尧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听到他的道歉，左斯尧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知道他误会了。
韩舜被这话刺痛了一下，“即便是我？”
车子靠边停在了她小区马路边。
他是否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她要跟他分手的事实？他不存在疑惑吧？他不会再试图挽回吧？
他开着车，出奇地沉稳、平静，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左斯尧最终艰涩道：“我们好聚好散吧，好吗？”
与她激烈的呵斥不同，韩舜只低沉说了句“我送你回去。”
左斯尧硬下心来，“我不喜欢谈异地恋。”
口中稀薄的空气在慢慢殆尽，左斯尧感觉要晕厥过去了，就在这时，她胃里猛地一阵翻涌。
韩舜如梦初醒，也起身快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手臂。
左斯尧却不愿拖泥带水：“我不试。”
但这恰恰让左斯尧没着没落的。
顾不上疼，她侧过身，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忍不住干呕起来。
左斯尧惊魂落定，不由转头看向韩舜，他一言不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明显。
她刚想用力把车门推开，手臂突然被猛地拽住，力道大得惊人，她被拉扯得身形一晃，还没反应过来，韩舜已经倾身过来。
左斯尧愣住了。
回应她的是一道深邃冷峻的目光。
左斯尧直视着他，“对，即便是你。”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吻了下来。
韩舜僵住了，像石化一般久久没有动弹。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他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刚刚隐忍而发的百般浓烈情绪，被泼得一下褪了色，只剩下混乱不堪。
空气像被抽走，只剩下窒息般的沉默。
旁边的人表现得越平静，左斯尧的心就越七上八下，但她拼命压制着，不让自己暴露分毫。
“韩舜！”左斯尧挣扎着。
“对不起。”他声音低哑得不像样子。
韩舜压在翻涌的情绪，尽力稳住声线：“但你总会回来的，三年而已，我可以等你，大不了我每个月飞一趟美国，反正我们不分手。”
从商场开到她的小区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而左斯尧又希望它再漫长一点，宁可自己的心备受煎熬。
“回去了。”她率先起身离开座位，径直往餐厅外走。
他刚刚的强吻，让她恶心得呕吐？
久到他们周围餐桌的食客都换了一波。
韩舜彻底变了脸色。
韩舜终于放开了她。
左斯尧用尽浑身力气拼命推他，却仍是推不开，情急之下，她猛地一肘撞到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是她无法解释。
他吻得很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去一样，左斯尧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有力气，她被禁锢在座位上，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
为什么她提前回来，为什么她心不在焉，为什么她胃口不佳，只因为她要告诉他，她要去美国了，她母亲要派她去红延总部工作三年，所以她要跟他分手。
反正我们不分手。他说得说得毫无转圜余地。
后视镜上挂着的好柿花生配件晃动地厉害。
韩舜紧蹙眉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他愣愣地盯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受伤，还有一种被狠狠刺痛后的茫然。
车里霎时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干呕声。
他吻得很疯狂，像失去理智的丧家犬一样，毫无风度，毫不顾及她的呜咽。
左斯尧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韩舜，承认吧，我就是没那么爱你，你在我心里的排序就是没那么靠前，我听从我妈的安排，我为了自己的发展，才选择跟你分手，我的人生有比你更重要的事。但你其实也一样，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也不可能为了跟我在一起，抛下舜一不顾一切地跟我去美国。”
一阵干呕过后，左斯尧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看向他，她生怕他起疑，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然而，她看到的却是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吐了。
不答应分手。他的态度还是那样坚决。
韩舜静静听她说完，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所以你是想分手，好在国外自由自在地要跟别的男人交往做爱？斯尧，你就算铁定了心要跟我分手，也不必这样羞辱我。”
韩舜凝视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折中劝住她：“先试试，试了之后如果真撑不下去，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反正我不接受这样轻易地分手。”
左斯尧深知一旦跟他陷入拉锯战，她一定溃败如山倒，她只能速战速决。